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床39天换来一句算计，我甩手走人，身后炸了锅

在医院陪护了三十九天，我累得像条狗。
小舅子姗姗来迟，第一句话不是感谢，而是算计老人的退休金。
“爸这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每月给我九千，我们要去三亚潇洒”
他女朋友也在旁阴阳怪气：就是，别那么小气，反正以后也是我们给老头养老。
我听完气笑了。
把刚结完的账单往岳父手里一塞。
既然你们养老，那这剩下的烂摊子归你们了，我不伺候。
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了他们的惊叫声。
1
消毒水味往鼻子里钻，粘腻，恶心。
我靠在走廊的墙边，盯着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泡发呆。三十九天，我在这个鬼地方耗了整整三十九天。护工费、医药费、杂七杂八的检查费，哪一项不是我掏钱。哪个不是我跑上跑下。***里的余额跌得比我头发掉得还快。
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两千八。刚交的住院押金。
我盯着那个刺眼的数字，眼眶干涩得生疼。没泪可流。哭有个屁用。哭能把钱哭回来吗。能把那三十九个熬夜守在病床前、帮人端屎端尿的晚上哭回来吗。
不能。
所以我不哭。
我只是在心里一笔一笔地记着账。不是钱。是人情。是良心。
“爸，您翻个身，我给您擦擦背”
我听见病房里传来护理员的声音。请来的护工一天两百，我这几天手头紧，只能请半天。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剩下的时间，全是我自己扛。
三点一线。公司、医院、家。
老婆问我累不累。
我说不累。
岳父大人的病，哪能说累。我是女婿，是半个儿。这话她说得轻巧。她怎么不来端屎端尿。她怎么不来看看她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亲爹脸色蜡黄成什么样。
她忙。
忙着逛街，忙着做指甲，忙着和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打电话。
对，苏杰。我那位小舅子。苏家的独苗苗。苏家的心尖尖。
住院三十九天，这位小爷一次都没出现过。
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好儿子。大孝子。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往病房走。
2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热闹。
难得有人在。我还以为是哪个亲戚来探病。推门进去，看见床边坐着两个人。一个男的，头发梳得油光水亮，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