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为囚：清冷太傅与敌国质子的禁忌之恋

聊天气，“岭中有条密道，只有历代守将知道。你外祖临死前，将密道图纹在了你背上，是不是？”
阿灼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骇，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一点。她想后退，手腕却被陆执砚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陆执砚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不必惊讶。南诏送来的十个质子里，有七个是我的人。你以为你那点秘密，瞒得过谁？”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陆执砚松开她的手腕，指尖抚上她的脊背，隔着一层衣料，缓慢地、一寸寸地摸索着那些凹凸的纹路。
阿灼浑身颤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别怕。”陆执砚放轻声音，像在哄受惊的猫，“那图我要用，但不是现在。你好好记着，等时机到了，我自会问你。”
他松开手，阿灼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闭上眼睛，长睫剧烈颤抖，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青砖地面上，洇开小小的水渍。
陆执砚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俯身将她抱起。阿灼惊呼一声，下意识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他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回廊，走进隔壁暖阁，将她放在那张紫檀木的拔步床上。
“睡吧。”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明日还要早起。”
他转身要走，衣袖却被拽住。回头，见阿灼抓着他的袖角，手指攥得发白。她没睁眼，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会杀他们吗？苍梧岭里的人。”
陆执砚沉默片刻，伸手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睡吧。”他又说了一遍，吹灭烛火，带上门。
黑暗中，阿灼蜷缩在床上，抱紧自己。窗外月色凄清，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出冰冷的影子。她睁着眼，一夜无眠。
二、淬毒
日子流水般过去，转眼入夏。
阿灼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是一片火海，她在火中奔跑，怀里抱着那柄断琴。琴弦一根根崩断，每断一根，就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在火中消失——父王、母后、兄长、姐姐……最后只剩下她自己，站在焦土上，怀里空空如也。
每次惊醒，她都浑身冷汗，睁着眼到天明。
六月，宫中传出消息：太子要选妃了。
这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朝中激起千层浪。太子年方十八，是已故元后的独子，虽非长子，却是嫡出，身份尊贵。更重要的是，皇上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太子大婚意味着什么，朝中无人不知。
陆执砚的反应很平静。他照常上朝、理政、回府批阅公文，仿佛这桩天大的事与他无关。只有阿灼注意到，他书房里的灯熄得越来越晚，有时甚至通宵不灭。
这夜，她又做噩梦惊醒。披衣起身，推开窗，见书房的灯还亮着。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语声。阿灼停下脚步，屏息细听。
是陆执砚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陌生，带着北地口音。
“……苍梧岭那边已安排妥当，只等大人一声令下。”
“不急。”陆执砚的声音很淡，“太子大婚在即，此时不宜妄动。”
“可岭中粮草只够支撑月余，若等下去，恐生变数。”
沉默片刻，陆执砚道：“那就让他们饿着。饿极了，才会乖乖听话。”
阿灼心头一紧，攥紧了衣角。
“太子那边……”陌生声音犹豫了一下，“听说他最近常去城西的碧波阁，似乎对里头一位琴师颇为上心。”
陆执砚轻笑一声，那笑声很冷，像淬了冰的刀子。
“知道了。你退下吧。”
脚步声响起，阿灼慌忙后退，躲到廊柱后。一个黑衣人从书房出来，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她等了一会儿，才悄悄探头，却见陆执砚站在书房门口，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阿灼心脏骤停。
陆执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朝她招了招手：“进来。”
阿灼硬着头皮走过去。陆执砚转身回屋，她跟进去，关上门。书房里烛火通明，案几上摊着一张地图，她瞥了一眼，心脏又是一紧——那是苍梧岭的地形图，标满了红蓝记号。
“听见多少？”陆执砚在书案后坐下，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