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幸运上交国家

1 出生时天降祥瑞

我出生的那天，发生了三件怪事。

第一，产房外的枯木突然开花。那是一棵据说建国前就枯死的老槐树，在我母亲进产房后半小时，光秃秃的枝丫上冒出新芽，十分钟内开花结果，满树白花香气传遍整个妇幼保健院。

第二，连续下了半个月的暴雨停了。乌云散开，阳光正好照在产房窗户上，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一端在窗台，一端在我刚被抱出来的襁褓上。

第三，所有监测仪器同时报喜。心电图是“100”完美心率，血氧饱和度“100”，连温度计都是恒定的“37.0”。护士长从业三十年，第一次见所有数据整齐得像设定好的。

“这孩子……”接生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怕不是个祥瑞。”

我父亲在产房外**手，听见这话憨笑：“祥瑞好，祥瑞好，以后就叫林瑞吧。”

于是我叫林瑞，森林的林，祥瑞的瑞。

但这些异象，比起我后来做的事，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三岁那年，家里拆迁。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分到一套六十平的回迁房，还欠了八万块外债。母亲愁得整夜睡不着，父亲抽烟抽得更凶了。

我摇摇晃晃走到父亲面前，拽他裤腿：“爸爸，买票票。”

“什么票票？”

“红的，有号码。”我说不清楚，但脑子里有画面——福利彩票，红球01、03、07、13、21、33，蓝球16。

父亲当我是童言无忌，但母亲心软，第二天买菜时真花两块钱机选了一注。开奖那天，她对着电视核对号码，手抖得拿不住彩票。

“老林……老林！”她声音发颤，“咱们中了……一等奖！”

父亲冲过来，六个红球一个蓝球，全中。当期奖池八千三百万，一等奖三注，每注两千七百万，税后两千一百六十万。

一夜暴富。

父母不敢声张，悄悄领了奖，还了债，买了新房，还剩下两千万存银行。他们抱着我哭：“瑞瑞，你是咱家的福星！”

但我知道，这不是福，是“幸运值”。我能看见——每个人头上都有一个数字，普通人是50到70，运气好的80，运气差的30。而我，从有意识起，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