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放弃水灵小女儿，娶了喂猪大姐，岳父气疯
91年，我穷得娶不起媳妇。
媒人说镇上王家招上门女婿，条件是娶小女儿。
小女儿长得水灵，十里八乡都抢着要。
我进门那天，岳父指着小女儿:"这是你媳妇。"
我却看向了院子里喂猪的大姐，她正一个人扛着麻袋，汗水湿透了衣裳。
村里人都说她又丑又笨，一辈子嫁不出去。
我指着她说:"我娶她。"
岳父气得拍桌子，小女儿哭着骂我瞎了眼。
可三十年后，全村人都羡慕我。
01
1991年，我叫江河，二十岁，穷得叮当响。
家里唯一的茅草屋，也在一场大雨里塌了半边。
媒婆张婶叼着旱烟，斜眼看我。
“江河，想娶媳妇不？”
我闷着头，往灶里添了一把柴。
火光映着我的脸，我没说话。
“镇上的王富贵家，招上门女婿，知道不？”
张婶吐出一口烟圈。
“他家那个小女儿王淑慧，十里八乡一枝花，多少人托我上门，他家都看不上。”
我心里一动。
王淑慧我见过，确实水灵，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家能看上我？”
我问，声音有些沙哑。
“你小子，长得周正，又是高中生，这就够了。”
张婶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
“王富贵就一个要求，人得老实，肯干活，入赘过去，生的第一个娃得姓王。”
我沉默了。
入赘，就是把脸面扔在地上踩。
但在饿肚子面前，脸面一文不值。
“我去。”
我说。
三天后，我揣着两个粗面馍馍，跟着张婶进了王家的大门。
青砖大瓦房，院子里铺着平整的石板，比我们全村的路都好。
王富贵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端着个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老婆刘玉芬倒是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七分挑剔，三分满意。
王淑慧从里屋走出来，穿着一身崭新的红布衣裳，脸颊红扑扑的，偷偷拿眼角瞟我。
她确实好看。
“爹，娘。”
她声音细细的，像黄莺叫。
王富贵嗯了一声，放下茶杯。
“江河是吧？家里情况，张婶都跟我说了。”
“以后，你就是我们王家的人了。”
“这是淑慧，你的媳妇。”
他指着王淑慧，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我感恩戴德地应承下来。
我的目光，却穿过他们，落在了院子角落。
一个女人正费力地把一麻袋猪食往**里拖。
麻袋很沉，压得她整个背都弯了下去，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裤腿上全是泥点。
她就是王家的大女儿，王淑琴。
村里人都说她又丑又笨，天生就是个干活的命，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她听见堂屋的动静，停下来，抬头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一张蜡黄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怯懦。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继续跟那袋猪食较劲。
那麻袋起码有一百斤，她一个人，扛得踉踉跄跄。
王富贵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大女儿的出现很不满。
“一个姑娘家，整天跟猪粪打交道，丢人现眼的东西！”
刘玉芬也骂了一句。
“赶紧**的活去，别在这碍眼！”
王淑慧的脸上，则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做了个决定。
我收回目光，看着王富贵。
然后，我抬起手，没有指向那如花似玉的王淑慧。
我的手指，稳稳地指向了院子里那个正扛着麻袋，汗水湿透了衣裳的大姐。
“叔，我娶她。”
整个堂屋，瞬间死一样的寂静。
张婶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王淑慧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刘玉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王富贵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说，我娶王淑琴。”
王富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耍我？”
“我没有耍你。”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你招上门女婿，不就是为了找个能干活、能给你家传宗接代的人吗？”
“我看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