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京城最出名的“福星”，凡我所求，无不灵验。
成婚五载，我求了七次子嗣，却次次在临盆前夕离奇小产。
所有人都说我福泽太厚，压住了孩子的命。
为了削这福缘，我不惜去做一些**的事情，只为求得一子。
夫君抱着我，满眼怜惜，甚至为了我求神拜佛，磕破了头。
直到我发现，他送我的那串开过光的佛珠，里头藏着让人终身不孕的红花。
他在密室里对着他那病弱妹妹的牌位低语。
“快了，等她最后一点福气耗尽，你就能借她的身子活过来了。”
“至于那些孩子，他们本就不该来到这个肮脏的世界。”
我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腹部，突然笑出了声。
“系统，任务失败，我申请抹除在这个世界的全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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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这碗安胎药您趁热喝了吧。"
苏盈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妥帖的笑。
我看着那碗乌黑的汤药，伸手接了过来。
这是我第七次怀孕。
前六次，每一次都在临盆前夕莫名小产。
大夫说不出缘由，巫医说是我福泽太重，压住了孩子的命格。
京城里传遍了——姜念命硬克子，福星虽好，却无后人承福。
药汁入口，苦涩之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
我蹙了蹙眉，没有深想。
苏盈在我对面坐下，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茶杯边沿。
"嫂嫂，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说。"
"前**让绣娘赶制的那批小衣裳，我替您收了。"
我抬眼。
"收到哪里了？"
她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为难。
"烧了。"
我手里的碗差点脱手。
"您别生气，我也是为**。"她忙抬手按住我的手背，"您想想，前六次的衣裳，哪件穿上了？最后不都是我帮您一把火烧了？"
"提前备着，多晦气。"
她的语气太轻了。
轻得好像那些衣裳不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好像那六个孩子不是从我肚子里掉出来的。
"嫂嫂您也别怪我说话直。"
苏盈站起来，拍了拍裙上并不存在的灰。
"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盼着您能生个一儿半女？可您自己也得争气啊。"
"天天求神拜佛的，菩萨都被您求烦了。"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