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下废后远赴北疆,我改嫁摄政王后他悔疯了

他救下废后远赴北疆,我改嫁摄政王后他悔疯了

钰潼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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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唐柔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主角是裴寂唐柔的现代言情《他救下废后远赴北疆,我改嫁摄政王后他悔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钰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裴寂当众劫下押往尼姑庵剃度出家的废后唐柔时。我就站在一旁,手里还捏着那枚刚被他拒收的定情玉佩。明明上一刻,他还深情款款地说战场凶险,怕误我终身才不敢应下婚事。若他能建功立业,定会求陛下赐婚,让我做最风光的诰命夫人。转眼间,他不惜耗费万金求来易容丹,打算将那个女人改头换面藏入营帐。“挽月,她曾于我有恩,我怎能看她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待战事平定,我定会向你负荆请罪,到时候我们三人一同生活,等我!”随...

精彩试读

裴寂当众劫下押往尼姑庵剃度出家的废后唐柔时。
我就站在一旁,手里还捏着那枚刚被他拒收的定情玉佩。
明明上一刻,他还深情款款地说战场凶险,怕误我终身才不敢应下婚事。
若他能建功立业,定会求陛下赐婚,让我做最风光的诰命夫人。
转眼间,他不惜耗费万金求来易容丹,打算将那个女人改头换面藏入营帐。
“挽月,她曾于我有恩,我怎能看她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待战事平定,我定会向你负荆请罪,到时候我们三人一同生活,等我!”
随后携她同去北疆平乱,留我沦为不知廉耻的弃妇。
我当场摔碎玉佩,发誓与他死生不复相见。
五年后,我即将嫁给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正当我站在院中,看着聘礼单子眼花缭乱时。
裴寂突然带着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闯了进来。
“挽月,我就知道你还在等我,这五年,委屈你了。”
……
1
看着满院的红绸与一眼望不到头的聘礼。
裴寂显然会错了意。
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那株通体血红的珊瑚树上,眼神轻佻。
“呵,为了准备嫁妆,把太傅府的老底都掏空了?”
他身后的唐柔,假装怯生生道:
“裴哥哥,别这么说姐姐,姐姐她……她也是太想你了。”
裴寂反手握住她的手,满眼心疼。
“阿柔,你就是把所有人太善良。”
他转过头,用一种施舍的目光看着我。
“挽月,你听着,我如今已是平定边关的抚远大将军,不日便要加封异姓王。”
“你爹那个老顽固当年不肯助我,如今太傅府能攀上我,是你家祖坟冒了青烟。”
他踱步到那株红珊瑚前,伸出手,又嫌恶地收回。
“太扎眼了,我不喜欢。”
他朝身后的亲兵一挥手。
“砸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边关悍卒立刻上前。
“不要!”我的贴身丫鬟知夏尖叫着扑上去。
“那是摄政王府送来的聘礼!”
可没人听见***。
其中一个亲兵眼皮都未抬一下,一脚踹在知夏心口。
知夏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很好。
毁坏皇室聘礼,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砰——”
稀世罕见的红珊瑚,在我面前被砸成了粉末。
裴寂很满意。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用一种恩赐的口吻宣布。
“挽月,我答应过要娶你,但柔儿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也不能负她。”
“这样吧,我许你与柔儿同日进门,做个平妻。”
“以后将军府的掌家大权归她,你只需安分守己,每日向她晨昏定省即可。”
我气笑了。
躲在裴寂身后的唐柔,越过他的肩膀,对我投来充满挑衅的眼神。
裴寂却一无所知,满脸疼惜地为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柔声安抚道:
“别怕,有我在,她不敢欺负你。”
多可笑的一对狗男女。
我甚至懒得与他争辩。
“来人。”我声音平静。
“把我五年前摔碎的玉佩,拿来给裴将军过目。”
管家很快捧着一个落了灰的木匣上来。
裴寂,看清楚,从你带着这个女人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起。”
“你我之间,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裴寂的脸色瞬间铁青。
“都摔碎了还留着?莫不是对我旧情难忘想欲擒故纵?”
他怒极反笑,从怀里掏出虎符,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无非是看我如今手握重兵,想借此抬高身价,多争些宠爱罢了!”
“收起你那套清高!你爹那个老东西迂腐不化,当年但凡他肯帮我一把。”
“我何至于在边关苦熬五年!如今你们太傅府,还不是要靠我施舍才能活下去!”
“挽月,乖乖听话,我会保你们沈家世代荣华,否则……”
我看着眼前这个癫狂的疯子,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来人。”我冷笑一声。
“放狗,拿棍棒,把这两个腌臜东西给我打出去!”
2
护院家丁们早就怒不可遏,闻言立刻抄起棍棒。
但太傅府的府兵,又怎是那些边关悍卒的对手?
不过片刻,我的人便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裴寂踩着一地狼藉,走到我面前。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痛心疾首道:
“挽月,五年不见,你没半点长进,反而愈发泼悍!”
“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身为世家贵女,连最基本的温良恭俭让都不懂!”
“我告诉你,我裴寂即将手握半壁江山,你现在这副德行,连给我提鞋做个通房丫头都不配!”
他说完,转身走到唐柔身边,动作轻柔地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
“瞧瞧,都怪你,吓坏我的心肝了。”
唐柔立刻假意拉住他的衣袖,楚楚可怜地劝道:
“阿寂,你别怪姐姐,姐姐她……她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嫉妒我,对我发脾气。”
一番话,说得裴寂感动不已。
他转过头,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瞪着我。
“听见没有!你看看柔儿多大度!再看看你,心胸狭隘,歹毒如蛇蝎!”
蛇蝎?我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犹记那年冬日,我将自己的大氅解下给路边冻僵的乞儿。
他便**我的头,满眼宠溺地说:
“我们月儿,人美心善,天下无双。”
这份独一无二的赞誉,如今听来只剩讽刺。
他强硬地宣布道:
“从今日起,柔儿就住在太傅府,替我好好教导你规矩!免得大婚之日,你给我丢人现眼!”
这是何等的羞辱。
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住进未来摄政王妃的娘家,教导我女德。
我冷笑出声,“裴寂,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我沈挽月,绝不会与你们这种人有任何牵扯。”
“你找死!”裴寂恼羞成怒,猛地拔出腰间佩剑。
“锵”的一声巨响,院中的石桌被他一剑劈成两半。
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沈挽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太傅府再敢不识抬举,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们满门抄斩!”
我看着那锋利的剑刃,纹丝不动。
他第一次上门见我父亲时,正是握着这把剑向我父亲起誓:
裴寂愿以此剑、此生,守护挽月,守护太傅府,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言犹在耳,却早已物是人非。
我看着那锋利的剑刃,纹丝不动。
满门抄斩?
我只觉得可笑。
他引以为傲的兵权,在摄政王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滔**势面前,不过是蝼蚁的挣扎。
我忽然想起当年,他去北疆平乱后,为了那个所谓的“恩人”。
他每个月写来字字诛心的信,斥责我不顾全大局,容不下一个弱女子。
我甚至还记得五年前,我苦苦哀求他不要带走废后,不要自毁前程。
他却为了护着那个女人,将我狠狠推倒在地,任由冰冷的雨水将我浇得浑身湿透。
那一刻,我的心就死了。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这个虚张声势的武夫。
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摄政王萧晏的脸。
那个男人,权倾天下,杀伐果断。
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能令****闻风丧胆。
裴寂,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3
裴寂见我毫无惧色,怒火更盛。
唐柔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瑟缩进他怀里,浑身发抖。
“阿寂,我怕……”
她的表演恰到好处。
裴寂的怒火瞬间化为绕指柔,他低头安**怀中的女人。
曾几何时,我也这般依偎在他怀中。
那年上元灯节我被人流挤散,他找到我时满眼焦急。
将我紧紧护在胸前,连声哄着:
“挽月别怕,有我在,绝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可如今,这份偏爱,却尽数给了另一个女人。
唐柔从他怀中探出头,故意指着满院的红绸与聘礼,开口道:
“姐姐,你为了嫁给阿寂,准备得可真用心。这些东西真漂亮,我好喜欢。”
“阿寂你看,姐姐苦熬了五年,终于得偿所愿了。”
我眼神冰冷。
“你看错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
“这满院聘礼,与裴寂,没有半分瓜葛。”
“下月初八,我会风光大嫁。”
“但新郎,另有其人。”
裴寂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挽月,你疯了?”
笑声停歇,他的话语变得无比恶毒。
“五年前你当街被我抛弃,名节尽毁,早已是全京城的笑柄!”
“你以为,除了我裴寂大发慈悲肯要你,这天下还有哪个男人敢娶你这个弃妇?”
掌心被我掐得生疼。
我曾为了他能在朝中站稳脚跟,不顾太傅府清誉,四处为他奔走打点。
如今,却换来这般极致的羞辱。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急匆匆来报:“将军,边关急报!”
裴寂脸色一变,狠狠瞪了我一眼。
他强行将唐柔安置在太傅府的客房,扔下一句:
“你给我安分点!初八,我自会带着八抬大轿来接你!”
说完,便护着唐柔匆匆离去。
初八。
那正是我与摄政王大婚之日。
我本想立刻命人将唐柔扔出去,可脑中却闪过她耳后的红斑。
那痕迹,像是长期服用易容丹留下的。
我心头一动,决定将计就计。
裴寂前脚刚走,唐柔走到我面前,用未来主母的口吻命令我。
“沈挽月,还不给我跪下奉茶?”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我将她狠狠扇倒在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没再理她,转身回了书房。
迅速写下一封密信,用飞鸽传书送往摄政王府。
随后,我调集了府中所有暗卫。
十二个时辰,死死盯住唐柔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的几日,唐柔在太傅府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她命人将我珍藏多年的古籍字画都烧了,换上了俗不可耐的描金猛虎图。
夜里,裴寂回来探望她,竟对这些布置大加赞赏。
甚至亲手将我生母的遗物玉簪,戴在了唐柔头上。
我冲上去想夺回,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开。
“一件死物罢了,柔儿喜欢,是它的福气!”
我跌坐在地,恍惚记起他初见这支玉簪时的郑重。
那时他双手捧着它,一脸虔诚:
“既是伯母遗物,待你我大婚之日,我必亲手为你簪上,让伯母在天之灵见证你我的白头之约。”
曾经视若神明的承诺,终究是在他这无情的一推中,摔得粉碎。
为了彻底击溃我,唐柔命人将我亲手为亡母种下的百年梅树,连根拔起。
她甚至当着我的面,让护卫用斧头将我父亲视若珍宝的孤本古琴,一斧头劈成了柴火。
她发出猖狂的尖笑。
我看着满地废墟,从袖中抽出摄政**刚传回的密函。
上面只有六个字。
一切就绪,任其折腾。
4
就在这时,知夏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
“小姐!不好了!”她哭喊着。
“摄政王府刚送来的九凤缂丝嫁衣,被……被唐柔抢走了!”
我带着护院一脚踹开客房大门。
唐柔已然将那件代表皇室正妃品阶的九凤缂丝嫁衣穿在了身上。
她正对着铜镜,得意洋洋地转着圈,镜中映出她满是挑衅的脸。
看到我进来,她狞笑着,将一套粗布**扔到我脚下。
那**上,赫然印着一个“奴”字。
“沈挽月,穿上这个。”
她用极其恶毒的语言说。
“初八那天,你就穿这身囚服般的嫁衣,跟在我的轿子后面。”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弃妇,是如何被我踩进泥潭里的!”
她搬出裴寂
“别想着反抗,你若不听话,裴寂的铁骑,今日便会踏平你们太傅府!”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被她粗鄙身段撑得有些变形的嫁衣。
这僭越皇权的凌迟死罪,她是背定了。
她**着嫁衣上用金线绣出的凤凰,傲慢地***身姿。
“好东西,只配我这种被将军偏爱的强者拥有,你,不配。”
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死人。
“黄泉路远,你且穿好。”
我丢下这句话,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那件嫁衣,本就是摄政王故意送来,试探裴寂是否有不臣之心的诱饵。
是催命的符咒。
我回到主院,在知夏的伺候下,换上了另一件嫁衣。
那才是摄政王真正为我准备的婚服。
暗夜色的流光锦,上面用一百零八颗东海明珠。
绣出了盛放的蔷薇图样,尊贵无双。
初八,吉时。
裴寂骑着高头大马,嚣张地来到太傅府门前。
他看到穿着九凤嫁衣走出来的唐柔,一脸痴迷。
色令智昏的他,根本没认出那是皇室正妃才配拥有的规制。
唐柔假意垂泪,委屈地向他告状。
“阿寂,姐姐她……她死活不肯穿我为她准备的嫁衣,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给脸不要脸!”
裴寂勃然大怒,拔出腰间佩剑,带着浑身煞气的亲兵就往我的主院硬闯。
年迈的管家带着人拼死堵住月亮门。
“裴将军!今日府有喜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滚开!”
裴寂一脚将管家踹飞数米远,站在院中。
“沈挽月!你这个不知廉耻,妄图****的贱妇!真以为除了我还会有人要你?”
我记得他曾说,“沈挽月”三个字,便是他毕生所求。
谁敢轻慢我半分,他便要谁付出百倍代价。
可如今,他却亲口用这世上最恶毒的言语诋毁我。
门外围观的百姓和裴寂带来的兵痞闻言,纷纷指着太傅府的大门哄堂大笑。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裴寂一剑劈碎了主院的大门。
“我告诉你们!整个天下,除了我裴寂,就算是一条狗,都不会娶沈挽月这个残花败柳!”
他吼声未落。
长街尽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摄政王的车驾,在数百名锦衣卫的簇拥下,轰然停在太傅府门前。
一道充满无尽杀意的声音,响彻全场。
“本王要娶的女人,你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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