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给大姨送饭，她连连磕头，我傻眼了

大姨从精神病院出来那天，满头乱发，身上的衣服散着消毒水味。
她光着脚走在路上，眼神空洞，瘦得像一把柴。
外婆叹气说上辈子造了孽，小姨躲得远远的不肯见面。我妈也叹了口气：「别沾上，甩不掉。」
可我还记得小时候，她给我扎小辫，一边哼歌一边往我兜里塞水果糖的样子。
趁夜深人静，我偷偷去她租的破房子，给她带了饭菜和一件干净衣服。
她认出我的那一刻，眼睛突然亮了，下一秒抱住我嗷地哭出声，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丫头......大姨没疯......大姨没疯啊......」
直到我帮她收拾屋子，在床垫底下翻出一沓被揉得皱巴巴的病历和照片。
上面的真相，让我头皮炸开。
1.
病历上的确诊签名，赫然写着我外婆赵兰芝和我小姨温静雅的名字。
而那几张照片，更是让我如坠冰窟。
第一张，是我小姨温静雅穿着大姨的真丝睡衣，躺在大姨夫裴宗明的怀里，两人笑得极其暧昧。
第二张，是一份股权转让书的复印件，大姨名下的「静婉服装厂」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被无偿转让给了裴宗明和温静雅。
第三张，是一张购买大剂量精神类处方药的黑市收据，买家签名是裴宗明。
我死死攥着这些纸，手背青筋暴起。
大姨温静婉当年是家里的骄傲，白手起家创办了服装厂，***妹妹拉扯大，还给外婆买了养老房。
可七年前，她突然被诊断出患有重度精神**伴随狂躁症，被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大姨。
她正狼吞虎咽地吃着我带来的包子，因为吃得太急，噎得直翻白眼，干瘦的手指死死**喉咙。
我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拍着她的后背。
「大姨，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大姨咽下包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念念，他们给我吃药......每天都吃......不吃就打......」她浑身发抖，眼神惊恐地盯着门外，「他们把我的厂子抢走了，把我的宇儿弄丢了......」
宇儿是大姨的儿子裴宇。七年前大姨发病被送走后，裴宗明说带裴宇去外地散心，结果出了车祸，裴宇当场死亡。
我看着大姨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和青紫色的勒痕，心里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大姨，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我把病历和照片贴身收好，安抚大姨睡下后，锁好门回了家。
刚推开家门，一个玻璃杯擦着我的额头砸在门框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我妈温静淑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你是不是去见那个疯婆子了？」
我抹掉额头被玻璃划出的一道血丝，冷冷地看着她。
「大姨不是疯婆子，她是被你们害的。」
我妈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你个白眼狼！你外婆和小姨说得对，你就是个养不熟的贱种！」我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她是个疯子！当年拿刀要砍全家，要不是你小姨夫心善，早把她送进监狱了！」
「心善？」我冷笑出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温静雅和裴宗明的床照，拍在茶几上，「这就是你们说的心善？爬上亲**的床，联手把亲姐姐送进精神病院，霸占她的财产！」
我妈看到照片，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闪躲。
她不仅知道，她还是帮凶。
2.
我妈慌乱地把照片抓在手里，撕得粉碎。
「你从哪弄来这些假东西！你小姨清清白白，现在可是裴家**，你敢出去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彻底凉了。
「假东西？那大姨的厂子怎么变成了温静雅的？外婆住的大别墅又是谁买的？」
我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扬起手又要打我。
门铃突然响了。
我妈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去开门。
门外站着我小姨温静雅和她的女儿林娇娇。
温静雅穿着高定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包，妆容精致，完全看不出当年那个连学费都要大姨出的穷酸样。
林娇娇则是一身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