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我给女儿一个空红包，她质问我配不配当妈

大年初二，家门口的寒风卷着零星的雪花，吹在我脸上，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冰针。
我的女儿周静，就站在我对面，那张曾经对我巧笑嫣然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与屈辱。
她手里捏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红包，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良久，她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孺慕，只剩下冰冷的质问。
“妈，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妈了？”
我看着她，内心平静得像一口古井。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用一种近乎**的温柔，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然后，我关上了门。
将她和她身后那个野心勃勃的丈夫，以及门外整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都隔绝在外。
门内温暖如春，门外，是他们应得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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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前一天，大年初一说起。
按照惯例，每年的大年三十和初一，我都要在婆家过。
我叫林舒，今年四十八岁，是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我的丈夫周明，在一家事业单位做着清闲的工作，性子温吞，没什么主见。
我们家的经济支柱，一直是我。
这一点，婆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他们从不宣之于口，反而对我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索取。
大年初一中午，吃完饭，一大家子人坐在客厅里，我的婆婆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小舒啊，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眼皮都没抬，继续剥着手里的橘子。
“妈，您说。”
“你看啊，你大哥家的儿子，阿超，今年也二十六了，谈了个女朋友，准备结婚。可女方家要求，必须在市中心有套全款房。”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重头戏来了。
周明的大哥，周海，常年无业，大嫂是个家庭主妇，全家就靠着周海打零工和公婆的退休金过活。
他们的儿子阿超，更是眼高手低，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
“市中心的房子，不便宜吧？”我淡淡地问。
婆婆立刻接话：“可不是嘛！看上了一套，不大，一百平，算下来要三百六十多万。我们老两口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你大哥大嫂也凑了凑，还差一百八十万的缺口。”
她顿了顿，灼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小舒，你大哥就阿超这么一个儿子，我们周家就这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