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惹我,我是寨子里最凶的扫把星

都别惹我,我是寨子里最凶的扫把星

蒙奇奇 著 浪漫青春 2026-03-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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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念念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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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念念是《都别惹我,我是寨子里最凶的扫把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蒙奇奇”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扫把星,沾谁谁倒霉,碰谁谁遭殃。为救被抢的妹妹,我主动踏进匪窝。进寨第一天,搜我包袱的山匪摔断了胳膊。进寨第二天,我待过的账房塌了房梁。直到第三天,大当家执意收我当妾,他刚想摸我的P鼓,厅里供奉的关公像轰然倒地。那把青龙偃月刀,不偏不倚,拍晕了他。自此,寨里梁塌柱歪,鸡飞狗跳。大当家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就是派人连滚带爬跪到县太爷轿前哭嚎:“青天大老爷!开恩呐!”“快把两位仙姑请...

精彩试读




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扫把星,沾谁谁倒霉,碰谁谁遭殃。

为救被抢的妹妹,我主动踏进匪窝。

进寨第一天,搜我包袱的山匪摔断了胳膊。

进寨第二天,我待过的账房塌了房梁。

直到第三天,大当家执意收我当妾,

他刚**我的P鼓,厅里供奉的关公像轰然倒地。

那把青龙偃月刀,不偏不倚,拍晕了他。

自此,寨里梁塌柱歪,鸡飞狗跳。

大当家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就是派人连滚带爬跪到县太爷轿前哭嚎:

“青天大老爷!开恩呐!”

“快把两位仙姑请回府上吧!我们全寨上下自愿被招安,不然这山是一天也待不了了!”

01

黑风寨,聚义厅中。

师爷黑狐攥着一封刚写好的求救信,对着一个心腹喽啰低吼:

“快!把这信绑在最快的信鸽腿上!送去县衙!!”

小喽啰一脸骇然:

“师爷,咱是山匪,给官府送信......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你懂个屁!”黑狐一脚踹过去。

“自寻死路也比被这女煞星困死在山寨强!这寨子都快让她克散架了!”

他扭头对另一个喽啰喊:

“你再带两个人,骑马下山!分三路去报官!就告诉县太爷,我们黑风寨上下,甘愿被招安!只求他派兵马来,把那位姓沈的姑娘请走!安家费、车马费,我们出十倍!”

不过半天,小喽啰就鼻青脸肿的回了寨,将县令的原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黑熊。

“岂有此理!!”

“那**居然不信我们,还说我们是想埋伏他!”

黑风寨大当家黑熊暴怒之下,一掌将身旁的八仙桌拍得木屑纷飞。

香炉倒了撒的灰烬满地。

飞溅的木片击中墙壁上悬挂的兽首装饰,那鹿头摇晃两下,

“咔嚓”一声断裂坠地,砸到了一个小喽啰身上。

厅内瞬间狼藉。

黑熊喘着粗气,血红的眼睛瞪向我。

我慢条斯理地拂去碗边的茶叶:

“大当家,我早说过,我这人命格奇特,有煞气,靠近谁谁倒霉。”

“您偏不信,非要让人报官求招安。这下可好,官老爷觉得您把他当傻子耍。”

大当家胸口剧烈起伏,想起我上山这三日的种种:

我坐房下歇会,厢房瞬间塌了半边顶;

我去粮仓转悠,次日粮仓便遭了鼠患,米面尽毁;

我甚至只是去马厩看了一眼,他那匹千里驹就莫名发疯,当天下午就死了。

“你这娘们!”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按向腰间刀柄,顿了顿,又松开了。

“好!既然官府不管,那就按山寨的规矩办!”

他**一口气,厉声喝道:

“来人!把这娘们给我押进后山!扔进最深处那个潭!”

“我倒要看看你和这些玩意到底谁命硬!”

刚来那天,我就听说那后山有个山洞。

那洞里暗无天日,还有毒虫水蛇不计其数。

不过那又如何。

我有煞气傍身,这种毒物对我来说更像是宠物。

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撞开。

瘸了一条腿的三当家黑鹰拿着钢叉,带着几个心腹闯了进来。

“大哥!交给小弟!”

黑鹰死死盯着我:

“这娘们害我摔瘸了腿,进洞之前,我得先为我的腿讨个公道!”

他挥舞着一根缠着铁丝的狼牙棒,坏笑着逼近。

“三弟,别节外生枝,赶紧押下去吧。

黑熊试图劝阻,眼里还有一丝担忧。

我放下碗,摇了摇头:

“三当家,听我一句,这棒子,还是不挥为妙。”

“放*****!老子现在非砸烂你这娘们!”

黑鹰甩足了膀子,坚硬的狼牙棒朝我当头砸来。

我闭上眼睛,心中倒数。

只听一声巨响。

狼牙棒上的铁刺勾住了房梁上悬挂着用来镇宅的青铜古剑。

悬挂的牛皮绳应声而断。

沉重的铜剑连着剑鞘掉下来,不偏不倚,正砸在黑鹰的天灵盖上。

他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便被剑刺穿了头。

只有握棒的手在外微微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厅内死一般寂静。

山匪们瞠目结舌,僵立当场。

大当家从虎皮交椅上猛然起身。

“马上......”

他指着大门,声音发颤:

“拉出去…立刻拉出去!!这哪是人啊!分明就是活**!”

一阵鸡飞狗跳过后。

几个战战兢兢的山匪用长杆火钩远远抵住我,将我推出到外面。

我回头冲黑熊抛了个媚眼:

“大当家,那香炉好像快灭了,记得续上,别怠慢了先祖。”

我话音刚落,香炉就莫名其妙滚落在地。

“滚!快给老子滚!!!”

身后传来他声嘶力竭的咆哮。

几个山匪带我来到了山洞门前。

山洞于山寨后山阴湿的深处。

石门开启,霉腐气扑面而来。

“进去!”

山匪将我推进水潭后,慌忙落锁离开。

“噗通!”

寒水没过腰际,冷得我直打颤。

我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水冷是一部分原因,

心底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我感觉这里似乎还有别人......

突然,我听见水潭远处传来细微的呜咽。

“呜呜呜......是谁啊?”

这声音莫非是......

我猛地跑过去,靠着石缝透进的微光,看见了蜷缩在水潭阴影里的人。

沈念

我那貌美如花的妹妹,现在却泡在冰冷的潭水里。

她衣衫褴褛,脸颊冷得生了红疮,手里还攥着一块已经发硬的馍。

看着她可怜的摸样,我心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02

念念!你怎么这样了......”

我喉头一哽,趟着水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她。

“你来干什么!”

沈念靠在我肩头,声音嘶哑。

“姐......姐你不要命了!我让你去找官府,你怎么自己来了!”

我搂住她颤抖的肩膀,

“我怎么没找,衙门的县令说要等调令,层层上报。”

“我怕他们欺负你,就先混进来了。”

沈念的泪水混着泥水往下淌。

“你进来又能怎样!如今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别担心,我有办法。”

我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

“你忘了我的煞气了?”

说完,我不死心的在水洞里搜寻着其他出口。

这时我发现,水潭深处除了我们,还蜷缩着几个身影。

有个断了肋骨的中年汉子,叫老张,是贩货时被劫上山的。

还有个面色苍白的书生,叫柳文,因不肯写信勒索家人而被扔进来。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里只剩一片死灰。

“小娘子,别找了。”

老张靠在湿滑的石壁上,气若游丝。

“直接躺平吧。瞧见顶上那渗水的石缝没?只要那些山匪有了杀心,凿宽几分,咱们就成水鬼喽。”

我看了看那几道的石缝,对老张说:

“话也别说得太满。他们若真敢凿,多半是凿到承重的山岩,先把自己淹了。”

我掰着手指算着:

“我数数啊......反正想害我的人,好像都先没了。”

老张摇了摇头:“刚进来就疯了......”。

他话还没说完。

水牢上方的石板被猛地掀开。

一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山匪,解了裤带就要往下撒野。

“赏你们的!一群蠢货,尝尝爷的仙酿!”

老张和柳文屈辱地闭上眼,浑身发抖。

沈念吓得惊叫一声,赶紧捂上了眼睛。

只有我冷冷瞪着那山匪。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嚎撕裂了水洞的寂静。

“啊呀!!哪来的蜜蜂!蛰、蛰死了!!”

那山匪手一甩,酒囊脱手,正砸在自己脚背上。

他痛得原地蹦跳,却一脚踩在湿滑的苔藓上,头下脚上地栽了下来。

“砰!”

他正摔在潭边一处隐秘的凹陷里。

那凹陷中,不知何时竟聚了一窝被水流惊扰的毒蝎。

“啊!!!”

山匪在浅水处疯狂翻滚抓挠。

幸好他落下的地方离我们有一段距离,只有几只逃散的蝎子从我们脚边匆匆爬过。

我们这几个人都安然无恙。

可是那山匪,没挣扎几下就四肢僵直,脸色发黑,死了过去。

老张瞬时被吓得说不出话。

柳文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我:“你是神人啊?”

我摆了摆手,脸上透着无关紧要的表情:

“老天爷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03

话音刚落,水洞的石门轰然洞开。

几支火把烧得噼啪作响,把潮湿的洞穴照得惨白。

人群无声地分开。

一个男人身穿缎面长衫,手握乌木手杖走了进来。

他和周围粗野的山匪格格不入,面容斯文,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针。

那双眼睛扫过洞里每一个人,最后钉在我身上。

黑熊大当家跟在他身后半步,竟然微微躬着身。

脸上全无之前的暴戾,只剩敬畏。

“洪爷,就是她。”

黑熊指向我,声音压得很低。

他微微颔首,走到潭边,居高临下地打量我。

手杖尖端轻轻点着潮湿的地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沈姑娘。”

他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听闻你命格奇特,所到之处,灾厄丛生。”

我护在沈念身前,没说话。

洪爷也不恼,反而笑了笑。

“黑风寨虽说只是鄙人一处小小的产业,但被你搅得天翻地覆,损失不小。”

他顿了顿。

“但我这人,信**,更信人力。命格再凶,也有克制的法子。”

手杖轻轻一挥。

两名沉默寡言,眼神锐利的山匪立刻跃进水里,动作快得像豹子。

他们一把抓起沈念

念念!”

我想拦,却被另一人轻易制住。

胳膊被反拧,押跪在冰冷的潭水里,水瞬间呛进口鼻。

沈念尖叫挣扎,却被那两人牢牢抓住,拖到洪爷面前。

“放开她!有什么招数都冲我来!”我嘶喊。

洪爷看也没看我。

他用乌木手杖的尖端,轻轻抬起沈念苍白颤抖的下巴。

“多水灵的一个姑娘。”

他叹口气,语气却毫无怜惜。

“可惜了。”

“沈姑娘,看看你要救的人,”他目光转向我,冰冷刺骨。

“我这人最讨厌麻烦。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自己走过来,让我的人好好送你一程。我保证给**妹一个痛快,不受苦。”

他顿了顿,手杖移开,指了指沈念

“二......你站着别动,看着我的人,慢慢弄死她。”

“你每挣扎一下,她身上就会多一道口子。”

**!

我目眦欲裂,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沈念拼命摇头,泪如雨下:

“姐姐别管我!不要听他的!”

洪爷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快点选吧,我很忙的。”

押着我的人松了些力道,似乎在等我的选择。

老张和柳文早已吓得蜷缩到角落,瑟瑟发抖。

我抬起头。

冰冷的潭水顺着发梢滴落。

我看着哭泣的妹妹,又看向那个掌控一切的洪爷。

膝盖,在冰冷的水中微微发颤。

我知道,这一跪,或许能换念念片刻喘息。

但骨子里在尖声嘶吼着拒绝。

洪爷似乎看穿了我的挣扎。

他失去了耐心。

手杖轻轻一摆。

一个黑衣山匪立刻掏出尖刀。

寒光一闪——

“啊——!”

**划过她的脸颊,从眼角到下颌,深可见骨。

鲜血喷涌,瞬间染红半张脸。

“住手!!!”

那声惨叫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心上。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傲气。

在至亲的鲜血面前,碎得彻底。

“求你......不要伤害她!”

“我跪下就是了!”

我闭上眼,双膝重重砸进潭底的淤泥里。

屈辱瞬间淹没了我。

声音干涩嘶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洪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又**的笑意。

“早该如此。”

他示意那山匪停手。

我双膝陷入淤泥,屈辱像污水倒灌,淹没头顶。

沈念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崩溃和心疼。

洪爷笑了,那是对猎物放弃抵抗的满意。

他抬了抬手,持刀山匪退后半步,却没有放开沈念

然后他缓步上前,那双锃亮的靴子停在我被反扣在地,压在冰冷石块上的右手旁。

“光是跪,诚意还不够。”

他声音轻柔,如同毒蛇吐信。

“我得验验,你这骨头,是不是跟你这张嘴一样硬。”

话音未落,他那柄乌木手杖的尖端,已经缓慢而精准地压在了我的手背上。

“呃......”

我闷哼一声,咬紧牙关。

他开始用力。

冰冷的坚硬陷入皮肉,压迫指骨。

起初是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持续加深的碾压力道,仿佛要把我的手碾进石头里!

“咔......”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从皮肉下传来。

是我的小指指骨。

“啊——!”

剧痛让我不受控制地痉挛,冷汗瞬间浸透破烂的衣衫,混着冰水。

“姐!!”

沈念目睹这一幕,发出心碎的哭喊,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死死按住。

洪爷仿佛没听见,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专注的欣赏,如同在把玩一件瓷器。

手杖继续施压,缓缓移动,碾过每一根手指。

一根,又一根。

清晰可闻的骨头碎裂声在寂静的水洞里,伴随着我压抑到极致的痛哼和沈念崩溃的哭嚎,显得格外惊心。

钻心的疼痛从手掌炸开,蔓延至整条手臂,冲向大脑。

眼前阵阵发黑,我能感觉到手指在重压下变形,皮开肉绽。

温热的血从杖端渗出,染红了潭水。

十指连心。

这一刻,生理上极致的痛楚与精神上焚心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

“够......够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低着头,泪水和血水一起砸进水里。

洪爷看我终于服软,瞬间索然无味。

他转身,一边用手帕擦拭手杖,一边淡淡吩咐:

“早这么温顺多好。行了,闹剧结束。处理干净点,别留后患。”

“哈哈哈哈......”

我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嘶哑。

洪爷脚步一顿,回头看我,像看个疯子:

“哦?还没疼够?”

“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浑身发抖,眼泪却流得更凶。

来了......

那股力量终于来了。

一丝细微的,只有我能感受到的震颤,从跪着的膝盖传遍全身。

我感受到了......

膝盖下的淤泥里,那些毒蝎的残肢,这座山的阴冷的湿气......

还有我骨头里压了十八年的煞气,全活了!

它们顺着碎裂的骨头往上爬,烧得我血液都在沸腾。

“洪爷......”

我抬起脸,冲他咧嘴一笑,牙缝里都是血。

“我这一跪,你接稳了。”

头顶的石缝,忽然渗下一缕加速的水流。

紧接着远处传来沉闷的,不祥的隆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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