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携荣光归来,前任他悔疯了

我携荣光归来,前任他悔疯了

沐瑾凝光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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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沈建平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我携荣光归来,前任他悔疯了》本书主角有沈知意沈建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沐瑾凝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意外------------------------------------------,向来是被满城梧桐叶裹着的。,到教学区的青砖步道,再到宿舍楼前蜿蜒的小径,层层叠叠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通透的鎏金,铺得满地都是,像被天神随手倾洒的碎金,踩上去会发出细碎又温柔的“沙沙”声。风是带着凉意的,不似盛夏那般燥热,也不似隆冬那般刺骨,卷着半空盘旋的枯叶,慢悠悠掠过红墙黛瓦的教学楼,擦过磨砂玻璃窗,最终轻轻...

精彩试读

意外------------------------------------------,向来是被满城梧桐叶裹着的。,到教学区的青砖步道,再到宿舍楼前蜿蜒的小径,层层叠叠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通透的鎏金,铺得满地都是,像被天神随手倾洒的碎金,踩上去会发出细碎又温柔的“沙沙”声。风是带着凉意的,不似盛夏那般燥热,也不似隆冬那般刺骨,卷着半空盘旋的枯叶,慢悠悠掠过红墙黛瓦的教学楼,擦过磨砂玻璃窗,最终轻轻落在窗沿上,打着旋儿停驻,像是贪恋窗内那一点微弱的暖意。。,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不到二十个人,大多低头刷着手机,或是凑在一起低声聊着实习、考研、毕业旅行的话题,喧闹的人声混着窗外的风声,本该是热闹的,却偏偏将她所在的这一隅,衬得愈发安静。,脊背没有依靠椅背,一身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衬得肩线利落又纤细,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直筒牛仔裤,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指尖正轻轻摩挲着摊开在桌面的专业课本,纸张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微微发毛,那是她无意识的小动作。目光明明落在窗外漫天飞舞的梧桐叶上,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焦距,空洞得像是盛着一潭化不开的秋水,沉静,又毫无波澜。。,而是极具攻击性、一眼就能摄人心魄的妩媚。眼尾天生微微上挑,像是被匠人精心勾勒过的凤眼,瞳仁是纯正的黑,冷调又清亮,看人的时候不笑,也自带几分勾人的意味;眉形利落清晰,不施粉黛也透着精致;唇形饱满,唇色是自然的淡粉,不涂口红也显得娇**滴;肤色是冷调的冷白皮,白得近乎透明,在秋日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的柔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没有刻意打理,只是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耳侧垂落,随风轻轻拂过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修长,连下颌线都锋利得恰到好处。这样一张脸,放在美女如云的A大,也是当之无愧的校花级别,足以让全校男生为之疯狂,让女生忍不住偷偷打量、暗自艳羡。,这张艳得灼眼的脸上,永远挂着一层化不开的清冷。,独自开在皑皑白雪中的红玫瑰,花瓣艳得惊心动魄,却周身裹着寒气,冷得拒人千里,谁也靠近不得,谁也不敢轻易触碰。她从不主动与人说话,脸上极少出现笑容,就连走路,都是独来独往,步伐从容,身姿挺拔,像一株遗世独立的寒梅,自带疏离的结界,将周遭所有的热闹与喧嚣,统统隔绝在外。,教授还在慢条斯理地讲着专业理论,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教室,可那些枯燥的知识点,一字一句飘进沈知意的耳朵里,却根本落不进心里。她的思绪,早已被秋风卷着梧桐叶,飘回了那些早已模糊,却又刻在骨子里的童年时光。,比同龄孩子更早懂得人情冷暖,也更早看清,自己的父母,和别人家的,从来都不一样。,是这座城市里最普通不过的送货员。父亲开着一辆老旧的厢式货车,母亲坐在副驾,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夜色深沉才归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他们勤勤恳恳,风雨无阻,用最辛苦的体力劳动,给她提供了一间不算宽敞,却始终温暖安稳的出租屋,每个月都会准时把足够的生活费打到她的***里,从没有让她缺过吃穿,从没有让她在物质上受过半点委屈。,也仅仅只有这些。,从来没有过睡前故事。别的小朋友躺在爸爸妈妈怀里,听着童话进入梦乡时,她只能一个人抱着毛绒玩具,躺在小小的儿童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默默睡着。她的房间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
她也没有过生病时的悉心照料。小时候发烧,浑身滚烫,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只能自己挣扎着爬起来,倒一杯温水,找出家里备用的退烧药,就着冷水吞下去,再裹紧被子闷汗。父母回来时,只会淡淡看她一眼,丢下一句“自己注意点身体”,便转身走进厨房,或是洗漱休息,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温柔的**,更没有彻夜守在床边的陪伴。
放学时的校门口,永远挤满了等待孩子的家长,雨伞、保温杯、殷切的目光,构成了最温暖的画面。可沈知意的身边,从来没有过父母的身影。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大学,她永远是自己背着书包,独自走过长长的放学路,晴天淋雨,雨天撑伞,摔倒了自己爬起来,受了委屈自己咽下去。
甚至连一句最普通的温柔叮嘱,在她的成长里,都屈指可数。
“天冷了多穿点衣服路上注意安全好好吃饭”,这些别人耳朵里听腻了的唠叨,对沈知意而言,都是奢侈品。父母和她说话,永远是客气又疏离的语气,像对待一个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房客,而非亲生女儿。他们不会过问她的学习,不会关心她的情绪,不会在意她开不开心、难不难过,家里的气氛永远是平淡的,甚至是沉闷的,没有欢声笑语,没有亲密无间,没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温馨。
他们的相处模式,早已固定成了一种模式化的客气。
早上出门,一句淡淡的“我走了”;晚上归家,一句平淡的“回来了”;饭桌上安静地吃饭,吃完各自回房,没有交流,没有亲近,连眼神的交汇都少得可怜。沈知意小时候也曾偷偷羡慕过别的小朋友,也曾小心翼翼地试图靠近父母,拽着母亲的衣角撒娇,拿着满分的试卷给父亲看,可换来的,永远是淡淡的一句“知道了别耽误学习”,没有夸奖,没有拥抱,没有任何她渴望的温情。
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
习惯了这份淡漠,习惯了无人关怀,习惯了独自长大,也习惯了不再奢求任何亲情温暖。她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把所有的依赖都掐断,学着独立,学着坚强,学着把自己包裹在清冷的外壳之下,不期待,不失望,不受伤。她以为,这样平淡疏离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哪怕没有亲情,至少她还有血亲,至少她不是孤身一人。
直到半个月前,一通冰冷刺骨的电话,彻底打碎了她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
那天她正在图书馆查资料,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陌生的座机号码,接通的那一刻,听筒里传来的是**公事公办的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情绪,一字一句,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你是沈建平和刘梅的女儿沈知意吗?你的父母在送货途中,于绕城高速发生严重车祸,抢救无效,双双离世,请你尽快过来处理后事。”
那一刻,图书馆里安静得能听见翻书的声音,可沈知意却觉得,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握着手机,站在书架之间,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发黑,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伸手死死抓住冰冷的书架边缘,才勉强没有倒下。“离世”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斤,砸得她喘不过气。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悲伤,就浑浑噩噩地赶去了事故处理中心。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崩溃失控的情绪,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着工作人员走流程,签字,确认身份,看一眼盖着白布的、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的父母。白布下的身形,是她熟悉了二十多年的,可那一刻,她却觉得无比陌生。
他们是她的血亲,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可他们活着的时候,她不曾拥有过他们的温情;他们走了,她连一场痛彻心扉的悲伤,都显得那么突兀,那么空洞。
处理后事的过程,潦草得让人心寒,更让人心酸。
没有亲友吊唁,没有繁琐的仪式,没有前来安慰的亲戚,甚至连一个帮忙搭把手的人都没有。父母一辈子勤勤恳恳,老实本分,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多余的亲人,沈知意作为他们唯一的女儿,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处理着所有的一切。
肇事方全责,经过协商,赔付了五十万赔偿金。一张薄薄的***,被工作人员轻轻推到她的面前,带着公式化的同情,说了几句“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便匆匆离去,偌大的空间,瞬间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拿起那张***,指尖冰凉,卡片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可握在手里,却重得让她指尖发颤。
五十万,是用她父母的命换来的。
是那个一辈子辛苦奔波、沉默寡言的父亲,是那个永远冷淡疏离、不曾给过她半句温柔的母亲,用生命换来的。
她拿着***,慢慢走回那个住了十几年的老家。那是一间老旧的居民楼,狭小的客厅,斑驳的墙壁,简单的家具,处处都留着父母生活的痕迹,却再也没有了他们的气息。没有烟火气,没有说话声,没有脚步声,安安静静,空空荡荡,像一个被遗弃的牢笼。
沈知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暮色四合,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没有开灯,没有声音,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孤家寡人。
从前觉得父母淡漠,觉得家庭冰冷,觉得一个人清净,可当真的失去了这世上唯一的血亲,当真的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孤身一人,她才明白,那份她从未珍惜过、从未渴望过的亲情,哪怕只有一丝血缘的牵绊,也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根。
如今,根断了。
她成了无根的浮萍,在这茫茫人世间,随风飘荡,无依无靠。
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无声地滑落。
没有哭声,没有哽咽,只有滚烫的泪水,顺着冷白的脸颊,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碎成一片冰凉。
回到A大后,日子还在继续。
她已是大四学生,课程不多,大部分同学都在忙着找实习、准备考研、考公,校园里处处都是忙碌又充满希望的身影,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奔波,朝气蓬勃,意气风发。
可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剧变,像一块沉重的巨石,狠狠压在沈知意的心头,将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光亮,统统压进了谷底。她提不起精神,没有心思考虑未来,没有力气融入人群,只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在一个无人打扰的角落,独自消化着这份铺天盖地的孤寂与悲伤。
她住的宿舍,是四人间。
另外三个女生,是从大一就朝夕相处的室友,性格开朗,关系亲密,平日里总是说说笑笑,抱团取暖,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分享心事,宿舍里永远充满了欢声笑语。
唯独沈知意,永远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不是她们刻意排挤,也不是她故意疏远,而是她那张过于出挑的脸,和骨子里自带的清冷性子,让她天生就无法融入这样热闹的小团体。她们会在背后偷偷议论她的美貌,议论她身后络绎不绝的追求者,议论她独来独往的神秘,会好奇她的家世,好奇她的生活,却从不会主动与她深交,也从不敢轻易靠近这座带着寒气的“冰山”。
沈知意从来不在意这些。
孑然一身惯了,反而觉得清净。不用应付无意义的社交,不用勉强自己融入不喜欢的圈子,不用戴着面具笑脸相迎,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走在梧桐树下,自在,又安心。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从前觉得清净的独处,如今变成了蚀骨的孤寂;从前觉得安心的独处,如今变成了无处安放的慌张。
空荡荡的宿舍,室友们结伴出去上课、约会、实习,只剩下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书桌前,看着窗外萧瑟的秋风,看着漫天飞舞的落叶,看着夕阳一点点沉落,将天空染成压抑的橘红色。宿舍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静得能听见窗外秋风掠过树叶的声音,静得让她心底的孤寂,被无限放大,像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轻轻抬手,指尖慢慢抬起,小心翼翼地,轻轻触了触藏在衣领下的东西。
那是一条老旧的项链,是父母唯一留给她的遗物。
项链的链条是银色的,早已失去了光泽,布满了细微的划痕,看起来廉价又普通;吊坠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动物造型,像是一只小狐狸,又像是一只小猫,线条磨损得厉害,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唯有动物嘴里镶嵌的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又妖冶的光。
那一点红,不刺眼,却足够明亮,是她这段灰暗无光、满目苍凉的日子里,唯一一点微弱的亮色,唯一一点能让她感受到牵绊的温度。
这是她在整理父母遗物时,在母亲老旧的首饰盒里找到的。
母亲一辈子朴素,从来没有戴过什么贵重的首饰,这条项链,是她唯一一件算得上“饰品”的东西,平日里也从不佩戴,只是静静收在盒子里。沈知意以前从未见过,也从未听母亲提起过,可现在,它成了父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与血亲有关的东西。
她把项链贴身戴着,藏在衣领下,紧贴着心口的位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温暖,最后一丝依靠。
沈知意缓缓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底所有翻涌的情绪——悲伤,孤寂,茫然,无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温暖的微弱渴望。
父母待她,虽不亲厚,虽无温情,虽疏离淡漠,可终究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是她存在于这世间的证明。如今,连他们都不在了,往后漫漫人生路,风雨兼程,喜怒哀乐,柴米油盐,再也没有一个人,与她有着血脉相连的牵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以亲人的身份,站在她的身边。
往后的路,只能她一个人走了。
一个人面对风雨,一个人扛下所有,一个人在这茫茫人世间,独自前行,独自生长。
窗外的秋风又起,梧桐叶再次被卷起,在空中盘旋飞舞,最终轻轻落在窗台上,像一只停歇的蝴蝶。
沈知意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桌面的课本上,指尖轻轻攥紧,衣领下的红宝石,贴着心口,微微发烫。
深秋的A大,梧桐叶落,寒意渐浓。
而她的人生,也在这个深秋,迎来了最孤独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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