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后我成了万元户

第一章 重生·窒息之夜
林翠芹是被呛醒的。
不是呛水，是呛了一口炕洞灰。她猛地坐起来，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铁，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气声。她捂住嘴，拼命压抑住咳嗽，因为她听见隔壁屋里有动静——周母起夜时习惯先听动静。
月光从糊着报纸的窗缝里挤进来，照在炕席上。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指节粗大，虎口有茧子。这双手她太熟悉了，前世洗了无数件衣服，劈了无数根柴，最后被河水泡得发白。
前世。
这个词砸进脑子里，像一块石头投进死水。记忆涌上来了，不是一条一条的，是整片整片地灌进来。她跪在周大柱面前，额头磕在水泥地上，求他不要离婚。周大柱把她扶起来，说“不离了”，然后把她当免费保姆使唤了三年。马小娟隔三差五来串门，笑着喊她“翠芹姐”，眼神却像一条蛇。最后是河边，马小娟说“翠芹姐，你太碍事了”，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推进四月还冰凉刺骨的河里。
她挣扎过。岸上有人站着，没人伸手。
水灌进嘴里、鼻子里、肺里。最后看见的是马小娟蹲在岸边，歪着头看她，表情像在看一只淹死的蚂蚁。
林翠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钻心的疼。她活着。
她慢慢转头看炕头。搪瓷缸子，缺了口，里面泡着周大柱的假牙。炕梢叠着那床补丁摞补丁的被子。墙角蹲着一个木头箱子，箱盖上放着一面小圆镜和一把断齿的梳子。这是她的全部家当。
她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1978年3月15日。明天，周大柱要跟她去民政局离婚。
前世她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肿着眼睛去民政局，跪在走廊里求他。这一世，她不会哭了。
她光着脚下炕，脚底板碰到冰凉的地面，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她蹲下去，摸炕沿下面的砖缝。第三块砖，松的，她前世最后才知道的秘密。手指抠进去，摸到一个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一沓钱，大团结，二十八张。还有一沓工业券和粮票，厚厚一摞。最底下是一个牛皮纸笔记本，封面磨得发亮。
她翻开笔记本。周大柱的字歪歪扭扭，但她看得懂。每一笔交易，日期、货品、金额、交易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