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的女儿从来只有她一个

我生日那天，妈妈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
“祝我的宝贝柔柔生日快乐，妈妈永远爱你。”
配图是她搂着许心柔，母女脸贴脸，笑得很甜。
而我，她的亲生女儿许安宁，正在厨房里，一个人清洗满池的油腻碗碟。
客厅传来欢声笑语。
“妈，这个蛋糕真好吃！”许心柔的声音又甜又腻。
“好吃就多吃点，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妈**声音里，是我不曾听过的宠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得发白的手指，和身上溅满油渍的旧T恤。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我和许心柔，同年同月同日生。
十年前，爸爸去世，妈妈把在福利院做义工的许心柔领回家，说“这丫头合我眼缘，给她做个伴”。
这一伴，我就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人。
“安宁！碗洗好了没？切点水果出来！”妈妈在客厅喊。
我擦干手，拿出一个橙子。
很巧，只剩下最后一个。
我刚切开，许心柔就**眼睛走进来：“姐姐，我眼睛好像进东西了，帮我看看好吗？”
我放下刀，转过身。
下一秒，就听见她“哎呀”一声。
那盘切好的橙子，连同盘子，全被打翻在地，汁水横流。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慌慌张张地蹲下去捡碎片。
“别用手！”我下意识去拉她。
妈妈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她看到满地狼藉，和许心柔指尖冒出的血珠，脸色瞬间沉下。
“妈，不怪姐姐，是我不小心……”许心柔眼圈红了，把手往身后藏。
妈妈一把拉过她的手，看到血珠，心疼得眉头紧皱。
转头对我，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许安宁，你就这么容不下柔柔？一个橙子而已，你至于推她？”
我张了张嘴，看着许心柔那快速瞟向我，又迅速垂下的、带着一丝得意的眼神。
百口莫辩。
“盘子十二块八，从你这个月生活费里扣。”妈妈丢下这句话，拉着许心柔去客厅上药。
我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瓷。
有一片很锋利，割破了我的手指。
血涌出来，混在橙色的汁液里，很快看不出来。
就像我的委屈，在这个家，从来都不被看见。
1.
我默默收拾完厨房的狼藉，把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