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女相依------------------------------------------，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指尖捏着一株晒干的甘草，踮着脚往药柜高处放，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鼻尖也沾了点药粉。，见她费力的模样，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托住她，语气里满是疼惜：“傻丫头，够不到怎么不喊爹爹？”，脸颊微微泛红：“我看爹爹在里屋碾药，怕吵到你，想着自己试试能不能放上去。”她抬手拍了拍衣角的药屑，指尖还沾着甘草的淡香。，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傻孩子，再忙，也不能让你这么费力。”他拿起那株甘草，抬手就放进了药柜顶层，动作干脆利落。，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爹爹最疼我了。”她拉着苏文渊走到药案前，指着摊开的药书，眼神亮晶晶的：“爹爹，你再教教我这味药呗？我昨天记了，今天又有点混了，总也分不清楚。”，将她拉到身边，让她挨着自己，指尖点在药书上的“当归”二字，语气放缓，耐心讲解：“你看这当归，叶片肥厚，味甘微苦，能补血也能调经。往后你碰到妇人血虚的情况，用它就合适。”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旁晒干的当归，递到清鸢鼻尖，眼神里满是期许。，轻轻嗅了嗅，眉头微微蹙起，又很快舒展开，眼底泛起恍然大悟的神色：“哦，原来是这个味道！我昨天把它和川芎弄混了，怪不得怎么记都记不牢。”她伸手接过当归，指尖轻轻摩挲着叶片的纹路，小心翼翼地放进面前的白瓷碟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珍宝。，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傻丫头，记不住就记不住，爹爹慢慢教你，不急。”他又拿起另一株草药，指尖点着叶片，继续说道：“这是川芎，气味比当归浓些，主打活血行气，和当归配着用，能治血虚血瘀，你再嗅嗅，记住这个差别。”，再次凑过去嗅了嗅，这次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记住啦爹爹！川芎的味道更冲，当归就温和多了。”她抬手拿起笔，在药书旁边轻轻写下“当归川芎”四个字，字迹娟秀，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稚嫩。写罢，她将笔放下，抬头看向苏文渊，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爹爹，你看我写得好不好？是不是比上次工整多了？”，仔细看了看纸上的字迹，眼底的温柔更甚，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满是赞许：“写得真好，比爹爹小时候写得还工整。”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字迹，神色渐渐变得郑重：“清鸢，爹爹教你这些医术，不是盼着你将来当什么厉害的大夫，就是想让你懂点药理，能好好照顾自己。”，伸手拉住苏文渊的手，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眼神里带着几分依赖：“爹爹，我学会了医术，就能帮你分担活儿，还能照顾你，这样你就不用每天忙到深夜，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认真，眼底满是对父亲的心疼——她知道，父亲每天要给邻里看病、碾药、晒药，鬓角已经添了几缕白发。，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哽咽：“我的清鸢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爹爹没别的心愿，就盼着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不用经历什么风雨，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将来找个靠谱的人家，好好过日子，就够了。”，声音带着几分软糯：“我不找什么人家，我就要一直陪着爹爹，陪着爹爹守着这间药铺，一辈子都不分开。”，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无奈：“傻丫头，女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总要嫁人的，爹爹总不能陪你一辈子。”他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不过你放心，只要爹爹还在，就一定护你周全，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看着苏文渊鬓角的白发，眼眶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抚上那几缕白发，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爹爹不要老好不好？爹爹老了，就不能教我医术，也不能陪着我了。”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碰疼了父亲一般。
苏文渊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傻孩子，人哪有不老的道理？不过爹爹会尽量陪着你，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得越来越好。”他顿了顿，拿起药碾子，轻轻转动起来，“来，陪爹爹再碾会儿药，碾完这药，爹爹就去给你做桂花糕，好不好？你最爱的那种。”
苏清鸢瞬间眼睛一亮，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用力点头：“好！谢谢爹爹！”她连忙起身，搬来小板凳坐在苏文渊身边，伸手帮着他递草药。苏文渊转动着药碾子，动作沉稳，苏清鸢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递着草药。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