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白月光五年,我死心只需一秒

他等白月光五年,我死心只需一秒

黑夜中的火光 著 都市小说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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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晚,林婉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他等白月光五年,我死心只需一秒》,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晚林婉儿,作者“黑夜中的火光”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暴雨夜的召唤------------------------------------------,暴雨如注。,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窗外的霓虹灯撕成无数细碎的光点。手机屏幕亮了第三次,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停顿了三秒,然后划下接听键。“过来。”,低沉,沙哑,带着酒意。不容拒绝,也不需要理由。“好。”,从窗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发散落在肩头,素...

精彩试读

暴雨夜的召唤------------------------------------------,暴雨如注。,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窗外的霓虹灯撕成无数细碎的光点。手机屏幕亮了第三次,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停顿了三秒,然后划下接听键。“过来。”,低沉,沙哑,带着酒意。不容拒绝,也不需要理由。“好。”,从窗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发散落在肩头,素面朝天的脸。,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柳叶眉,杏仁眼,嘴唇微微上翘。这张脸和林婉儿有七分相似,但她知道,傅司衍看到的从来不是她,而是那个远在异国的女人。。。这是傅司衍喜欢的款式——林婉儿的风格。她穿上,对着镜子将长发理顺,没有化妆,因为林婉儿也不爱化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眼神变得清冷。
这是沈念晚
雨下得更大了。她撑着伞走出小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姑娘,这么晚还出门?”
“加班。”她说。
司机没再问,车子驶入雨夜。沈念晚靠在车窗上,看着雨水冲刷着这座城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月牙形胎记,那是她与生俱来的标记。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傅家老宅门前。
这是一栋独立别墅,坐落在城市最贵的地段。铁艺大门缓缓打开,出租车停在主楼前。沈念晚付了车费,撑伞下车。
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抬头看着这栋她来过无数次的房子,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满地的酒瓶,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某种冷冽的**水味道。
傅司衍坐在沙发上,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手里捏着一只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五官深邃,剑眉星目,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看着门口的女人,眼神从迷茫渐渐变得柔软。
“婉儿。”他说。
沈念晚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叫她婉儿。
这是第几次了?她记不清了。但她知道,从三个月前签约成为“职业替身”开始,她就没从他嘴里听到过自己的名字。
“你终于回来了。”傅司衍站起来,踉跄了一下,酒杯从手中滑落,在地毯上砸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沈念晚快步上前扶住他。他顺势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别走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别再走了。”
他的身上有酒味,有**味,还有那种让她心慌的体温。沈念晚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她的双手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他的背上。
“好,我不走。”她说。
这句话她说了无数次。每一次他醉酒,每一次他叫错名字,每一次他在她身上寻找另一个女人的影子,她都会说“好”。
这是她的工作。
三个月前,她签了一份合同。甲方是傅氏集团,乙方是她。合同上****写着:乙方需配合甲方要求,扮演特定角色,期限三年,随叫随到,不得干涉甲方私生活,不得泄露合同内容。
报酬很丰厚,丰厚到足以让她在这个城市活下去,足以让她继续寻找失踪父亲的线索。
所以她签了。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就像演员扮演角色,模特展示衣服。她的脸刚好和林婉儿相似,这是她的优势,也是她的资本。
但她没有告诉自己的是,她会爱上这个把她当替身的男人。
傅司衍抱着她倒在沙发上,醉意让他失去了平日的冷漠和克制。他的手指**她的长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婉儿,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他问,眼神迷离,“我等了你五年。”
五年。
沈念晚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个数字。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他每天都在等另一个女人。而她,只是那个女人的影子。
“我回来了。”她说,声音很轻。
傅司衍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带着酒味的吻,霸道,急切,像是在确认什么。沈念晚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不属于她的吻。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婉儿,我爱你。”
沈念晚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
她在心里说:我知道。你爱的不是我。
窗外的雨还在下,砸在玻璃上,像是谁在哭泣。沈念晚听着雨声,听着他的呼吸声,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这只是工作。
但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了下来,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发丝里。
傅司衍在她怀里沉沉睡去,眉头依然紧锁,像是在梦里也在追赶什么。沈念晚看着他,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傅司衍。”她第一次在他睡着时叫他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我叫沈念晚?”
他没有回答。
她苦笑了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将他的领带解开,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又从卧室拿来毯子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暴雨。
手机震动了,是陈助理发来的消息:“沈小姐,傅总又麻烦您了。需要我来接您回去吗?”
沈念晚回复:“不用了,他睡了。”
陈助理很快回了一条:“沈小姐,您……还好吗?”
她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打字:“我很好。”
她关掉手机,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傅司衍。这个男人在清醒时冷漠得像一座冰山,只有在醉酒后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而她,只能在这样的时刻,被允许靠近他。
沈念晚走到玄关,拿起伞。临出门前,她最后看了他一眼。
“晚安,傅总。”她说。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暴雨里。
雨水打在伞面上,打在脸上,打在身上。她走了很远,才停下来,回头看着那栋渐渐模糊的别墅。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看。
备忘录的提醒弹出来,是她三个月前设定的重复提醒:
“第99次被叫错名字。没关系,只是工作。”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雨水打在屏幕上,模糊了字迹。
然后她解锁手机,在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行:
“傅司衍,你等她五年。但你知道吗?我的心死,只需要一秒。”
她按下锁屏键,屏幕暗了下去。
雨还在下。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秒,正在倒计时。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此刻二楼窗户后面,傅司衍手里捏着她的手机,看到了屏幕上那行字。
他是在她起身去窗边时醒来的。酒精让他头痛欲裂,但足够清醒地看到她弯腰捡起掉落的手机,忘记带走。
他本来想叫住她,却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看到了屏幕上的备忘录。
“第99次被叫错名字。”
下面那行字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他的胸口。
他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一秒?”他低声重复,声音沙哑,“沈念晚,你以为你能做到?”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的雨声,吞没了一切。
他把手机攥在掌心,走到窗前。雨中,那个白色的身影已经走到街角,快要消失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在路灯下拖出的长长影子,看着她在暴雨里单薄的肩膀。
然后她停下了。
她回过头,远远地看着这栋房子。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在看这里。看这个困住她的地方,看这个把她当替身的男人。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雨夜尽头。
傅司衍站在窗前,手里攥着她的手机,一动不动。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三个月前,陈助理带来一个女孩,说可以扮演林婉儿。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走进来。
她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和林婉儿七分相似的脸,但眼神完全不同。林婉儿的眼睛是温柔的、含笑的,她的眼睛是清冷的、疏离的。
他让她抬起头。
她照做了,直视他的眼睛,没有闪躲。
那一刻,他看到她眼底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讨好,不是畏惧,而是……审视。像是在打量他,评估他,然后做出判断。
很少有人敢这样看他。
“像吗?”他问陈助理。
“七分像。”陈助理说,“但气质不太一样。林小姐更温柔,她……有点冷。”
“可以改。”他说。
他问她:“你叫什么?”
沈念晚。”
“从今天起,你叫婉儿。”
她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他以为她很好控制。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脸的女孩,能有什么骨气?
但他错了。
三个月来,她完美地扮演着林婉儿,从不出错。但她从不讨好他,从不主动联系他,从不越界。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按程序运行,没有多余的情感。
可他知道,她在备忘录里记下了每一次被叫错名字。
99次。
他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沈念晚。
他试着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三个字,感觉陌生得像一个从没见过的词。
窗外,暴雨渐渐小了。
傅司衍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那两行字消失了。
但他知道,它们还在那里。
就像她说的那句话,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你等她五年。但我的心死,只需要一秒。”
他突然很想知道,那一秒,什么时候会来。
又或者——
它已经来了。
他站了很久,直到雨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然后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的,是她回头的那一幕。
暴雨中,白色的连衣裙,单薄的肩膀,清冷的脸。
她没有哭。
她一次都没有在他面前哭过。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叫她婉儿的时候,她从来不纠正。他给她林婉儿的衣服,她就穿。他让她模仿林婉儿的笑容,她就笑。
但她看他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
从一开始,就是那种清冷的、疏离的、审视的目光。
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他。
他以为他在控制她。
但现在他突然不确定了。
究竟是谁在控制谁?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
傅司衍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我的心死,只需要一秒。”
他在心里问自己:如果那一秒真的来了,他会在乎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此刻他的心口,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痛,是空。
像是什么东西被挖走了,留下一个洞。
风从洞里穿过,呼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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