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谢小侯爷的白月光回来了。他让我这个青梅在赏花宴上，在“做他外室”和“嫁给快死的病秧子冲喜”之间选。我选了冲喜。花轿临门，我才知要冲喜的是他那位权倾朝野、却深居简出的小叔，镇国公。大婚当晚，本该“病重垂危”的男人睁开眼，眸色清明地挑开我的盖头：“委屈夫人，陪我演这场戏。”而谢小侯爷在得知我嫁的是谁后，疯了。
第一章 二 选 一
“晚晚，选一个吧。”
赏花宴上，谢惊澜搂着他的新欢苏婉儿，笑得漫不经心。
他面前摆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一纸契书。
“外室纳文”
右边，是一封婚书。
“冲喜婚约”
宴席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怜悯的，嘲笑的，看戏的。
“惊澜，你别这样逼沈姐姐……”
苏婉儿依偎在谢惊澜怀里，声音柔得能滴水。
“她毕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
“一起长大，就能痴心妄想，抢你的正妻之位？”
谢惊澜冷笑，捏了捏苏婉儿的鼻子。
“婉儿，你太善良了。”
“像她这种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能给我做外室，已经是抬举了。”
他看向我，眼神倨傲。
“沈疏晚，看在多年情分上，我给你选。”
“要么，签了这纳文，今晚就搬去城西别院，安分当个外室。”
“要么，嫁给城东林府那个快死的病秧子，冲喜。”
“三日后过门，是妻是妾，看你的造化。”
他顿了顿，补充。
“当然，你若是选第三条路——”
“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回老家，给你那对死鬼爹娘守坟去。”
话音落下，满座哗然。
“谢小侯爷这是……一点情面不留啊。”
“谁让沈疏晚不识抬举，苏小姐回来前，她还真以为能当侯府主母呢。”
“就是，一个孤女，能当侯爷外室，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看她肯定选外室，好歹还能攀着侯府。”
“那可不一定，林府那个病秧子，听说只剩一口气了，嫁过去就是守寡，但好歹是正妻……”
议论声像针，扎进耳朵。
我站着，没动。
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紧。
指甲掐进掌心，很疼。
但比不上心口的疼。
谢惊澜。
我们一起长大。
他爬树摔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