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伺候月子，别找我养老

晚饭时，婆婆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问："我虽然没伺候你月子，也没带过一天孙女，更没经济上补贴过你，不过我老了你愿意照顾我吗？"
全桌瞬间安静。
老公低着头扒饭，公公咳了一声。
我愣了两秒，笑着反问："您问我干嘛？问您儿子啊。"
婆婆脸色一变，筷子啪地摔在桌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依旧笑着："我的意思是，养老这事儿，得问您亲生的。"
老公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而婆婆接下来掏出的那张纸，让我明白她今天这顿饭局，根本就是个局。
01
晚饭的气氛很压抑。
女儿乐乐今天去了外婆家，餐桌上只有我们四个大人。
公公李建业埋头吃饭，一言不发。
老公李昂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
婆婆王玉梅的筷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知道，她在酝酿着什么。
这种死寂，通常是一场风暴的前奏。
果然，王玉梅突然放下了筷子。
她看着我。
眼神锐利，带着一丝算计。
“徐然。”
她开口了。
“我虽然没伺候你月子。”
“也没带过一天孙女。”
“更没在经济上补贴过你们一分钱。”
“不过，我老了，你愿意照顾我吗？”
全桌瞬间安静。
李昂划手机的动作停了。
李建业端着饭碗的手僵在半空。
我看着王玉梅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心中一片冰冷。
结婚五年，我在这张饭桌上听过无数的指责和要求。
这是第一次，她用这种近乎施舍的语气，来规划我的未来。
我愣了两秒。
然后笑了。
我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动作不紧不慢。
“妈，您问我干嘛？”
“问您儿子啊。”
李昂的头猛地抬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李建业重重地咳了一声，似乎在提醒我注意言辞。
王玉梅的脸色变了。
她预想中的，或许是我的感激涕零，或许是我的惶恐不安。
但绝不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反问。
“啪”的一声。
她手里的筷子被重重摔在桌上。
“徐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我依旧笑着，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意思是，养老这事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