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被裁，下一秒vip客户全带走，老板急疯了

收到裁员通知时，老板说得冠冕堂皇。
「你的岗位可替代性太强，公司要降本增效。」
我二话没说，五分钟清空工位，退工作群。
中午，老板秘书打了十几个电话，我没接。
前同事给我发消息：「那180个VIP客户只认你，老板现在急疯了。」
我关掉手机，笑了。
01
收到裁员通知时，老板李文博说得冠冕堂皇。
「秦念，你的岗位可替代性太强，公司要降本增效。」
我看着他伪善的脸，没说话。
他靠在昂贵的真皮老板椅里，手指轻敲着桌面。
“当然，公司不会亏待你，N+1的补偿会足额给你。”
“希望你理解，这也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
办公室里，空调的冷风吹得我有些发冷。
我点点头。
“好的，**。”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李文博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顿了顿，摆出一副“我很遗憾”的表情。
“出去交接一下吧。”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没再看他一眼。
工位上，几个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
人事部的经理跟在我身后，像个监工。
我二话没说，拔掉电脑电源，开始收拾东西。
个人文件、水杯、一盆养了三年的绿萝。
我的动作很快，没有丝毫拖泥带带。
旁边工位的周晓想过来帮忙，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此刻眼眶通红。
我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五分钟，桌面清空。
所有个人物品装进一个纸箱。
我抱着箱子，在人事经理递过来的离职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秦念。
两个字，笔锋锐利，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签完字，我拿出手机。
当着人事经理的面，找到那个置顶的“奋斗一家人”工作群。
退群。
删除。
一气呵成。
人事经理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大概没见过这么干脆的被裁员工。
我抱着箱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
那些加班的夜晚，那些攻克的难关，那些曾经的荣誉和奖状，此刻都像一个笑话。
可替代性太强？
我心中冷笑。
我没有和任何人告别，抱着箱子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了周晓追出来的身影，还有李文博站在办公室门口那张复杂的脸。
走出办公大楼，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满是自由的味道。
将纸箱扔进后备箱，我开车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常去的咖啡馆。
点了杯冰美式，我拿出手机，关机。
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脑子彻底放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
我重新开机。
手机瞬间开始疯狂震动，像中了病毒。
屏幕上，弹出了几十个未接来电。
绝大部分来自一个号码，备注是“老板秘书小张”。
还有几个，是公司的座机号。
微信里，周晓的头像上挂着一个鲜红的“99+”。
我点开她的对话框。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念姐！你走了不到半小时，VTech的王总就打电话来，指名道姓要找你！”
“小张接到电话都懵了，说你离职了。”
“王总当场就在电话里发火了，说我们公司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李文博亲自回电话过去，你猜怎么着？王总直接给挂了！”
“现在李文博的脸黑得像锅底，正在办公室里发疯呢！”
“念姐，你到底在哪啊？快回个信啊！”
“疯了，真的疯了！”
“刚才半小时内，凯盛的刘总、华美的孙总、还有……”
周晓发来一长串名单。
每一个名字，都对应着公司一个VIP客户。
“他们全都打电话过来，点名要找你！一听说你离职了，态度全都变了！”
“李文博现在让小张疯狂给你打电话，打不通，他急得在办公室里直拍桌子！”
“念姐，公司那180个核心VIP客户的资料，只有你最清楚，他们也只认你！”
“李文博现在才想起来，他根本就没做交接！他以为那些客户是认我们公司的牌子！”
“他现在急疯了！”
我看着周晓发来的最后一行字，关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