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是出了名的衰神,偏偏又是个耐**质,衰而不死。
我妈被我衰死了,我爸也被我衰死了,我三大姑八大姨,甚至我闺蜜全都遭遇不测......
结果一朝穿越,我成了虐文里的真千金。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的竹马将我堵在门口,给我下马威。
他刚撂下狠话,就在光滑的地上劈了个一字马,尾椎骨裂声响彻客厅。
回家第二天,偏心眼的哥哥骂我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接着一只路边的野鹅扑了出来,追着他绕别墅跑了三圈,搞笑视频传遍全网。
回家第三天,未婚夫为替假千金出气,派人把我绑去仓库里想教训一顿。
结果仓库停电,他在黑暗中不慎跌进麻袋,被手下套头猛揍,哭嚎声比杀猪还惨。
短短三天,竹马、哥哥、未婚夫都抱头痛哭,嗓子全哑:
“祖宗我们错了......求你离我们远点,我们给你打钱!打很多钱!”
1.
我挑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多少钱都行?”
角落里的三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挪,鼻青脸肿的脑袋点得像啄木鸟。
“打钱!”江钰源捂着腰嘶嘶抽气,“现在就打!”
我拿出手机,试着报了个数:“先转一百万看看诚意?”
“叮——”
银行入账短信快得仿佛就在等这句话。
“一千万。”
苏泽诚手指颤抖地操作手机,十分钟后,到账提示音清脆响起。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托着下巴,慢悠悠吐出最后一句:“一个亿。”
死寂。
时瑾年额头青筋跳了跳,看向另外两人。
三双淤青的眼睛对视半晌,竟真的开始四处打电话。
半小时后,手机再次震动。
一笔天文数字静静躺在余额里。
“啧,真痛快。”
我拍拍手,朝大鹅吹了声口哨。
我那威风凛凛的大鹅立刻扑棱着翅膀冲进来,亲昵地用喙蹭我手心。
角落里三人眼睛刚亮起期待的光,就听见我笑眯眯开口:
“钱嘛,当然是个好东西,不过......”
我挠了挠大鹅的下巴。
“比起这点小钱,我们之间深厚的羁绊才更珍贵呀。竹马哥哥、亲哥哥、未婚夫~”
我故意拖长语调,看着他们骤然僵住的脸。
“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相处。”
“你......!”苏泽诚第一个炸了,眼眶赤红,“苏怡晚,你耍我们?!”
“收了钱不办事?!”江钰源尾椎骨又疼了,脸皱成一团。
时瑾年没说话,只是眼神阴鸷。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
假千金苏诗雨适时从楼梯上奔下来,眼圈说红就红,柔弱地扶住时瑾年的胳膊。
“瑾年哥他们只是希望你开心的拿着钱过自己的日子,你怎么......可以骗人?”
她转头,泪水盈盈地看着那三人。
“你们别难过,姐姐她可能只是想和你们开开玩笑......”
这番火上浇油堪称绝妙。
“苏怡晚!你找死!”
江钰源彻底被激怒,忘了疼痛猛地站起。
“拿了钱还想赖着?你做梦!”
“以后有你好果子吃!”苏泽诚跟着怒吼。
时瑾年缓缓起身,声音冰冷:“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话音未落。
头顶那水晶吊灯忽然“刺啦”一声火花四溅!
一根断裂的电线晃晃悠悠、精准无误地垂落下来,正正搭在三人的肩膀上。
“呃啊啊啊!”
电流的嗡鸣声混合着三人触电后剧烈的颤抖和嚎叫。
他们像三只滑稽的提线木偶,在劈啪作响的电光中头发根根竖起,疯狂摇摆。
苏诗雨吓得尖叫后退,撞翻了花瓶。
我稳稳坐在沙发里。
直到电线烧断脱落,三个冒着淡淡青烟、口吐白沫的身影瘫倒在地,不住抽搐,我才开口。
“忘了说,我这个人呢,命格有点特别,俗称‘衰神体质’。”
“自带那么点......因果打击。谁对我起恶念,谁就容易倒点小霉。”
我走到动弹不得的三人面前,俯视他们涣散又惊恐的眼神,大鹅护卫般立在我身侧。
“另外......”
“这里是我家。我才是苏家真真正正的血脉。凭什么要我搬出去?”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诗雨盯着我,眼神里交织着恐惧和怨毒,却不敢直接与我对视。
“姐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什么封建**的说法?”
她快步走下楼梯,小心翼翼地扶着地上的三个人。
“瑾年哥、泽诚哥、钰源哥他们真的没有想赶你走的意思,他们只是......”
她哽咽了一下。
“只是太担心我了,毕竟我占了你的位置这么多年,要离开也应该是我离开才对。”
地上的三个男人闻言,即使还在抽搐,眼神里也露出了心疼和不忍。
“小雨,别胡说!”时瑾年挣扎着坐起来,“该走的是她!”
苏泽诚抹了把嘴角的白沫,咬牙切齿:“诗雨,这不关你的事,你永远是我们妹妹!”
江钰源痛苦地挪动身体:“对,要走也是这个灾星走!”
我看着他们,无奈的摊摊手。
时瑾年眼神突然变得阴冷,对管家吩咐。
“既然你体质那么特殊,那就去冷库呆着,我看你怎么作妖。”
管家犹豫着不敢上前。
这时,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妇女从厨房方向冲了出来。
她右手还打着石膏。
“少爷,让我来!”王妈自告奋勇,“上次就是这小**害我摔断了手,我今天非要出口恶气不可!”
我认得她。
回家第一天,她故意给我冷饭剩菜,结果端盘子时脚滑,手臂骨折。
“王妈,”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劝你别碰我,上次只是骨折,这次可能会更糟。”
“吓唬谁呢!”王妈呸了一声,“我今天非要好好照顾你这大小姐不可!”
她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拽,几乎是拖着我往地下室走。
那三人见状,跟在后头。
苏诗雨则假惺惺地劝着:“王妈,你别这样对姐姐......”
地下冷库门前,王妈粗暴地推着我:“进去吧你!”
话音未落,她脚底猛地一滑。
“啊!”
王妈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精准无比地磕在门口堆放的冰砖尖角上。
“砰!”
闷响过后,鲜血瞬间从她脑后蔓延开来。
她眼睛瞪得老大,身体抽搐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王妈?”苏泽诚声音发颤。
“死了?”江钰源吓得倒退一步。
时瑾年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就在他通话的间隙。
江钰源猛地冲上前,一把将我推进冷库,随后“砰”地关上了厚重的密码门!
他对着门上的对讲器吼道。
“苏怡晚,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冷库里温度骤降。
但我并不慌,只是慢悠悠地走到门边。
突然整栋别墅的灯光“啪”地全灭了。
“怎么回事?停电了?”苏泽诚慌张的声音。
“备用发电机呢?!”时瑾年低吼。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冷库门因为停电密码锁自动**。
我轻轻一推,门开了。
门外四人见我完好无损地走出来,全都僵住了。
我笑眯眯地朝他们挥挥手:“哟,还在呢?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叫电工?”
“啊!”苏诗雨第一个崩溃尖叫。
江钰源腿一软跌坐在地,苏泽诚脸色惨白如纸,时瑾年握紧拳头,满脸怨毒。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开。
在我走后,苏诗雨哭着说:“如果她真的是衰神附体......那我们会不会一直倒霉呀?”
时瑾年沉默良久,恶狠狠的开口。
“既然不能对她本人有恶意......那我们可以伤害她最重要的人。”
“她最在乎谁?”苏泽诚急切地问。
江钰源忽然想起什么:“那个老太婆!跟她一起住在贫民区的奶奶!听说她从小是那老太婆捡回来养大的,感情深得很!”
苏诗雨怯生生地说:“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了?毕竟奶奶年纪那么大了,还有老年痴呆......”
“诗雨,你就是太善良了。”苏泽诚立刻心疼地说,“对那种灾星,就得用狠手段!”
三天后,苏家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时瑾年亲自来找我,语气诚恳。
“怡晚,之前是我们不对。”
“你毕竟是苏家血脉,我们应该办个正式的认亲宴,向所有人宣布你的身份。”
苏泽诚也挤出一个笑容:“对对,爸妈***一时回不来,但我们做哥哥的得给你撑场面。”
江钰源捂着腰附和:“宴会就在这周末,请帖都发出去了。”
我看着他们演戏,心中冷笑:“哦?这么突然?”
“毕竟是一家人。”苏诗雨柔柔地说。
我答应了。
倒想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认亲宴办得极其盛大,来的全是新闻媒体。
隔天一条谣言就在各大头条上悄然的传开。
“听说苏家这真千金是被一个人贩子老太婆养大的!”
“苏家念旧情没报警,但那种人贩子就该遭天谴!”
“老年痴呆了?报应啊!”
我心一沉,立刻赶往奶奶居住的旧城区。
还是晚了。
破旧的小巷里,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什么哄笑。
我冲过去,看到奶奶被绳子像狗一样拴在垃圾桶旁,浑身污秽,脸上身上都是伤痕。
她花白的头发被扯掉了几绺,额头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可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却亮了起来,露出一个痴痴的笑:
“宝儿啊,回来啦!奶奶给你留了包子......”
我跪倒在地,颤抖着手去解她身上的绳子。
那些施暴者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几个邻居躲在门后偷看。
“谁干的?”我的声音冰冷。
一个胆大的邻居探出头:“一群小混混,说是替天行道惩罚人贩子......”
我抱起瘦弱的奶奶。
她还在喃喃:“宝儿不哭,奶奶在......”
虽然我是穿越而来,但与原主的记忆情感早已融合。
那些寒冬夜里奶奶把唯一的棉被全盖在我身上的温暖,那些她捡废品供我读书的辛劳,那些她越来越糊涂却始终记得我爱吃包子......
这一切都真实得让我心痛。
我把奶奶送到医院,守了她一整夜。
接下来几天,我找到了所有参与欺负***人。
我没有报复,只是“路过”了他们身边。
然后,听说带头那个骑车摔断了腿;另一个家里莫名失火损失惨重;还有一个被女友戴了绿帽又丢了工作......
苏诗雨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脸色越来越白。
“怎么会......那几个欺负老太婆的人也倒霉了?”
时瑾年眼神阴沉:“看来只要是因她而起的恶意,都会反弹。”
“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永远拿她没办法了?”苏泽诚焦躁地踱步。
就在这时,苏诗雨突然脸色煞白,捂住腹部蜷缩起来。
“好痛,我的肚子......”
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诗雨!”
“快叫救护车!”
医院诊断,苏诗雨双肾衰竭,必须在一个月内进行移植手术。
病房外,三个男人面色凝重。
“肾脏移植,需要配型。”时瑾年缓缓说。
苏泽诚猛地抬头:“苏怡晚!她和诗雨血型一样!”
三人对视,眼中闪过同样的念头。
他们趁着我去给病床前的奶奶打饭时,派人绑架了她。
等我赶到他们预约的地点,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奶奶被倒吊在一口深井上方,绳子绑在脚踝上。
她似乎已经意识不清,只是无意识地**着。
“放开她!”我嘶吼道。
“苏怡晚,想要这老太婆活命,就乖乖捐一个肾给诗雨。”时瑾年冷冷道。
“我们已经联系好医院和医生,手术室就在隔壁。”苏泽诚补充。
江钰源指了指井:“如果你耍花样,或者我们任何一个人倒霉,这绳子就会松开。”
我看着倒吊的奶奶,她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晃动。
“好,我答应!先放了我奶奶。”
“先磕头认错。”苏诗雨虚弱却恶毒地说,“为你带来的一切不幸,向瑾年哥、泽诚哥、钰源哥和我磕头道歉。”
我笑了:“让衰神磕头,你们受得起吗?”
话音未落,绑着***绳子忽然松了一截!
“奶奶!”我惊呼。
***身体往下滑了一尺,离井口更近了。
“磕不磕?”时瑾年厉声问。
我看着奶奶苍老的脸。
认命的跪了下来。
第一个头磕向时瑾年:“对不起。”
第二个头磕向苏泽诚:“对不起。”
第三个头磕向江钰源:“对不起。”
每磕一次,地面都微微震动,三人的脸色越来越白,不知为何感到心悸。
磕完,我看向他们。
“可以放人了吗?”
苏诗雨却突然尖叫:“不行!她磕得不够诚心!再磕!磕到我满意为止!”
“诗雨......”时瑾年想说什么。
“我不管!我让她磕几个头怎么了!”苏诗雨歇斯底里。
我冷冷看着她:“你确定要我继续磕?”
“磕!不然就松绳子!”
我又跪下了。
这一次,我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将额头撞向地面。
“砰!”
地面裂开一道细缝。
“砰!”
周围的灯忽明忽灭。
“砰!”
远处传来隐约的雷鸣。
三人慌了:“够了!带她去手术室!”
他们推着我进了临时手术室。
几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等在那里。
“记住,”时瑾年在我耳边低语,“如果你敢反抗,或者我们任何一个人出事,那老太婆立刻没命。”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
“麻药呢?”一个医生问。
苏泽诚的声音从观察窗传来:“不用麻药。这是她该受的。”
我侧过头,透过玻璃看到他们站在窗外,苏诗雨躺在另一边的手术床上,脸上是快意的笑容。
手术刀闪着寒光落下,我闭上了眼。
直到......
“啊!!!”
谁的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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