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前天，我把公司卖给保洁阿姨

反常识发疯文学×中年打工人爽文
我，35岁大厂中层，被HR约谈"优化"，赔偿方案给到我面前。
签字前一秒，我把保洁阿姨拉进会议室。
"这公司，50万卖给你，签不签？"
HR疯了，老板懵了，保洁阿姨看着我手里的公章，笑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扫了五年厕所的阿姨，才是真正的大佬。
而我，成了她手下最嚣张的职业经理人。
HR的"优化"通知书
"林夏，公司决定和你**劳动合同。"
HR把一份《**劳动合同协议书》推到我面前，手指在"签字"那一栏点了点。
35岁。
我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赔偿方案是N+1，三个月工资，外加半个月年终奖。"HR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标准的模板，"希望你能理解，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她停顿了一下，没说下去。
经营状况？我在这个部门干了五年，去年业绩翻倍，今年刚拿了个优秀员工奖。现在告诉我经营状况不好？
我看着她25岁的脸，突然觉得世界真荒诞。
"理由呢？"我问。
HR避开了我的眼神："这是公司的战略调整，不是针对个人。"
战略调整。
这四个字我听过太多次了。去年隔壁部门的老王被"战略调整"走了，上个月刚生完孩子的李姐也被"战略调整"走了。现在轮到我了。
35岁的林夏，部门的中层管理者，成了被"优化"的对象。
"赔偿方案写得很清楚，签了字，明天就不用来了。"HR又催了一句，"现在签的话，今天还能算一天工资。"
我低头看着协议书。N+1，三个月工资，听起来不少。但我知道这个月房贷要还，下个月女儿要交钢琴课的费用，再下个月是车险...
一笔一笔，像刀子一样割在心头。
"我再想想。"我说。
"林夏，这是最好的方案了。"HR的语气软了一些，但眼神依然冷硬，"你知道现在的市场行情，35岁再找工作有多难..."
她没说完，但意思我懂。
你在35岁被优化，能拿N+1已经是公司仁慈了。再拖下去，说不定连N+1都没有。
我拿起笔，手在微微发抖。
签字，拿钱走人。这是最优解。理智告诉我应该这么做。
但我就是不甘心。
五年。我给这个公司卖了五年命，现在像一件用旧的工具，被随手丢弃。
"林总，你真的要签吗？"HR催促道，"公司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握着笔，笔尖停在"签字"那一栏的上方。
签字，然后呢？找工作？35岁的中年人，去和25岁的小年轻抢饭碗？还是去送外卖？开滴滴？
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一个小黑点。
"我再想想。"我又说了一遍。
HR叹了口气，站起身："我在外面等你，十分钟。"
她走了，留下我和那份协议书。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窗外，阳光照进来，但我感觉不到一点温暖。
35岁，中年危机，被优化。
这些词汇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把把刀子在绞。
我把笔放下，深吸了一口气。
不，不能就这样认栽。
保洁阿姨的垃圾桶哲学
我走出会议室，脑子里一团乱。
走廊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忙，没人注意到我。我就像一个透明人，在等待被抹去。
"林经理，怎么一脸愁容？"
一个声音从卫生间门口传来。
我转头，看到了王婶。
她是公司的保洁阿姨，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的制服，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王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会议室的方向，突然笑了："是不是被叫去谈话了？"
我愣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
"这一个月，被叫进去谈话的人，出来的时候都跟你一个表情。"王婶把垃圾袋放下，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汗，"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我苦笑："王婶，你倒是看得很清楚。"
"干保洁的，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