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是牛马

1 重生
第一卷：重生
第一章 猝死
深夜，写字楼。
凌晨三点，整层办公楼只有应急灯亮着。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入睡眠，只剩下零星几盏灯火，像垂死之人最后的气息。
**趴在工位上，手指还搭在键盘上。屏幕上是一行行没写完的代码，光标在第十七个*ug处一闪一闪地跳动。右下角弹出一个消息窗口：
产品经理需求文档v38最终版（这次真的最终）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最终版”了。每个版本都说是最终，每次都有新的修改。产品经理换了两茬，老板换了三个，只有他，**，从项目启动的第一天就在，像一颗焊死在工位上的螺丝钉。
他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气。
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拼命想逃出去，却找不到出口。
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颤抖着手拉开抽屉，翻出一瓶速效救心丸。药瓶上贴着医院的标签，日期是三个月前——那是他第一次因为胸痛去急诊，医生看着他的心电图，皱着眉头说：“你多大了？”
“三十一。”
医生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注意休息。别熬夜。”
别熬夜。一个互联网大厂的程序员，怎么可能不熬夜？
他倒出几粒药丸，干吞下去。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开来，像他这十年的生活。
手机亮了。屏幕的蓝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格外刺眼，照出他蜡黄的脸和深陷的眼窝。
是组长赵铭发来的消息。
赵铭**，明天早上的评审会PPT做了吗？老板要看到数据增长曲线，你再加个3D动效，显得高级点。对了，用户画像那页数据太旧了，用Q3的，找运营要。
**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3D动效。一个内部评审会的PPT，要3D动效。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变成了一场表演——不是把事情做好，而是让事情“看起来”很好。数据可以美化，曲线可以修饰，连用户画像都可以挑选“好看”的版本。
他没回消息，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椅子是人體工学的，公司配的，三千多一把。但他已经连续坐了十四个小时，再好的椅子也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