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金丝雀，他把戒指给别人

我跟了江屿白八年，他仍然不给我名分。
而公司楼下便利店的店员林晚晚，却戴了他鸽子蛋那么大的求婚钻戒。
他说，我身份不够高，配不上他。
至少要当个管理层。
可公司每年升职评选，我总差一票。
今年投票时，我却亲眼看见他把票改投给了林晚晚。
"票必须投给晚晚。"
"她单纯善良，又没有人可以，若拿不到股权，以后我出事了她什么都没有。"
"阿行能力强，就算不在咱们公司……也饿不死。"
我心灰意冷。同意系统重置人生。
既然他不让我进董事会，我便将整个集团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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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今年总该我晋升了。
公司年底评选，我业绩第一，客户评价最高，连续三年考核全A。
人事部的人私下跟我说："沈姐，这次稳了，大家都看着呢。"
我笑了笑。
突然想起今天早上为江屿白准备早餐时，他缠绵的吻。
"行行，今年你肯定没问题，我看好你。"
评选会在十楼会议室召开。
只有管理层和大股东才能参与投票，我没有出席。
所以等得心焦。
我知道自己不该去。
但我的腿自己走到了十楼走廊尽头。
会议室的声音顺着通风管道传了出来。
"票必须投给晚晚。"
我愣了一下。
是江屿白的声音。
晚晚？那是谁？
副总的声音有些迟疑。
“林晚晚？那个咱们公司楼下便利店的店员？”
"对，就是她。她单纯善良，又没有人可以依靠，若拿不到股权，以后我以后出事，她什么都没有。"
副总似笑非笑：
“看来**是真的动心了？”
“动心了。”江屿白的声音透露出期待，“我昨天给小姑娘求婚，她答应考虑了。”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昨天求婚？
怪不得他昨天回来得那么晚。
"那沈特助那边……"副总的声音很低，有些迟疑。
"阿行能力强，就算在基层也饿不死。"
“可是，这都第八次了，我们否了她八次……”副总的声音非常惋惜，“沈行行，毕竟是个人才……”
“人才？”江屿白笑了笑，“不过是我培养的艺术品罢了。”
江屿白的语气很平静。
“投票吧。全票给到林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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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走廊里，手里的文件袋缓缓垂下。
脑子里突然很乱，又突然很空。
就像回到那天，第一次见到江屿白的那个下午。
妈妈突发心梗，抢救过来以后欠了一堆债。
刚上大学的我，不得不退学，四处打工还债。
然后我遇到了江屿白。
“多好的苗子，可惜了。”
江屿白托起我的下巴，摇了摇头。
“我资助你。”
“你什么都不用想，所有事都听我的。”
我看着他开出的，足以偿还贷款数倍的支票，懵懂地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我成了江屿白“资助”的学生。
白天发了狠地学习，因为江屿白需要一个人，帮他打理业务。
晚上被他压在身下，替他解决需求。
过去七年，年年如此。
他只有我一个。
我只能依靠他。
后来，我顺理成章地成了他集团的一名员工。
“从基层做起。”他说。
“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成为站在我旁边的那个人。”
“那时候，我们会光明正大在一起。”
可我等啊，等啊，等了七年。
结果每次到最后一票，晋升的名额都给了别人。
我以为是我不够好。
我以为是时机不对。
可是——
如果他每一年都是这样，提前就定好了把票投给别人，那我那些"差一票"，从来不是差在能力上。
是他。
每一次，都是他。
我靠着墙，腿有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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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江屿白走出来。
看到我，他神情自然地走过来，甚至带着一点惯常的温和："行行，你在这里？"
我没说话。
他没有任何异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伸手**我的头：
"你还不够强。"
"明年吧，我想明年，你总能站在我旁边。"
我抬头看他。
这张脸，我看了八年。
曾经觉得很帅，现在只觉得陌生。
我说："**，开完会了吗？下午还有几个行程要跟。"
他愣住，伸手**我的头。
我侧身避开。
他脸色一沉："跟我闹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