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亲哥认错人,禁欲军官轻点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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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软软,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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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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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投奔亲哥认错人,禁欲军官轻点宠》是知名作者“咖啡厅中的冷色调”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软软凌寒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林软软那个死丫头,就是个天生的赔钱货!”“简直和她那个早死的妈一个德行,一脸狐媚相专门勾引人!”“烧了整整三天还不死,千万别死在替我家小雅下乡的路上,真是晦气!”门外继母王春花尖酸刻薄的咒骂声钻进了林软软的耳朵。她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炸裂般的剧痛,意识在黑暗中浮沉。还没等她完全睁开眼,另一个稍微压低了些的公鸭嗓大妈音附和道:“哎哟春花,我的好妹子,你可小点声吧!”“万一让她听见风声知道你要把她卖了,...
精彩试读
“林软软那个死丫头,就是个天生的赔钱货!”
“简直和她那个早死的妈一个德行,一脸狐媚相专门勾引人!”
“烧了整整三天还不死,千万别死在替我家小雅下乡的路上,真是晦气!”
门外继母王春花尖酸刻薄的咒骂声钻进了林软软的耳朵。
她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炸裂般的剧痛,意识在黑暗中浮沉。
还没等她完全睁开眼,另一个稍微压低了些的公鸭嗓大妈音附和道:
“哎哟春花,我的好妹子,你可小点声吧!”
“万一让她听见风声知道你要把她卖了,连夜逃跑了可咋办?赵家那头咱们怎么交代?”
“怕什么?我就是故意让她听见的!听见就听见!”
“一个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病秧子,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还能翻天不成?”
王春花冷哼了一声:
“刘大姐,这下乡的**一下来,家里必须出一个人。”
“我家小雅娇滴滴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哪能去乡下吃那种苦?”
“必须得让林软软这个死丫头替我家小雅下乡去!”
王春花越说越得意:“而且赵家那三百块钱的彩礼,我是势在必得!”
“等把她往红星村一扔,趁着天黑直接送进赵大壮那屋,生米煮成熟饭,神不知鬼不觉!”
“有了这钱,我家小雅去县里纺织厂买正式工名额的钱就全齐活了,这叫变废为宝,懂吗?”
此时,躺在阴冷杂物房里的林软软,费力地掀开了的眼皮。
她作为前**和战场上的顶级军医特工,手心下意识地想去摸****的手术刀,却摸了个空。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布满了青紫淤痕,细得像麻秆一样的手腕。
一个小时前,她还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争分夺秒地抢救战友,流弹击中胸膛的痛感还残留着。
可现在……
林软软转过头,看着残破的土墙上挂着的一本只剩下小半部分的旧日历——1975年2月。
她竟然穿越了。
此时,脑袋里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主也叫林软软,是这大杂院里远近闻名的“受气包”。
但长相却是极品,尤其是那双眼睛,天生眼尾微微下垂,最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可长得好在这样一个家里,就是原罪。
亲妈死后,渣爹林大强火速娶了继母王春花,还带了个拖油瓶继妹林小雅。
从此,原本娇养的小公主成了林家的免费长工和出气筒。
这次高烧,更是因为林小雅看中了原主妈妈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一根**绳。
争夺中,林小雅恶狠狠地把原主推下了初春寒冷刺骨的河水里。
初春的河水寒冷刺骨,原主本就体弱,这一折腾直接要了半条命。
而她林软软就穿到了这个节骨眼上。
王春花不仅不给请医生,还把人锁在阴冷潮湿的杂物房里自生自灭。
更绝的是,这毒妇还打起了令人发指的恶毒主意。
**下达,每家必须出一个人下乡。
王春花不仅要让原主顶替林小雅去那个偏远的红星村插队,还要顺道在当地把她卖掉。
买主赵大壮,是个酗酒成性的恶棍,已经活活打死了三个老婆,是红星村有名的**爷。
“春花啊,虽说赵大壮手里有钱,可他那个当科长的爹可是个爱面子的,万一闹出人命……”
刘大姐缩了缩脖子,假惺惺地试探。
“怕啥?我早就想好了!”
“我就跟赵家说,这丫头身子虚,下乡是寻死,嫁给赵大壮那是去享福的!”
“林大强那个死鬼也点了头的,这亲爹卖女儿,天经地义,谁敢说半个不字?”
林软软躺在硬板床上,嘴角勾起冷笑。
她是“鬼手”特工,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军医。
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甚至还想毁了她这辈子?
不把林家这几个吸血鬼整得身败名裂,她这“医界第一刺头”的名号直接抹了去!
不过现在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当务之急,是联系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指望——亲哥哥林建国。
自从亲生母亲死后,他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实意对原主好的人。
只不过,因为林建国所在的王牌部队保密级别极高。
他本人也常年驻扎在边境执行极其危险的****。
所以,原主的手里甚至连亲哥林建国的一张近照都没有留存。
对于哥哥长相的认知,全都只停留在小时候那模糊不清的碎片记忆里。
平日里,兄妹俩只能靠着半年一次,还得经过部队层层**的隐晦书信,偷偷摸摸地互诉心事。
林建国心疼妹妹,每个月发了津贴,都会想尽办法给她寄些全国通用的粮票、肉票和各种补贴。
只可惜,原主性格太软,一到大院,都被王春花和林小雅母女以各种名义搜刮抢夺走了。
去找那个素未谋面,身居要职的军官亲哥哥当靠山,是离开这个火坑的唯一出路。
正盘算着,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一阵冷风混着饭菜发馊的酸臭味灌了进来。
林软软立刻收敛了眼底的锋芒,整个人缩进又硬又薄的破棉絮里。
在没有恢复体力之前,示弱是最好的伪装。
论伪装,她可是专业的。
既然要玩,那就先演一出白莲花戏法。
王春花端着个豁了口的破瓷碗,满脸横肉地走了进来。
碗被重重摔在满是灰尘的床头柜上,里面浑浊的米汤溅了出来,正好烫在林软软布满**的手背上。
林软软疼得浑身一哆嗦,她借势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双含水的眸子怯生生地看着王春花:
“王姨……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像看见我妈在河对岸,正冲我招手呢……”
这一声“王姨”叫得凄惨婉转,再配上那句“亲妈招手”,吓得正想发火的王春花一个趔趄。
“死什么死!少在那咒我!”王春花强压下心虚,恶狠狠地骂道。
“老娘好心给你煮了米汤,还不快爬起来喝了!谁让你自己不长眼往河里掉?”
“告诉你,三天后你就得给我出发下乡去,死也得死在车上,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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