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根基，不是兵，不是钱。”
“是人脉。”
“是他们几十年来，用联姻和利益编织起来的一张大网。”
“这张网，覆盖了半个朝堂。”
萧珏的眼神变了。
这些话，不该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庶女能说出来的。
“你想说什么？”
“王爷想拔掉**，就会触动这张网。”
“网上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你的敌人。”
“但如果，我能帮你找到这张网最脆弱的节点呢？”
“如果我能告诉你，该从哪里下刀，才能让这张网自己分崩离析呢？”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萧珏沉默了。
他收回了剑。
但我知道，另一把更危险的剑，已经悬在了我的头顶。
我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我凭什么信你？”
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王爷可以不信我。”
“但王爷可以验证。”
我看着他，缓缓说出了第一个秘密。
“李府书房，第三排书架，第七本书，《南华经》。”
“书是夹层的。”
“里面，藏着李承德与京中官员往来的所有密信。”
“包括，他是如何暗中资助你的死对头，三皇子的。”
萧珏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皇子。
这个名字，是他的禁忌。
也是他这次起兵南下的真正原因。
“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我是这个家里最不起眼的人。”
“一个不起眼的人，就像墙角的灰尘，能看到所有光鲜亮丽之下，隐藏的肮脏。”
我为父亲整理书房十年。
他所有的秘密，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萧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转身，对他身后的副将说。
“带一队人，去李府书房。”
“按她说的做。”
“是！”
副将领命而去。
萧珏再次看向我。
“如果找不到，你的命，也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找到了呢？”我反问。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如果找到了，你就有了活下去的价值。”
“但，也仅仅是活着。”
他转身，向大营走去。
“带上她。”
冰冷的声音传来。
两个士兵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他们。
我知道，从我走出李府大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为了复仇而存在的幽灵。
我被带进一个普通的营帐。
没人管我，也没人给我治伤。
我就坐在冰冷的地上，静静地等待。
等待我的第一个**，被验证。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的门帘被掀开。
那个副将走了进来。
他手上，捧着一个木盒。
他将木盒呈给随后走进来的萧珏。
萧珏打开盒子。
里面，是厚厚一沓信件。
他随意拿起一封，扫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抬头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想要什么？”
他问。
“我要**所有人的命。”
我重复道。
“不够。”他说，“这些信，足以定李承德的罪，但还不足以毁掉整个**。”
“我知道。”
我平静地回答。
“所以，这是我的第二个**。”
萧珏示意我说下去。
“**的财富，并不在明面上。”
“他们有一条秘密的商路，通往关外，贩卖私盐和铁器。”
“这条商路的账本，由我二叔李承安掌管。”
“账本在哪里？”
“我不知道。”
萧珏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我知道，谁知道。”
03
“谁？”
萧珏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耐。
“我二叔的外室，一个叫红袖的歌女。”
我说。
“李承安对她宠爱至极，将她安置在城南的‘听雨轩’。”
“他从不留宿，但每月十五，必然会去那里。”
“因为那天，是他与红袖对账的日子。”
萧珏看着我，眼神幽深。
“你是说，账本在那个歌女手里？”
“不。”
我摇头。
“我二叔生性多疑，绝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女人。”
“但他一定会把寻找账本的‘钥匙’，交给她保管。”
“或许是一枚印章，或许是一块玉佩，又或许，只是一句不起眼的诗。”
“没有这把‘钥匙’，就算翻遍全城，也找不到那本账。”
萧珏明白了我的意思。
李承安用一个最不起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