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女娇软,修罗场里抢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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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颜,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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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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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长女娇软,修罗场里抢疯了》,讲述主角沈清颜永宁的爱恨纠葛,作者“化茧成蝶”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头很疼,像是有把钝刀子在脑仁里来回锯。沈清颜挣开眼就发现她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这是哪?大量记忆碎片粗暴地塞进脑海。沈清颜,永宁侯府嫡长女。身份听着尊贵,实际上活得连条狗都不如。亲娘早死,亲爹不疼,继母赵氏是个面慈心苦的笑面虎,还有个随时准备踩着她上位的绿茶妹妹沈若薇。而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前奏——定亲宴。赵氏要把她许给帝都出了名的烂人,太仆寺卿家的二公子,李牧。那就个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废物,据说前...
精彩试读
头很疼,像是有把钝刀子在脑仁里来回锯。
沈清颜挣开眼就发现她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
大量记忆碎片粗暴地塞进脑海。
沈清颜,永宁侯府嫡长女。身份听着尊贵,实际上活得连条狗都不如。亲娘早死,亲爹不疼,继母赵氏是个面慈心苦的笑面虎,还有个随时准备踩着她上位的绿茶妹妹沈若薇。
而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前奏——定亲宴。
赵氏要把她许给帝都出了名的烂人,太仆寺卿家的二公子,李牧。那就个****抽五毒俱全的废物,据说前两个通房丫头都被他活活玩死在床上。
头痛逐渐消失,
沈清颜费力地睁开眼,想撑起身子,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使不上劲。这具身体亏空得太厉害,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慢性毒药,就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作为位面管理局的**任务者,她怎么也想不到,上一秒还在庆功宴上拿着香槟,下一秒就被强制踢进了这个崩坏的世界。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地狱开局?”
“吱呀——”
门板被一股大力撞开,寒风裹着雪沫子卷进屋,最后那点可怜的热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鱼贯而入,为首那个穿着酱紫色比甲,颧骨高耸,满脸横肉,手里还拎着个红漆托盘。
崔嬷嬷。赵氏身边的头号走狗。
“哎呦,我的大小姐,日上三竿了还赖着呢?”崔嬷嬷把托盘往那张缺了腿的桌子上重重一磕,震得上面积灰的茶碗都在抖,“今儿个可是大喜的日子,夫人特意施恩,给您寻了这么好的亲事,您要是耽误了吉时,咱们做奴才的可担待不起。”
嘴上说着“担待不起”,那双三角眼里全是鄙夷和看好戏的**。
沈清颜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她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森寒冷光。
再抬眼时,那双眸子里只剩下惊慌和无措,水雾迅速弥漫,眼尾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
“嬷嬷......”她声音发颤,像是被惊吓的小兽,身子也不自觉地往那床发硬的黑棉被里缩了缩,“我......我这就起。”
崔嬷嬷嗤笑一声,走上前,那一双粗糙像树皮的大手直接掀开了被子,寒气激得沈清颜打了个哆嗦。
“赶紧的吧!别让李公子久等了。”崔嬷嬷一边说着,一边从托盘里抖开一件衣裳。
大红色。
俗艳刺目的大红,上面绣着几朵不知所谓的牡丹,针脚粗糙,料子更是低劣的硬缎,透着一股青楼楚馆的艳俗气。
这是正经人家小姐定亲穿的?这分明是要把她打扮成个笑话,送去给人糟践。
“来,老奴伺候您梳妆。”
崔嬷嬷根本不容她拒绝,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沈清颜细瘦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她按在那面模糊不清的铜镜前。
梳子并没有温柔地落下,而是带着报复性的力道,狠狠扯过她打结的长发。
“嘶——”
头皮一阵剧痛,沈清颜生理性地飙出了泪花。
要是以前,敢有人这么动她一根头发丝,早被她剁了爪子喂狗。但现在不行。
她太弱了。
这屋里除了崔嬷嬷,门口还守着三个膀大腰圆的粗使丫鬟。硬碰硬,她会被当场按住,像捆猪一样捆出去,那就真的完了。
示弱。这是她唯一的武器。
“嬷嬷,疼......”沈清颜没挣扎,反而顺着崔嬷嬷的力道仰起头,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上,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顺着尖尖的下巴淌进衣领里。
美。
一种破碎到极致,让人想狠狠欺负,又想把心掏出来哄她的惨美。
就连崔嬷嬷这种心肠硬得像石头的恶仆,动作都顿了一下。
沈清颜趁着这不到一秒的空档,颤巍巍地抬起手,从发髻上拔下那根唯一的、素得不能再素的银簪子。
那是原主生母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她把银簪子塞进崔嬷嬷满是油腻的袖口里,指尖冰凉,触碰到崔嬷嬷温热的手腕时,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冰。
“嬷嬷,清颜知道您也是听命行事。”
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强撑着懂事,“这簪子......给嬷嬷买酒吃。只是......若我这般狼狈地出去,丢了侯府的脸面,父亲那里......”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那双湿漉漉的鹿眼,怯生生地看着崔嬷嬷,“若是父亲怪罪下来,说是嬷嬷没伺候好,夫人在前厅怕也不好回护您。”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崔嬷嬷的死穴。
赵氏虽然想整死沈清颜,但沈侯爷也是个极好面子的人。要是大庭广众之下,嫡长女像个疯婆子一样出现,赵氏可以说是不知情,那背锅的肯定就是她们这些下人。
银簪子沉甸甸的分量在袖子里坠着,那是实打实的银子。
崔嬷嬷眼珠子转了两圈,手上的力道松了八分。
“哼,算你识相。”崔嬷嬷摸了摸袖口,语气虽然还是恶声恶气,但明显没刚才那么冲了,“既如此,你自己捯饬快点!我就在门口候着,别想耍花招!”
说完,她一挥手,带着几个丫鬟退到了门外,只是那门没关严实,留了条缝盯着。
屋内安静下来。
沈清颜脸上的惊恐和怯懦,在这一瞬间像潮水般退去。
她看着铜镜里那张脸。
真的很美。
不是那种攻击性强的艳丽,而是如江南烟雨般朦胧的婉约。
只是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看着像个死人。
崔嬷嬷留下的那盒胭脂,红得像血,俗不可耐。
沈清颜伸出纤细的手指,挑了一点胭脂,没有往脸颊上抹,而是在手背上晕开,再蘸了一点点清水。
她在眼尾处轻轻晕染开来。
原本就红肿的眼睛,此刻更显楚楚可怜,像是刚哭过一场,受尽了委屈却不敢言说。
接着,她又拿起那件艳俗的大红衣裳。
穿肯定是要穿的。
但怎么穿,有讲究。
沈清颜找出一把剪刀,对着领口内衬狠狠划了一道,扯出里面那层白色的里衬,稍微翻出来一点边。红配白,瞬间就把那种窑子里的艳俗感压下去几分,反而透出一种带孝般的凄凉。
她没有把扣子扣到最上面,而是故意松了一颗,露出一截修长却瘦骨嶙峋的脖颈,锁骨深陷,仿佛在那坑洼里能养鱼。
“咳咳......”
沈清颜对着镜子试了试嗓音,压低,再压低,直到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气。
这具身体虽然废,但这副皮囊,却是顶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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