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扇我那巴掌，比离婚证还响亮

办完离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停了我的副卡。
我没哭，甚至有点解脱。
可下一秒，弟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姐，说好的奥迪钱呢？”
紧接着，我妈抢过电话：
“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你想看着你弟打光棍吗？”
听着那头刺耳的**，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以前，我以为那是亲情。
今天，**用一张卡告诉我：
在他眼里我是提款机，在我娘家人眼里，我也是。
第一张 离婚证还没捂热，卡就停了
三月的风还挺凉，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那**出炉的离婚证。
深蓝色的封皮，摸着有点滑溜，像银行办卡的那种质感。我翻开来看了看，照片上的两个人还被撕了一半，剩我自个儿在那傻站着。
张明就站在我旁边，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余光扫过去，看见他打开的是建设银行的APP。他手指划拉了几下，输密码，点确认，动作特别熟练。
“你的副卡，还有**你弟的，我刚都停了。”他声音不高，像在说晚上吃面条，“十分钟后生效。”
我没吭声。
其实我早料到了。这人做事一向这样，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结婚十年，他对我最大的意见就是我拎不清，把家里钱往娘家搬。吵过闹过，最后都变成他那种无奈的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三点十八分。
再过十分钟，我妈和我弟的卡就刷不了了。
说起来，上个月我弟看上一辆奥迪A3，落地28万。他在家庭群里发的语音，嗓门大得隔着屏幕都炸耳朵：“姐，这车我现在不买，等对象找着了再买就晚了！人家姑娘一看我没车，谁跟我相亲啊？”
我妈紧接着就打电话过来：“芸芸，你弟的人生大事可就指着你了。你当姐的不帮他谁帮？张明挣那么多，你们两口子也不缺这点。”
我硬着头皮跟张明开了口。
他那天正在修电脑，手里拿着螺丝刀，听我说完，抬头看了我一眼。就那一眼，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楚——不是愤怒，不是失望，就是累，特别累。
“林芸，”他叫我全名，“你算过没有，这些年你给你弟多少钱了？”
我算不清，也不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