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你真的不爱我  |  作者:塔塔开!!  |  更新:2026-03-20



和周淮安结婚了三年,他就折磨了我三年。

理由是我妈妈害死了**妈,所以我要替他们赎罪。

圈子里的人,都在说只有陈婉才是周淮安的知音。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也曾是天才钢琴选手。

只不过为了救车祸快死的他,弹琴的手废了,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我误以为最爱的人,爱的也不是我。

他折磨了我三年,却不断阻止我**。

无所谓了。

他不知道,这次我是真的活不了了。

1

周淮安回来的时候,我在放肆地抽着纸巾止血。

地上扔了一堆染红的纸巾。

门合上,我才看到他身后的女人。

陈婉看到我有点惊讶,客气地说一句:“橙橙姐,你也在啊,你先坐着,我去给淮安泡个醒酒茶。”

话落,她就轻车熟路地去厨房准备。

而周淮安进门后就倒在的我对面的沙发上,醉的不省人事。

陈婉动作很快,出来的时候还给我递了一碗燕窝。

“橙橙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气色和要死了的老**一样吓人,我特意给你熬的,你应该多补补。”

说完,她将周淮安抱起,一勺一勺喂在他嘴里。

周淮安躺在她怀里,半眯着眸子,挑了下她的下巴:“婉婉,真乖。”

这画面,深深刺激到我。

我哑着嗓子问:“周淮安,我的钢琴呢?你把我的钢琴弄去哪里了?”

他看着我,有些疑惑,又后知后觉想起来,“哦,你的钢琴我送人了,现在在婉婉家里放着。”

“周淮安,那是我妈妈送我的!我用了十几年的钢琴,这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你怎么可以送给她!”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妈送的?那我更要送了,毕竟,**妈--”

“挺贱的。”

他微微一笑,然后朝陈婉张了张口,示意她继续喂。

我没顾鼻子流出的血,抢过她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陈婉吓了一大跳,一把扑在周淮安身上,捻着嗓子喊,“淮安--”

周淮安猛地坐起身,护住她,对我怒吼:“邵橙,你TM又发什么脾气?”

“把钢琴还给我。”

陈婉从他身后露出一个头来,不安道:“橙橙姐,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淮安已经送我了,我也很喜欢,你的手已经弹不了琴了,为什么不能送给我?”

“我说了,不可能。”

周淮安将陈婉拉出来,搂在怀里,宣示**,“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更何况,她是我的人。”

“周淮安,我再说一遍,你再怎么折磨我都忍了,但是你送掉我妈**钢琴,我没法忍。”

他冷哼一声,嘲讽道:“邵橙,你别护着**了,就**妈勾引别人的黑历史,你再怎么护着也没用!”

我把手边的纸巾盒砸向周淮安,大吼,“我妈妈,没有勾引,她是**爸强迫的!”

陈婉明显被吓到,拉了拉周淮安的衣袖,“淮安,你不要和橙橙姐生气了。橙橙姐,****事我都知道,我理解你,可事实就在眼前,**妈确实--”

“滚!滚出去!”

我妈妈是无辜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贬低她。

“橙橙姐,对不起,我收拾完就走。”

说完,她就蹲下,用手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没一会,陈婉“嘶”了一声,将手指含在嘴里。

周淮安心疼地蹲下,检查她的手指:“婉婉,你怎么样?我看看,划到哪了?”

“淮安,我没事,这点伤,很快就好了。”

他看了眼伤口,顿时窝火,“邵橙,你看看你惹的祸,没事摔什么杯子,你知不知道钢琴家的手是不能受伤的?你自己谈不了琴,还想拉别人下水吗?真自私!”

我默不作声。

低头看了眼自己手心穿破的伤疤,讽刺地笑了。

我反过手掌心,将伤疤**裸地摆在他面前,“周淮安,你这样说好意思吗?”

他看着这道疤,眼里毫无波澜,“邵橙,这是你自愿的,关我屁事。”

这是我救周淮安留下的疤痕,也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救下周淮安,我得到了一道疤,也失去了弹钢琴的机会。

有得有失,可得不偿失。

我像疯子一样大笑,扬起的嘴角牵动着鼻翼,一连串的鼻血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陈婉大惊失色,急忙抽了纸巾,“橙橙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用袖子胡乱一擦,左边袖子擦完,再用右边袖子擦。

我哽咽着,平静地和周淮安说,“我要死了,周淮安。”

他听到我说的话,无动于衷,“狼来了”这样的话,听多了是会烦的。

他开口嘲讽一句,“又想求死?你能不能有点新招数,老用这套路,你嫌不腻,我嫌。”

“邵橙,我告诉你,你现在活着,就是为了替**妈还债,想死,门都没有!”

我淡淡笑了,我已经**过无数次了。

我还记得,他死死握住**,哪怕刀锋深深割破了他的手心。

他笑着说,“邵橙,你死不了的,我还要慢慢折磨你,我不允许你死得这么痛快。”

没事,我现在也活不了多久了,用不着求死。

2

周淮安气过之后,很快冷静下来,叫来司机送陈婉回去。

“淮安,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陈婉念念不舍,一步三回头。

“乖,我有事和她谈。”

陈婉一喜,“是谈离婚吗?”

周淮安面色瞬间黑了。

她自觉说错了话,捂住嘴,然后起身离开。

周淮安坐在我对面,蓦地瞄到了地上擦血的纸堆,十分嫌弃。

“邵橙,你自暴自弃也就算了,能不能注意点卫生?”

“脏的要死。”

我没理他,只是讥诮地看着,“你留下干什么?不回陈婉家?”

他抽出烟点燃,斜咬着烟头,不羁道:“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这么多干嘛?”

一根烟结束,他拧灭烟头,开始一颗一颗解衬衫的扣子。

意味深长地盯着我。

我慌了。

他把我拉进浴室,打来花洒淋在我身上,控住我的双手,吻我的锁骨。

“邵橙,你身上味道难闻死了,多久没洗了?”

他说的味道,应该是将死之人的味道。

我用尽全部力气反抗,可我忘了,我快要死了。

一个病秧子的身体,怎么反抗得了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

回到床上,我像条死鱼一样,不反抗也不回应。

一种万事随他的安静,无欲无求。

一重一重海浪般的欢愉袭来,不管心理上再怎么排斥,我的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控制不住颤栗。

这样的自己,让我感觉很**。

“橙橙,你想不想我?”

我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泪眼两行慢慢从眼尾流进枕头。

周淮安吻到了我的眼泪,他动作一僵,身体像是瞬间凝固。

他恶狠狠地骂:“邵橙,你TM在装什么高贵?就你这副身体,老子都睡腻了!”

“整一副义士献身的样子,装什么高贵!”

我忍住泪水,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他突然疯了,双眼通红,粗鲁地咬着我的脖颈。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起手机,听到陈婉哭唧唧的声音,“淮安,我被私生粉跟踪了,你快来救我!”

一盆冷水浇灭了火,他突然静下来。

“我现在就来找你,你在哪?把位置发我。”

周淮安是爱陈婉的,因为他刚才下意识紧张的样子,几年前我也真切感受过。

他极速地穿上衬衫,从地上勾起我的蕾丝内衣。

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在我的脸上。

“别再装了,邵橙,**就是**,装得再高贵,也是狗改不了**,就像你那个**的妈!”

我把床头的相框砸在他背上,“周淮安,是**爸狗改不了**!你和他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我扯着嗓子喊完,便彻底没了力气。

下一秒,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最后的意识里,我为自己打了120。

3

我醒来的时候,手臂上挂着水。

医生说我必须开始住院治疗,我雇了一个护工,是一个中年阿姨。

她很朴实,笑的时候嘴角弧度很像我妈妈。

她守着我的那几天,我睡得格外踏实。

突然被铃声吵醒,我猜想是周淮安的号码,让阿姨挂了。

阿姨看了眼,有点犹豫,“好像是**局的号码。”

我十分诧异,接通了。

那头说,周淮安和别人打架斗殴,**留了。

需要家属去保释。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周淮安所在的乐队有些知名度,他为陈婉打架斗殴的事,都传开了。

这几日我身体格外难受,医生让我专心修养,竟然错过了圈子里这么大的一件事。

我不顾医生反对,拔了针头,去了**局。

警局门口守着一群记者,他们架着摄像头对放肆我拍。

因为周淮安曾公开过我们结婚,后来为了陈婉又公开我是他的前妻。

现在他为了现女友打架,前妻来保释他,这怎么看都是条劲爆的新闻。

“邵橙小姐,请问你当初为什么同意离婚?之前为什么退出,不再演出?”

这些消息,当初都被突然封锁了。

周淮安的舅舅有些权势,封锁些消息对他来说就是小事。

这些记者穷追不舍,“邵橙小姐,请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警局?”

“周淮安先生的现女友还在,你现在去会不会有点绿茶行为?毕竟前妻应该和**保持距离。”

我顿住脚步,冷冷看着她,“是谁和你说的?”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结婚证,打开对着他们的摄像头,“我和周淮安没有离婚,陈婉不是他的现女友,准确来说,陈婉是他在外面的**。”

那名女记者抢走了结婚证,翻了又翻,想辨别真伪,试图找出它是伪造的证据。

可她没有找到,我一言不发静静看着他。

随后,她又讪讪还给我。

下一秒又不依不饶,“那为什么周淮安先生要官宣离婚?”

“那你应该问他,问我干嘛?又不是我官宣的。”我直白地回她。

“陈婉和周先生都很懂音乐,在这方面他们互为知音,你退出后难道不会觉得自己很突兀吗?”

“他们两个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有几百万的CP粉,她们都说陈婉才是正主,你怎么看?”

我没再回答,推开记者群,去了警局里面。

这些记者针对太明显,我很难不怀疑是陈婉的手笔。

进去才发现周淮安早就没事,他在里面老实本分地坐着,听领导在他耳边啰嗦。

“**妈去世了,你自己要好好过日子,别让**妈担心。”

“你舅舅也很担心你。”

周淮安视线一扫,看到我,突然冷脸,“你来干什么?”

陈婉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但脸色不太好看。

我笑了一声,“**局的人打电话给我,说你**留了,要我这个家属来保释你。”

周淮安微愣,他不知道这事。

陈婉握住他的手,“淮安,可能是他们弄错了,现在记者在外面,你先别出面。”

他点点头,去里面办手续。

陈婉径直坐在我对面,双腿交叠,**裸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我。

“邵橙,说真的,你怎么一下老了这么多?眼眶凹陷得像个骷髅一眼,干巴巴的,你多保养保养点吧。”

我没在意我的形象,刚从医院出来,确实没收拾。

陈婉笑得肩膀抖动,“大名鼎鼎的青年女钢琴家,也不过如此嘛,手废了的感觉如何?”

“不管周淮安在干嘛,只要我一个电话,立马就能把他叫过来,你就是过去式,应该有点自知之明。”

我回顾以前,陈婉说得确实是。

无**共场合还是私下,周淮安从不避讳,更没否认过和陈婉的关系。

除了三天两头上娱乐新闻,其他的和普通情侣一样。

吃饭、逛街、看电影,还有同居。

我看着她得意的面容,耸耸肩,“那你去和周淮安提啊,让他娶你啊,让他离婚啊。”

“你放心,只要他提离婚,我绝不犹豫,绝不纠缠他,他离了才能娶你,不然--”

“你们再怎么恩爱,不是重婚,就是**。无论哪个,你都见不得人。”

陈婉脸色一黑,咬牙切齿地骂:“邵橙,你脸皮真够厚的,你们结婚又怎样,他压根就不爱你,只是为了报复你。”

“**妈害死了**妈,要我是你,我都没脸活着,死了算了。”

我面无表情,死死看着她:“害死**妈?你这么大言不惭,你懂实情吗?”

“难道不是吗?**妈勾引周淮安爸爸,然后打伤他的后脑勺,害死他。”

我气不过,将茶杯泼在她脸上。

陈婉吓一大跳,大叫一声,里面有很多人闻声走了出来。

周淮安率先出来,将陈婉抱住,表情冷得可怕:“邵橙,你他么有病啊?”

我倔强地瞪回去,不落下风。

“是,我有病,我快要死了,你满意了吗?”

他咬着牙警告:“邵橙,和婉婉道歉。”

陈婉红着眼眶,从他怀里出来,“淮安,算了,橙橙姐性子执拗,不要逼她了。”

“我只是被泼了一下,没有受伤,我没事的。”

周围有许多不明就里的**同志,听她几句话,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人后叫我邵橙,人前就叫我橙橙姐。

“周淮安,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泼她吗?”

他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冷,“邵橙,这不重要,不管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没资格动她。”

“道、歉。”

我轻轻笑了。

又迅速变脸,坚定地看着他:“绝、不。”

转身,我挺直腰杆出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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