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撕裂，我吃痛甩开她：
“滚开！”
“啊！”
苏如音顺势跌倒在地。
江宸枭一掌扇得我唇角破裂。
他怒不可遏：“妒妇！”
“罚你面壁思过，不准踏出凤仪殿半步！”
他俯身抱起苏如音，决绝离去。
丝毫未察觉到我肩上洇出的**血迹。
苏如音伏在他肩头，朝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夜里，我高烧不止。
“小翠，太医来了吗？”
小翠跪在榻前泣不成声：
“苏小姐手掌破了个口子，陛下怕她留疤，传了整个太医院的人过去。”
我阖上眼。
真可笑啊。
我曾经也是个爱美的姑娘。
为了救下江宸枭，我放弃漂亮的珠钗首饰，日夜习武与刀剑相伴。
雪白的肌肤晒得黝黑，细嫩的手变得粗糙。
全身布满可怖的疤痕，再也不能穿我最喜欢的罗裙。
江宸枭说过他不在乎。
但如今苏如音只是破了口子，他就紧张不已。
恐怕他并非不在乎，只是不在乎我。
意识烧到模糊时，殿门突然被踹开。
“把这些东西通通给我丢出去！”
苏如音大手一挥，身后的宫人全都冲了进来。
“住手！”
我强撑着力气呵道：
“这里是凤仪殿，岂能容你们放肆！”
苏如音掩唇轻笑：
“陛下亲口让我在此安歇，我是来帮江小姐搬去新住处的。”
小翠挡在我身前：
“我们小姐陪陛下出生入死，这凤仪殿是陛下赐给小姐的！你们谁敢动！”
小翠是当年王府被抄时，江宸枭用最后一点银两特意为我买下的丫鬟。
他怕我无人照料，想有个人能代替他保护我。
即便现在物是人非。
小翠始终护我左右不曾变心。
苏如音收起笑容：
“明日参加封后大典的人是我，自然该由我住在这凤仪殿。”
我艰难起身：
“苏如音，你只是暂代后宫事务，当皇后你还不够格！”
“再敢对我无理，休怪我将你打入冷宫。”
苏如音掏出凤印手指小翠，眼神却瞥向我：
“来人！将这顶嘴的贱婢拖出去杖毙！”
两个宫人飞快窜出来，二话不说架起小翠。
我咬紧牙关：
“你想怎样！”
苏如音冷笑：
“只要你跪下求我，我便饶她一命。”
我屈辱地点了下头，重重摔倒在地。
苏如音这才慵懒摆手：
“行了。”
“除了那顶凤冠，人和东西全都丢出去！”
说罢，她指向案台上那顶价值连城的粉色凤冠。
我瞳孔骤缩。
那是兄长战死沙场前亲手交给我的嫁妆！
“别动它！”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肩头的鲜血瞬间染红地面。
苏如音的裙底溅到几滴血，她将我踹倒在地：
“江云舒！这本来就是我的！”
“你一个下九流的**，也配做皇后？！”
“把她给我撵出去！”
我双眼猩红，起身伸手，冲向苏如音。
苏如音吓得连连退后。
“够了！”
一道明**的身影疾步而来。
拽住我的手臂往外推。
我转头，是一脸怒意的江宸枭。
苏如音立刻躲到他身后，肩膀瑟缩。
江宸枭语气不耐：
“如音帮了你这么大忙，不过借她戴上片刻，你何必这么小气？”
我心头刺痛，冷声反驳：
“这是我阿兄临死前留给我的嫁妆！陛下可还记得他是为何而死？！”
江宸枭愣在原地。
看他神色一僵，我便知道他还记得。
宫变那夜，我阿兄为护他突围，身中十八箭仍死战不退，最后力竭而亡。
这顶凤冠，是他用战功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