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后，他发现女儿死了

离婚第三年，我在化妆品专柜又一次遇见了沈砚舟。
他还是那副样子，黑色大衣笔挺利落，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口罩。
“先生，一共八百三，请那边结账。”
他把挑好的口红随手丢在台面上，眼神从我脸上扫过去。
“再帮我挑点护肤品，樱花味的，我**喜欢。”
“好。”我点头，手却有点僵。
他从前最讨厌这种甜腻的味道，说闻着头疼。
等我把袋子递过去，他却突然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怎么，戴着口罩，就以为我认不出你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什么长进。”
我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没**，只好抬眼看他。
灯光暗淡，但我还能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淡漠，还有一点点不加掩饰的轻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服是打折买的，颜色洗得发灰，袖口起了毛边，手背因为常年碰水粗糙得不像个女人。
确实很一般。
甚至有点难看。
六年前，我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刚从华大毕业，被人一口一个“学霸”地叫着。
后来嫁给他，一步跨进沈家，所有人都说我命好，说我从泥里爬进了云端。
可我不知道，从云端摔下来，是会粉身碎骨的。
“你现在这样，能照顾好囡囡吗？”
“囡囡”两个字一出来，我整个人像被人从胸口狠狠掏了一把，眼泪都挤了出来。
我用力把手抽回来：“跟沈先生没关系，不用你操心。”
像是被戳到了心窝，他负气离去。
同事凑过来，眼睛闪着八卦的光：“刚才那人是不是沈氏的总裁啊？你认识他？”
“嗯”
她更激动了：“天啊，我听说他特传奇，当年为了跟一个贫民窟的女孩结婚，跟家里闹翻，一个人出来创业，现在都成科技圈的大佬了。”
“这么牛的人，他**一定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吧，我听说他们都是华大的学生呢。”
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把口罩摘下来，换了口气。
镜面柜台上倒映出我的脸，疤痕一道一道地爬在皮肤上。
很丑。
我看了一眼，很快又把口罩戴回去。
下班的时候，我去附近的甜品店买了一个草莓蛋糕。
囡囡最喜欢这个口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