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识,如故归

若初识,如故归

落忧小兔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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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云若初 主角
fanqie 来源
《若初识,如故归》中的人物若初云若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落忧小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若初识,如故归》内容概括:半夜偷偷逃婚------------------------------------------,云若初还坐在窗前。,枝丫在月光里晃动,像无数只手在招摇。这棵树陪了她整整十五年——她在树下踢过毽子,躲在树干后偷吃过糕点,也曾因为背不出《女则》,被父亲追着满院子跑,最后爬上树才躲过一顿打。,这些都再也回不来了。。烛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十根手指的影子细细长长,像十根瘦弱的芦苇秆。她把双手摊开,借着...

精彩试读

半夜偷偷逃婚------------------------------------------,云若初还坐在窗前。,枝丫在月光里晃动,像无数只手在招摇。这棵树陪了她整整十五年——她在树下踢过毽子,躲在树干后偷吃过糕点,也曾因为背不出《女则》,被父亲追着满院子跑,最后爬上树才躲过一顿打。,这些都再也回不来了。。烛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十根手指的影子细细长长,像十根瘦弱的芦苇秆。她把双手摊开,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端详。,这是很多人都说过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兀,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上点缀了桃花瓣。娘亲流云最疼她,小时候常握着她的手说:“初儿这双手,将来是要弹琴绣花的,嫁个好人家,一辈子不沾阳**。”。若初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花轿就要上门了。嫁的是礼部尚书沈文渊,一个死了老婆三年的老头,今年五十整,府里已经塞了七房妾室。最小的那个去年刚进门,才十六岁,比若初还小一岁。,当朝三品户部侍郎,为了再往上爬一步,亲手把她推进了这个火坑。。她正在房里绣一块帕子,绣的是并蒂莲,想着绣好了送给娘亲。丫鬟春杏慌慌张张跑进来,说老爷叫她去书房。她去了,看见父亲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堆着她从未见过的笑。“初儿,”他说,“你的好日子来了。”。若初现在想起这两个字,还觉得像吞了一只**。。跪在书房外整整两个时辰,从日头西斜跪到掌灯时分。膝盖硌在青石板上,又冷又硬,疼得她直冒冷汗。可父亲连门都没开,只隔着门丢出来一句话:“不嫁也得嫁。云家养你十五年,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抱着娘亲流云哭了一整夜,把娘亲的衣襟都哭湿了。娘亲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可若初看见娘亲的眼睛红了一整夜,早上起来时,眼眶肿得像两颗桃子。“娘,我不嫁。”若初把脸埋在娘亲怀里,声音闷闷的,“我死也不嫁。”,然后继续拍她的背。什么都没说。
若初知道娘亲为难。娘亲只是父亲的妾室,还是最不得宠的那个。当年娘亲怀着她的时候,父亲的正妻陈氏就放出话来说,若是生了女儿就留着,若是生了儿子就送走。结果娘亲生了女儿,于是母女俩被赶到后院最偏僻的角落里,一住就是十五年。
这十五年,若初见过太多次娘亲受的委屈。陈氏指桑骂槐,父亲冷眼旁观,下人们见风使舵,连粗使婆子都敢给娘亲脸色看。若初小时候不懂,问娘亲为什么不走。娘亲摸着她的头说:“走?走到哪里去?娘生是你爹的人,死是你爹的鬼。这就是命。”
命。若初小时候娘亲教她认字,第一个教的就是这个“命”字。娘亲说,女子的命,从来不由己。
若初不信。
窗外传来更夫的打更声。咚——咚——咚!三更天了。
若初收回思绪,继续盯着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在月光里微微泛着光,像是十支细细的蜡烛。她试着握了握拳,又松开。这样简单的动作,此刻做起来却需要很大的力气。
门外响起极轻的脚步声。
若初猛地抬头,屏住呼吸。脚步声很轻很轻,像猫踩在棉花上,如果不是她一直醒着,根本听不见。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住了,然后门缝里塞进来一个靛蓝色的包袱。
“子时。后门。”
是娘亲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若初扑到门边,伸手去拉门,却发现门已经从外面反锁了。她把脸贴在门缝上,只看见娘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月光把娘亲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瘦弱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娘!”若初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可娘亲没有回头。
她低头看那个包袱。靛蓝色的粗布,打了三个结,每个结都系得很紧。若初把包袱抱在怀里,发现里面硬硬的,不知道装了什么。她解开一个结,借着月光往里看——是几块碎银子,两套换洗的衣裳,还有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若初认得。是娘亲的陪嫁,这么多年来日子再难都没舍得当掉。有一次若初病了,烧得人事不省,娘亲抱着这块玉佩在当铺门口站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没进去。后来是娘亲卖了自己仅有的一根银簪,才凑够了抓药的钱。
娘亲把这块玉佩给她了。
若初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她知道娘亲在做什么——娘亲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她一条活路。
子时。后门。
若初把包袱系好,抱在怀里,坐在床边等。每一刻都像一年那么长。她听着更夫打更,咚——咚——咚——咚!四更天了。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她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走到第八圈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快圆了,再过几天就是十五。可那时候,她会在哪里?
若初深吸一口气,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烛光昏暗,镜中的人影模模糊糊,但她还是看清了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不舍,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想活下去的念头。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然后吹灭蜡烛,静静等着。
时间过得极慢。慢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比更夫的打更声还清晰。她把右手放在心口,感受着那里的跳动。这颗心还在跳,还在为活下去而跳。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暗了一些,云遮住了月亮。若初知道,时辰到了。
她抱起包袱,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门还是锁着,但她早有了准备。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这扇窗她白天偷偷松过插销。窗框发出极轻的一声响,若初吓得停住动作,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翻身出去,脚尖轻轻点地,落在窗外的草丛里。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绣鞋,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她顾不上这些,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后门的方向摸去。
从她住的院子到后门,要经过三道月亮门,一片小花园,还有一排下人住的倒座房。这条路她走过无数次,但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第一道月亮门,顺利通过。小花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若初贴着花墙走,屏住呼吸。走到一半时,忽然听见脚步声。她吓得浑身僵硬,连忙蹲下,躲在一丛牡丹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巡夜的家丁。两个,提着灯笼。灯笼的光从她头顶扫过,若初把脸埋下去,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好像有个人影。”一个家丁说。
“哪有什么人影,你看花眼了。这大半夜的,鬼影都没有一个。”另一个说。
“也是。走吧走吧,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
脚步声渐渐远了。若初等了好一会儿,才敢继续往前走。
倒座房那边传来鼾声,此起彼伏,像一群猪在打呼噜。若初蹑手蹑脚走过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有一只狗忽然叫了一声,她吓得差点摔倒,死死扶住墙才站稳。狗叫了几声就停了,大概是翻个身又睡着了。
终于,后门到了。
小小的木门,漆都剥落了,门缝里透进来一点月光。若初站在门前,手放在门闩上,却忽然不敢动了。
出了这道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想起娘亲,想起这十五年的点点滴滴。娘亲教她认字,教她绣花,教她煮茶。冬天冷的时候,娘亲把她搂在怀里,用体温给她暖手。夏天热的时候,娘亲给她打扇,一打就是大半夜。她病了,娘亲整夜整夜不合眼,守在床边。她受了委屈,娘亲抱着她一起哭。
若初的眼眶又湿了。她用力擦了擦眼睛,告诉自己不能哭。现在哭,待会儿被发现了,就白费了娘亲一番苦心。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抽开门闩。
门开了。
月光涌进来,洒在她身上。门外站着一个人——是娘亲。
娘亲还是穿着白天那身灰扑扑的衣裳,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灯笼的光把她脸上的泪痕照得亮晶晶的。她就那样站着,看着若初,一句话也不说。
若初扑过去,一把抱住娘亲。娘亲的身子很瘦很瘦,瘦得她抱在怀里都觉得硌手。她这才发现,原来娘亲已经这样瘦了。这些年娘亲把好吃的都省给她,自己吃的是些什么?剩饭剩菜,有时连剩菜都没有,就是一碗清粥,就着咸菜。
“娘……”若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娘亲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像小时候那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娘亲先松开手。她把灯笼递给若初,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进若初手里。
“拿着。路上用。”
若初想推辞,娘亲却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别争了。娘就这点东西,你不拿着,娘心里更难受。”
若初低头看那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串铜钱。不多,但若初知道,这已经是娘亲全部的积蓄了。这些年娘亲省吃俭用,一文钱掰成两半花,才攒下这些。
“娘……”
“别说话。听娘说。”娘亲握住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但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出了这道门,往东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天应该快亮了,那时候守城的刚**,查得不严。出去之后别走官道,走小路。往苍梧山的方向去,那边山多林密,好躲人。”
若初用力点头。
“这些银子省着用。遇到事情多留个心眼,别什么人都信。”娘亲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娘这辈子没本事,护不住你。往后……往后你自己要好好的。”
“娘!”若初跪下去,重重磕了一个头。
娘亲弯腰拉她:“快起来,别跪了。”
若初不起。她又磕了第二个头。
“这是谢娘亲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第三个头。
“这是谢娘亲今夜放我一条生路。”
额头触地,闷闷的三声响。青石板上沾了露水,又凉又硬,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娘亲把她拉起来,一把抱进怀里。这一次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往后所有的拥抱都在这一刻用完。
然后娘亲推开她。
“走。”
只一个字。
若初看着娘亲。月光下,娘亲的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
“走啊!”娘亲推了她一把。
若初转身,迈步。走了两步,又回头。
娘亲站在原地,还是那个姿势,提着灯笼,看着她。风吹起娘亲的衣角,吹乱娘亲的头发。娘亲就那么站着,瘦弱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
若初咬咬牙,转身,跑了起来。
她不敢回头。她知道,一旦回头,就再也跑不动了。
身后传来娘亲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又像是怕她听不见——
“初儿,好好的。”
若初的眼泪被风吹散在夜色里。
她一直跑,一直跑,跑过巷口,跑过街角,跑过她十五年来从未独自走过的夜路。怀里的包袱被抱得紧紧的,里面有娘亲的玉佩,有娘亲攒了多年的积蓄,有娘亲对她全部的希望。
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像无数只手在推着她往前。
若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就是这双手,刚刚推开了那扇门,抓住了娘亲递给她的生路。
十指纤纤,本该拈针绣花的年纪,她却用来握紧自己的命。
这一握,不知是生,还是死。
可她顾不得了。
她只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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