绑定誓言成真系统后,他悔疯了

绑定誓言成真系统后,他悔疯了

风崎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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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薇薇,顾亦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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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崎”的倾心著作,徐薇薇顾亦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妈妈嫌我性子软,又恋爱脑。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把一个叫做“誓言成真”的系统送给了我。结婚那天,我把系统绑定了老公顾亦舟。从此,他的事业蒸蒸日上,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宠妻狂魔。直到公司里招进来一个娇娇软软的实习生。公司聚餐,顾亦舟正在给我剥虾。新来的实习生撅着嘴,苦恼地戳了戳自己面前的虾壳,“我最喜欢吃虾了,可惜新做了指甲,没法剥。”顾亦舟把即将放进我盘子里的那只虾,转手放进了她的盘子里。众同事起哄...

精彩试读




妈妈嫌我性子软,又恋爱脑。

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把一个叫做“誓言成真”的系统送给了我。

结婚那天,我把系统绑定了老公顾亦舟

从此,他的事业蒸蒸日上,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直到公司里招进来一个娇娇软软的实习生。

公司聚餐,顾亦舟正在给我剥虾。

新来的实习生撅着嘴,苦恼地戳了戳自己面前的虾壳,

“我最喜欢吃虾了,可惜新做了指甲,没法剥。”

顾亦舟把即将放进我盘子里的那只虾,转手放进了她的盘子里。

众同事起哄,夸他怜香惜玉。

我心里一紧,拉着顾亦舟就要离席。

他却强硬地将我按回椅子上坐下,

“剥个虾而已,别闹小孩子脾气,扫大家的兴。”

我慌忙解释,

“你以前发过誓,你这双手,只为我一个人剥虾的。”

他嗤笑一声:

“谈恋爱随口说的话,别那么较真。”

我还想再解释,他已经状似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重新拿起一只虾,

“好好好,重新给你剥一只。”

那明明笑着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不耐。

然而,很快,他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溃烂、流出脓水。

看着慌乱的众人,

我无奈叹气。

我刚才只是想提醒他,他当初的誓言还有后半句——

我这辈子要是给别的女人剥虾,手立刻过敏烂掉。

1

医院病房里,徐薇薇红着眼圈,正在给顾亦舟喂水。

整个人都快贴到他怀里了,

“顾总,都怪我,要不是给我剥虾,你的手也不会过敏成这样。”

顾亦舟的双手裹得像粽子,脸色惨白。

看到病房门口的我,眼神先是一亮,随即闪过一丝不自然,抱着徐薇薇的姿势僵硬了一瞬。

但他还是没有推开她,反而挑衅似的看着我。

“薇薇一直在这儿寸步不离地照顾我,你总算舍得出现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完了。

“放开他!”我冲过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徐薇薇我叫你放开他!”

我伸手去拽徐薇薇

顾亦舟却猛地一把将我推开,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苏清你疯了?!

“吃的哪门子飞醋。

“薇薇在照顾我!”

他将徐薇薇更紧地护在怀里,眼神里满是冰冷。

他怀里的徐薇薇,对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然而,我那么爱顾亦舟,我是绝不会放弃他的。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使出浑身的力气上去扯徐薇薇

不知道是我力气太大,还是徐薇薇太柔弱。

只听“砰”的一声,

她被我一把扯出顾亦舟的怀抱,整个人砸向旁边的柜子。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她额头精准地撞在柜子的尖角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薇薇!”

顾亦舟彻底慌了,顾不得自己被包得像戴了拳击手套的手,立刻去抱起了徐薇薇

医生护士冲了进来,现场一片混乱。

“病人出血太多,又贫血,急需输血!”

顾亦舟猩红着眼冲到我面前,

“抽她的!她害的薇薇,就用她的血来还!”

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手臂。

我看着血袋一点点被填满,头越来越晕。

隐约听见一些说话声,

好像是护士的声音,

“先生!1000毫升会造成重度贫血休克的!她本身就很虚弱了!”

接着像是顾亦舟冷漠的声音,

“我说了,我是她家属,出事我负责!她欠薇薇的,必须还!继续抽......”

此时,顾亦舟不容置喙的冰冷侧脸,让我想起他曾经,因为我切菜割破手指,他就紧张得大呼小叫的样子。

我最后看到,顾亦舟抱着昏迷的徐薇薇,满眼心疼。

终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吵醒的。

病房外,乱成一团。

“快!病人突发急性心力衰竭!准备电击!”

“心率还在掉!肾上腺素准备!”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看向门外。

一张熟悉的脸,从我眼前一晃而过。

顾亦舟

他躺在移动病床上,嘴唇发紫,双眼紧闭,身上连着各种仪器。

一个医生正跨在他身上,奋力地做着心肺复苏。

2

一个护士过来给我换药,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

“你醒了?你男人简直疯了,真敢让人抽你1000毫升。”

她摇摇头,“你好好休息吧,丢了那么多血,别乱动。”

我没动。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门外抢救的动静。

听着医生一次次喊着“加大电量”,听着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婆婆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怒火,指着我,破口大骂:

“苏清!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不算,现在又来克我儿子!”

徐薇薇出现在病房门口,额头上的纱布还浸着血,看上去虚弱至极,

“阿姨,不怪苏清姐,都怪我......”

“怎么不怪她!”我婆婆打断她,“我儿子就是被她气的!她但凡有你一半懂事,亦舟也不至于被气得心脏病发!”

心脏病?

他们以为,是心脏病。

我看着她们,没说话。

身体的虚弱,让我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又过了半小时,顾亦舟终于被推了回来。

他抢救过来了,但脸色灰败,戴着氧气面罩,像个死人。

他被安置在我旁边的病床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看向徐薇薇

“薇薇,你怎么样?”

我婆婆立刻凑过去,“儿子,你感觉怎么样?你吓死妈妈了!”

“我没事,”顾亦舟的声音虚弱无比,“我心脏一直不太好,苏清今天闹得太厉害,我一时急火攻心。”

徐薇薇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顾总,你别这么说,苏清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婆婆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不进话,急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气亦舟的。

“他曾经发过誓,只抱我一个人的,不然......”

“够了!”顾亦舟冷冷打断我,

“苏清,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何况,微微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你胡说什么,给她道歉。”

3

我看着顾亦舟冰冷的脸,心口一阵阵抽痛。

我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口的无事牌。

那块小小的玉牌,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每当难过、无助的时候,我就会下意识握着它。

徐薇薇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

“苏清姐,你这块牌子好特别。”

“真的能保平安吗?”

她柔柔弱弱地开口,眼神里却带着不怀好意。

我把牌子往领口里塞了塞。

“妈,亦舟,”我哭着看向他们,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别生我气了。”

我以为服软,能换来他的半分怜惜。

顾亦舟却冷漠地看着我。

“把牌子给薇薇。”

“就当是,你推倒她的赔礼。”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知道这块牌子对我意味着什么。

小时候我总是生病,妈妈一步步跪了三千级台阶,给我求来了这块无事牌。

当年我妈走后,我抱着它哭了三天三夜。

那时,是顾亦舟陪着我,说以后会替妈妈爱我。

“不,”我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亦舟,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

“一块破玉,又不值钱!”婆婆不耐烦地走过来,伸手就来抢。

我死死护住。

“别碰它!”

顾亦舟的耐心耗尽了,眼神冷冽,

“苏清,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挣扎间,婆婆趁机从我脖子上扯下了红绳。

无事牌脱手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

“啪。”

一声脆响。

玉牌摔在地上,裂成几瓣。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顾亦舟皱了皱眉,“回头我给你买个钻......”

他后面又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推开身前的婆婆,不顾身后护士的惊呼,慢慢滑下病床。

失血的眩晕让我眼前发黑。

我趴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伸出手,仔仔细细、一片一片地把它们捡起来。

然后把它们紧紧攥在手心,碎片刺破掌心,手里黏糊糊的,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我撑着地,站了起来。

径直,走出了病房。

4

我在家昏睡了两天。

身体稍微恢复后,我拿出医药箱,准备给手心的伤口换了药,就立刻去医院看顾亦舟

这时,门外传来顾亦舟不耐烦的声音,和我婆婆的惊呼。

几分钟后,门开了。

顾亦舟的脸色铁青,西装外套的肩膀上,沾着一大坨鸟屎。

他身后跟着的婆婆和徐薇薇,也是一脸惊魂未定。

“一辆送外卖的破电瓶车,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直直就撞上来了!”

婆婆还在后怕地拍着胸口,

“我们家这新买的车啊!就停在路边都能被撞!”

顾亦舟脱掉外套扔到一边,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转眼就看到了我手上的纱布。

他愣了一下。

随即,那点转瞬即逝的愧疚,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我的脑子里,却清晰地回响起他当初的誓言。

当年,他把无事牌挂在我脖子上,信誓旦旦:

“以后,我会和你一起护着它,像护着你一样。”

他屈指刮刮我的鼻子,“我也是你的无事牌。

“若有一天,我把它弄坏了,我就变成一个倒霉蛋。”

他果然,开始倒霉了。

“看什么看!”

我婆婆见我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

“薇薇这几天,又照顾亦舟,又是受伤,还不快去给她收拾客房!”

顾亦舟没阻止。

我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进客房,换上新的床单被套。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满满一桌早餐。

徐薇薇尝了一口粥,立刻就皱起了眉。

“苏清姐,是不是盐放多了?亦舟哥哥刚出院,不能吃这么咸的。”

我还没开口,顾亦舟就把他面前那碗推了过来。

“苏清,你现在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了吗?”

我没来得及反驳,他的手机响了。

接起电话,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城南那个项目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他对着电话骂了几句,挂断了。

我轻声开口:“那个项目很重要,你要亲自去看看,因为你最近......”

“苏清姐你也太不懂事了。”徐薇薇立刻抢白,

“顾总才刚出院,身体要紧啊!”

顾亦舟赞同地看了她一眼,对我冷哼一声:

“工作上的事你又不懂。

“你少在这儿乌鸦嘴。”

他没去。

晚上,他把我赶出了主卧。

“苏清,你之前吓到薇薇了,她一个人睡害怕。你去客房睡。”

我躺在冰冷的客房床上,辗转难眠。

深夜,隔壁主卧,隐约传来女人的娇笑,和床板有节奏的撞击声。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完了。

我连鞋都来不及穿,疯了一样冲到主卧门口,用力拍门。

顾亦舟!你开门!你不能碰她!”

“不然你会死的,**也会死的!”

门猛地被拉开。

顾亦舟赤着的上身,布满口红印。

迷离的眼神,在看向我之后,瞬间转为厌恶和暴怒。

“苏清,***疯了?!大半夜的咒我死就算了,居然咒我妈?!你还有没有教养?”

“你不能碰她!”我顾不上他暴怒的眼神,哭着去拉他,

“你碰了她,**会死!你也会死!”

大二那年,他哄着我偷尝禁果。

我问他,这辈子是不是只会有我一个。

他举起手,指天发誓,

“我顾亦舟这辈子要是跟除了苏清之外的女人睡觉,******。”

但是,他现在好像全忘了。

他以为我在吃醋,在发疯。

他一把甩开我,眼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苏清,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他把我拽到走廊尽头的储物间,一把推了进去。

“你就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

然后毫不留情地锁上了门。

黑暗中,我听见他温柔地对徐薇薇说:“别怕,只是个疯子。”

我隐约听到,主卧的门再次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还有徐薇薇娇滴滴的一声‘亦舟哥哥,你好坏’。

我在储物间哭喊着拍门,手掌拍破了,嗓子喊哑了,也不敢停下。

直到,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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