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今年38，身体有些残疾，娶了个漂亮寡妇，虽然她比我大几岁，但全村都夸我有福气。
婚礼当天，我那个离家二十年的爹在外面发了大财，带着他新娶的媳妇回来了。
更绝的是，我爹新娶的媳妇竟然是我媳妇的妈。
现在的情况是：
我管我媳妇叫老婆，管我继女叫后妈。
我媳妇管我叫老公，管我爹叫继父。
我岳母管我叫女婿，还管我爹叫孙女婿。
村里人见面就问：“你家这辈分到底咋算？”
我彻底懵了，这日子咋过？吓得我不敢回村了！
1、
我叫赵大河，今年三十八。
村里人都叫我“瘸子大河”，我这条腿是十年前在工地摔断的，包工头赔了八万块，从此就把我打发了。
但我今天结婚。
新娘子叫崔小娥，今年四十三，是个寡妇。
她男人三年前出车祸走了，留她一个人拉扯个闺女。
她闺女叫孙秀芬，今年二十三，在县城超市当收银员。
对，你没看错，我媳妇的闺女姓孙，随**的姓。
我不嫌她带娃，她不嫌我瘸腿，搭伙过日子呗。
婚礼就在我家院子里办，摆了六桌，村里的老少爷们都来了。
我穿着从镇上租来的西装，袖子有点长，遮住了半个手。
胸花别歪了，我妈给我正了三次。她眼眶红红的，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大河，你小子有福气啊！”村口的张屠户举着酒杯冲我喊，“小娥这身段，这脸盘，全村寡妇里挑头一份！”
众人哄笑。
崔小娥穿着红棉袄站在我旁边，脸上抹了粉，耳朵根子通红。她比我大五岁，但收拾收拾还挺耐看。
我憨憨地笑，举起酒杯：“喝，大家喝好！”
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硝烟味混着炖肉的香气飘满院子。
孩子们抢着捡没炸的鞭炮，老娘们在厨房里吆喝着端菜。
挺好的。
我这辈子，能有今天，知足了。
可就在这时候——
村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滴滴——滴滴——”
一开始大家没当回事，村里偶尔也有小轿车开进来。
但那喇叭声越来越近，直接往我家这边来了。
有人站起来张望：“哎哟喂，这是啥车？咋这么长？”
我也扭头看过去。
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正从村口那条土路上开过来，车身上能照出人影。
后面还跟着两辆，一溜烟排成一排。
院子里突然安静了。
端着菜的停下了，敬酒的僵住了，连那几个抢鞭炮的孩子都傻站着不敢动。
车停在我家门口。
头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下来个戴白手套的司机，小跑着拉开后座门。
一只黑皮鞋踩出来，锃亮锃亮的。
接着是西裤，皮带，白衬衫，金丝边眼镜——
一个男人从车里钻出来。
他站直身子，理了理西装领子，抬眼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我看见他的脸。
手里的酒杯“啪”一声掉在地上，酒溅了我一裤腿。
那是——我爹。
赵富贵。
二十年了，他走了整整二十年。
当年我十八，他跟我说去城里打工，过年就回来。
结果这一走，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妈哭了三年，后来也不哭了，就当没这个人。
可现在，他站在这儿，开着豪车，穿着几千块一套的西装，戴着亮闪闪的手表。
他老了，头发白了一半，但那副眉眼，化成灰我也认得。
“这……这不是富贵吗？”有人认出来了。
“赵富贵回来了？”
“我的天，这是发大财了啊！”
院子里炸了锅。
我爹微微笑着，冲大家点了点头，那派头，跟领导视察似的。
然后他转身，冲车里伸出手。
一只**的手搭在他手上。
一条腿从车里迈出来，高跟鞋，细跟，红色的。
接着是整个身子——
一个女人下来了。
二十出头，烫着**浪卷，穿着大红色呢子大衣，嘴唇抹得比我的喜字还红。
脸盘挺好看，但看着有点眼熟。
她挽住我爹的胳膊，笑盈盈地往院子里看。
我媳妇崔小娥站在我旁边，身子突然僵了。
我感觉她手在抖。
“秀……秀芬？”崔小娥声音都变了调。
我脑子“嗡”一声。
啥？
我扭头看她：“你叫谁？”
她没理我，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女人。
那女人也看见她了。
两个人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