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我三年的人，举报了我三次

转正三年，我被举报了三次。
第一次说我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患者财物。
第二次说我侵占公共资源，私自挪用科室资产。
第三次，纪委监委派驻组组长亲自带队。
这次是有人举报我涉嫌侵吞国有医疗设备，涉案金额数万元。
按理说，我早该进去了。
可三次举报，三次查完，我还在上班。
我有时候也在想，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
背后那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
1
姜晚觉得自己才闭眼，敲门声就响了。
“姜晚在家吗？市纪委监委派驻卫健委纪检监察组的，开门。”
姜晚脑子嗡一下，彻底醒了。
门刚开条缝，外面的人直接亮出证件。
“市纪委监委派驻市卫健委纪检监察组，我姓钱。”
为首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跟刀子似的。
“接到实名举报，说你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患者红包。请你配合调查。”
“我？”
姜晚愣在门口。
她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收红包？”
钱正国没说话，侧身往里走。
姜晚下意识往后退，身后乌泱泱跟进四五个人。
有人掏出录音笔放茶几上，有人拿出笔记本摊开。
“坐吧。”钱正国指了指沙发。
姜晚脑子里飞速转着——
转正才半年，连处方权都没有，收哪门子红包？
“举报人说，你上周收了39床家属的钱。”
钱正国盯着她。
“有这回事吗？”
39床？
姜晚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
钱正国脸色一沉：“严肃点。”
“不是，领导，”姜晚赶紧收起笑，
“39床那个大爷，脑梗后遗症，住院三个月了。”
“他儿子上周非要塞东西给我，我不要，他追到护士站硬塞。
我以为是什么，打开一看——两箱苹果。”
“苹果？”
“对，就普通的红**，超市十几块钱一箱那种。”
姜晚说着站起身。
“您要是不信，我带您去看，苹果还在护士站放着呢。”
钱正国跟旁边的年轻人对视一眼，站起身。
“走，去医院。”
姜晚领着四五个人往医院走。
她住的地方离医院走路五分钟。
一路上她心里直打鼓——举报人是谁？为什么要举报她？
护士站值夜班的小刘正趴着打瞌睡，被姜晚拍醒。
“刘儿，那两箱苹果呢？”姜晚问。
小刘往角落里一指：“不都吃完了吗？昨天你还说最后一箱让大家分了。”
角落里确实只剩几个空纸箱，摞在一起。
姜晚走过去指着箱子。
“领导您看，就这两箱。”
“39床家属硬塞的，我当场搬来护士站，全科人都可以作证。”
护士长闻讯赶来，看见这阵仗吓了一跳。
姜晚赶紧解释，护士长听完就笑了。
“39床家属非要给，姜晚躲都躲不掉。”
“问我怎么办，我说你放护士站，大家分了吃。”
钱正国问其他护士，小刘点头，另一个换药的护士也点头。
“我吃了，挺甜的。”
纪检组几个人面面相觑。
钱正国憋了半天，把笔记本合上。
“以后这种事，能推就推，推不了及时上报。”
“口头教育，下不为例。”
姜晚连连点头：“一定一定，领导您放心。”
送纪检组出门时，钱正国突然回头。
“对了，举报信上说你‘通过卖苹果**’，看来是瞎扯。行了，回去吧。”
姜晚松口气，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几个人走远。
阳光晃眼，她眯起眼，正要转身回护士站——
余光瞥见医院大门旁边的拐角处，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姜晚盯着那个背影，莫名觉得眼熟。
她愣了几秒，想追上去看看——
短信提示音响了。
她点开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市纪委监委您涉嫌职务违法问题已立案调查，请于后天9时配合驻市卫健委纪检监察组调查。
2
两天后，姜晚正在急诊科**。
病人是个老头，血管细，她刚找好角度，护士长探头进来。
“小姜，纪检又来了，在办公室等你。”
手一抖，针偏了。
老头“嘶”一声，姜晚赶紧道歉，换只手重新扎。
扎完针她小跑着去办公室，推开门。
老钱坐在椅子上，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笔记本。
“姜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