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哑仆是我玩物,围猎时他亮真身,我才知玩脱了

嘲讽哑仆是我玩物,围猎时他亮真身,我才知玩脱了

财神爷家的心尖爱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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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渝,萧玄 主角
changdu 来源
沈若渝萧玄是《嘲讽哑仆是我玩物,围猎时他亮真身,我才知玩脱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财神爷家的心尖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为了报复摄政王,我睡了他府里的一个哑巴仆人。我以为我掌控着一切,这不过是我发泄怒火的工具。我甚至在他耳边嘲讽:“你和你主子一样,都是我的男人。”直到皇家围猎场上,他不再是那个任我摆布的哑巴仆人。01今天是先帝的周年祭。我跪在佛堂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冰冷的灵位。檀香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像是要把人活活腌入味。我叫沈若渝,当今太后,一座活着的牌坊。宫人们说,太后对先帝情深似海,日日祈福,夜夜垂泪。她...

精彩试读


我看不到他的神情。
“抬起头来。”我命令道。
他顺从地抬起了头。
烛光下,他的脸显得更加清晰。
这是一张过分俊美的脸,如果不是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清冷和疏离,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
可惜,我不是任何女人。
我的心,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你叫阿尘?”我问。
他点点头。
“不会说话?”
他又点点头。
“很好。”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的绣花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我在他面前站定。
他很高,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静如深潭。
没有恐惧,没有谄媚,甚至没有好奇。
仿佛我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只是一块木头。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很不好。
但也很有趣。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我笑了。
原来你也不是真的毫无波澜。
“你不用做什么粗活。”
“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
我的指尖继续向上,抚过他紧抿的嘴唇,最终停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皮肤很凉,像玉一样。
萧玄把你赏给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
他没有躲。
身体却绷得更紧了。
“因为在他眼里,你和我一样,都只是一个玩意儿。”
“一个可以随意丢弃,随意赏赐的玩意儿。”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这就对了。
我要的就是他的愤怒,他的不甘。
我要把他从那潭死水中拽出来,让他和我一起,沉沦在地狱里。
夜深了。
我褪去繁复的宫装,只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袍。
我让他给我倒酒。
他沉默地照做。
我让他给我布菜。
他也沉默地照做。
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精准地执行着我的每一个命令。
我有些厌烦了。
我喝光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过来。”
他走到我身边。
我拉住他的手,将他拽向我的床榻。
他没有反抗。
只是在我看不见的角度,他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点晦暗不明的光。
我将他推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他高大的身躯,第一次显露出几分狼狈。
我俯下身,撑在他的上方,看着他那双终于不再平静的眼睛。
那里面,有隐忍,有挣扎,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深沉。
我喜欢这种感觉。
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低下头,在他耳边,用最轻柔,也最恶毒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你和你主子一样,都是我的男人。”
04
我身上丝绸睡袍的系带,被他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
那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该有的。
但我没有深想。
在那一刻,我被复仇的**彻底冲昏了头脑。
我将他视为萧玄的化身,一件属于萧玄的,完美而珍贵的物品。
而我,正在亲手玷污它,毁掉它。
他没有反抗,顺从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只是当我的手抚上他心口时,我感觉到那里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不像一个卑微的奴仆。
倒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我嘲笑自己的多疑。
一个被萧玄随意赏赐的哑巴,能有什么威胁?
我将他压在身下,欣赏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狼狈。
我喜欢他眼中的隐忍。
那让我感觉,自己撕碎的不仅仅是他的尊严,还有萧玄那可笑的掌控欲。
“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主子是我。”
我在他耳边低语,用最轻柔的语气,说着最**的话。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象是默认,又象是无声的**。
我不在乎。
我只要结果。
从那晚开始,阿尘就成了我的影子。
我吃饭,他布菜。
我读书,他磨墨。
我睡觉,他守夜。
他安静得像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
宫里的人很快就习惯了他的存在。
他们只当是太后寂寞,找了个听话的玩意儿解闷。
没有人敢多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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