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毕业考公,我靠深厚家底反内卷  |  作者:难道是金钱豹  |  更新:2026-03-24
平仓赚够半年学费,我转头决定考公躺平------------------------------------------,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也拧出了一茬茬应届毕业生心里那点焦灼。江城大学男生宿舍307室,此刻像个微缩的人生岔路口。,周文博的额头在台灯下反着光,发际线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向上退守。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片厚如瓶底,眼睛却死死黏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文献,被他指尖敲击的“咔嗒”声赋予了某种绝望的韵律。这位学术圣徒,正提前预习着博士阶段的必修课——头秃。,郑浩然已经穿上了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严谨地扣着。他侧身对着阳台,手机贴在耳边,声音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沉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宿舍其他人听见又不会显得张扬:“李处长,您放心,政审材料我下午就亲自送过去……是,家父也时常叮嘱,年轻人进了机关,要多听、多看、多学,少说话。”哪怕在即将散伙的宿舍,他的姿态也已经提前进入了某个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马强蹲在椅子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只蓄势待发的鹰。手机开了免提拍在桌上,他的大嗓门震得劣质书桌嗡嗡作响:“王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利润率的问题!我们团队的算法优势明摆着!是是是,我知道学生创业您有顾虑……可我室友林术,二话不说就拍给我五十万!人家也是学法的,不比您会看人?您再琢磨琢磨!” 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宿舍最安逸的那个角落。,林术深陷在一把价值不菲的人体工学椅里,像一块融化了的黄油。两条长腿毫无形象地架在堆着几本崭新教材的桌沿,左手拇指慢悠悠地划拉着手机屏幕,红红绿绿的K线图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偶尔跳动一下。右手捏着一罐冰可乐,凑到嘴边啜饮一口,喉结滑动,发出满足的轻叹。桌上那本《申论范文精选》摊开着,页码停留在三十八,纸张挺括,干净得能当镜子照。“要我说,”林术忽然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却像颗小石子投入池塘,轻易打断了另外三种截然不同频段的奋斗噪音,“咱们这拨人临到毕业,看起来花样挺多,其实就三条道。”,一根一根慢条斯理地掰下去:“第一条,考公考编,拥抱体制。从此旱涝保收,岁月静好,缺点是静好得可能有点无聊——浩子,说你呢,未来的人民公仆。”,闻言转过身,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标准、无可挑剔的微笑:“为人民群众服务的事业,时时刻刻都充满挑战与**,怎么会无聊呢。” 台词精准,笑容得体,宛如排练过无数次。“第二条,”林术掰下第二根手指,“创业,自己当自己的老板。赢了会所**,输了下海干活,主打一个心跳过山车,肾上腺素管够——强哥,加油,我看好你。”,嗓门洪亮:“精辟!第三条,”林术放下可乐罐,右手食指在左手手机屏幕上某个位置轻轻一点,动作随意得像掸掉一点灰,然后才掰下第三根手指,“搞学术,在人类知识边界的荒原上拓土,在认知的迷雾里竖灯塔,青灯黄卷,遗世独立——比如我们未来的周教授,文博兄。”,厚重的镜片后眼睛眨了眨,花了点时间才把魂儿从数学模型里拽回来:“嗯?谁?叫我?”,自顾自总结,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另外两位听众的胃口,才慢悠悠吐出最后一句:“当然,还有**条隐藏路径,深得‘躺平学’精髓——回家啃老,以照顾父母晚年生活为名,行混吃等死之实。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就充满智慧?切——!” 三声长短不一、但情感基调高度统一的鄙夷,在307室里整齐响起。
林术笑了,目光漫不经心地瞥向手机屏幕顶端刚刚弹出的一条通知:您尾号6688的储蓄卡于06月15日10:28收入***82,450.00元,活期余额……
嗯,刚清掉的那几只短线小票,扣除手续费,净赚八万二。不多,但够在江城不错的地段付半年房租,外加大半年顿顿有肉、偶尔还能下顿馆子的小康生活了。
他顺手划掉通知,点开微信,找到那个被置顶、备注为“柳院长”的***,打字:"母上大人,您上个月不经意间提过一嘴的那只‘**春风股’,学生我小仓位试水,今日获利了结,+12%。不知今晚能否赏光,给个机会让小的请您和父皇大人小撮一顿,聊表孝心?"
消息几乎秒回,带着柳梅教授特有的冷静审视风格:"****,终非正途。记住,投资是场马拉松,比的是耐力,不是爆发力。晚饭回家吃,清蒸鲈鱼已经腌上。顺便,好好谈谈你的‘人生马拉松规划’。"
林术撇撇嘴,回了个跪地叩首的“嗻”表情包。人生马拉松?他现在连人生百米跑都懒得冲刺,最好起跑就是终点线。
手机又震,这次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老林同志”。
林术一挑眉,接通,顺手摁了免提,让307室共享这通家庭**。
“喂?领导,今日庭上无案?听这**音效,又是深入基层,考察我市河流生态系统健康状况去了?” 林术把腿从桌上挪下来,身子稍微坐直了点,但语气里的散漫劲儿没怎么收。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清晰的、潺潺的流水声,接着是鱼线抛投的细微破空声,然后才是林海和那把沉稳中透着点钓鱼佬特有悠闲的男中音:“少跟我在这皮。毕业典礼是下周五吧?行李拾掇好了没?什么时候滚回来?”
“快了快了,就这几天。您这日理万机的,还掐着点关心您儿子的人生重大节点,感动,感动。”林术嘿嘿笑。
“嗯,”林海和应了一声,**音里传来渔轮轻微转动的咔哒声,“既然马上要步入社会了,说说,打算怎么个步法?考***,端**爹我这种饿不死也撑不着的铁饭碗?还是考个事业编,图个清闲自在?或者,仗着你那张法学文凭,去律所当个维护公平正义的急先锋?再不然,”他顿了顿,语气里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跟**学两招,搞点投资,当个潇洒自在的个体户?”
林术眼珠子转了转,玩心大起。他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呼吸,用一种混合着迷茫、试探以及一点点破罐子破摔般的理直气壮的语气说:
“爸,我说了您可别生气啊。我最近吧,思前想后,有个比较……大胆的构想。”
“哦?”林海和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兴致,甚至带了点鼓励,“多大胆?说出来,让你爹我给你参谋参谋。”
“我觉得,”林术拖长了调子,慢吞吞地,仿佛每个字都需要斟酌,“我这刚出校门,身心俱疲,是不是能……申请个 gap year(间隔年)?先回家歇一段,修身养性,顺便深度思考一下未来的人生方向?我觉得吧,磨刀不误砍柴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只剩下流水哗哗,显得格外空旷。
然后,林海和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可以啊。这怎么能叫 gap year 呢?”
林术乐了:“对吧!爸,您也觉得这词用这儿不太准确是吧?其实我就是想……”
“这叫家庭内部人力资源的优化重组与战略性休整。”林海和打断他,语气变得异常耐心,像在给初入**的**员解释一条基础法理,“你回来,主要负责全家的后勤保障、宠物健康管理、庭院绿植维护、室内清洁卫生、定期探望祖父母及外祖父母、以及——非常重要的一项——替我挡掉所有非必要、纯属浪费时间的社会性拜访与应酬。”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点难以掩饰的笑意:“毕竟,我儿子在家进行‘职业生涯深度规划与哲学思考’,非常忙,不便打扰。怎么样,这个新定位,是不是清晰、合理多了?”
林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嘴角有点僵。
“……爸,我开玩笑的。”他干笑两声。
“我没开玩笑。”
林海和的声音,温度骤降。
明明隔着电话线,明明六月的江城闷热得像一座巨大的蒸笼,林术却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嗖”一下爬满了后背,激得他汗毛倒竖。
“巧了,手头这个棘手的案子,下周差不多能结。结案之后,我今年的年假还一天没休。”林海和的声音平稳清晰,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不轻不重地敲在林术的心坎上,“攒了有些日子了,正好,能空出相当长一段时间,好好安排一下。”
“安、安排啥?”林术听见自己嗓子有点发紧,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安排一下,‘协助’我儿子进行‘系统化、科学化、**化的职业生涯规划与身心强化训练’。”林海和慢条斯理,字正腔圆,仿佛在宣读一项经过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的决议,“还记得你高考结束那个暑假,咱们爷俩共同制定并成功执行的‘综合素质提升计划’吗?我觉得效果显著,成果斐然。时隔四年,是时候来一次升级版了,深化、优化、系统化,务必让你终身受益。”
林术脑子里“嗡”的一声,某些被刻意遗忘的、暗无天日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
那个暑假!早上五点半被无情拎出被窝晨跑五公里,七点早餐时必须听完《新闻和报纸摘要》并口头提炼三条以上要点,上午临摹《申论范文宝典》字帖并背诵精选段落,下午去**档案室观摩调解卷宗撰写千字摘要,晚上还要就当日社会热点撰写不低于八百字、要求立意深刻、论述清晰的评论文章!持续整整两个月!堪称人生至暗时刻!
“爸!”林术瞬间从工学椅上弹射起来,腰板挺得笔直,声音洪亮饱满,充满了幡然醒悟的恳切,“我刚刚的发言极其不成熟,是典型的消极避世、好逸恶劳的腐朽思想!我已经深刻反省了!作为新时代的大学生,必须将个人理想融入**发展伟业,积极投身社会建设洪流!我决定了,考公!必须考公!目标明确,路径清晰!岗位我都提前研究好了,就等省考公告发布,即刻报名,全力冲刺!”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只有风吹过水面、拂动鱼线的细微声响。
然后,林海和的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带着水汽润泽的温和与随意:“真想好了?不 gap 了?”
“想好了!坚决想好了! gap 不了一点!” 林术回答得斩钉截铁。
“行。瞅中哪个庙了?” 林海和问。
“市政协!社会和法制委员会,综合业务岗!” 林术语速飞快,如数家珍,“专业对口,限法学大类,还限应届毕业生,竞争压力肯定比那些三不限的炙手可热岗位小!而且您想啊,政协!**协商、****、参政议政,一听就充满了和谐、包容、理性、务实的工作氛围,特别有利于年轻人沉淀心性,积累经验!”
最重要的是,他前些天偷偷在网上搜罗过一些语焉不详的内部人士吐槽帖,综合各方模糊信息,这个岗位,忙的时候是真忙,但闲的时候……那真是能闲到让人思考哲学终极命题。完美契合他内心深处“稳定摸鱼,低调生活,平安是福”的人生终极构想。
“政协社法委啊……”林海和沉吟片刻,似乎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个单位的情况,“行,眼光还算扎实。需要我帮你打听点什么不?虽然你爹我不在政协系统,几个老同事还是有的。”
“不用!完全不用!”林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尽管**看不见,“笔试这块行测申论,全靠自己硬功夫,您也帮不上啥。数量关系、资料分析、判断推理,那不都得题海战术硬啃嘛……最多,最多等我申论写了文章,再请您这老笔杆子,给指点指点迷津?”
“申论?”林海和似乎从鼻子里轻轻哼笑了一声,“这个嘛,我倒确实能说道两句。毕竟当年给你赵伯伯当了几年文字秘书,各种汇报、总结、讲话稿写得……啧,现在晚上睡觉一闭眼,脑子里飘着的都还是二号标题,宋体加粗。”
林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抬手捂住嘴。赵伯伯,就是父亲早年跟过的那位老领导,如今在省里执一方牛耳的大人物。父亲这话说得随意,但听在有心人(比如旁边看似整理衬衫袖口、实则竖着耳朵的郑浩然)耳中,信息量可不算小。
“行,有志气就好。好好准备,别给**丢人。她嘴上不说,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你这点事。”林海和语气缓和下来。
“知道知道,皇太后刚还微信查我岗呢,晚上回去还得接受质询。”
又闲扯了几句天气和钓鱼收获,林海和那边似乎有鱼咬钩了,匆匆说了句“晚上回家再说”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林术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重新瘫回椅子里,感觉后背的T恤布料似乎有些潮湿,黏在了皮肤上。
“**,术哥,”马强第一个凑过来,脸上写满敬畏,仿佛刚近距离观摩了一场无声的雷霆交锋,“伯父这气场……隔着手机构给我听出一身白毛汗。中院副院长平时**训人,也这调调?听着是不急不缓,可怎么比我们系主任拍桌子骂人还吓人?”
“**?**那得比这严肃规整多了,那是法槌之下的威严。”林术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刚才电话里那‘安排一下’之后的沉默,还有那种‘帮你规划’的语气,是他要下狠手收拾人的专属前奏。我高中三年没早恋,我们班花给我递纸条我都没敢接,全靠这招镇着。”
郑浩然已经转回身,对着小镜子整理一丝不乱的头发,闻言从镜子里看了林术一眼,若有所思:“政协社法委综合业务岗?林术,这岗位平台确实不错,起点也合适。不过,政协的工作也没外界想象得那么清闲,尤其是社会和法制委员会,涉及立法协商、执法**、调研座谈,报告材料任务可不轻。”
“再重,能有你将来进了组织部,天天考察干部、写任免材料重?”林术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手机,开始熟练地搜索本年度省考公告和职位表,“我的核心诉求很简单,在合法合规、完成本职工作的前提下,最大化个人可自由支配时间。简称——可持续发展式摸鱼。”
一直没怎么参与话题的周文博忽然从文献堆里再次抬起头,厚重的镜片后目光幽幽,带着学术思考者特有的直白与不解:“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用你的……‘那些’?那样不是更自由?时间都是你自己的。”
寝室里安静了一瞬。
“那些”,一个307室心照不宣的模糊指代。林术大学四年从来没为钱发过愁,吃穿用度在宿舍里算最好的,但又不张扬。偶尔聊起股票、基金、宏观经济,他能说得头头是道,虽然没人知道他具体投了多少、赚了多少,但“这家伙家底厚实,自己可能也挺能折腾”的印象,早已深入其他三人人心。
林术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涼的可乐罐壁,水珠沾湿了指尖。
“钱是工具,不是目的。”他开口,重复了一句从小到大听过很多遍、几乎刻进DNA里的话,“我**名言。而且,***里数字的增长,和每天早晨睁开眼需要面对的具体生活、需要填充的二十四小时,是两码事。”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太了解自己。彻底的无拘无束,毫无外力规制,对他这种骨子里就写着“随意”、“懒散”、“过得去就行”的人来说,可能反而是最温柔的陷阱。他需要一点外部的、稳定的、坚固的框架,来拢住他那身容易散掉的“懒骨头”,给他一个既安全又不必太费力的支点。
就像柳梅教授某次被他那“及格万岁,多一分浪费”的学习态度气到,点着他额头训诫的话:你这性子,天生得有个笼头。但笼头不能是铁的,紧了你要尥蹶子;也不能是草的,松了你就不当回事。得是个皮质的,有韧性,看着松,实则始终圈着你。
***,听起来就像个**健全、松紧有度、全国统一规格的“皮质笼头”。
省考公告和职位表很快在官网上找到了。他滑动屏幕,直奔“市政协”条目,点开——
嘴角那点轻松的笑意,缓缓凝固。
“市政协社会和法制委员会综合业务岗(一级科员)”后面,招录人数清清楚楚地写着:1。
但在此职位“报名统计”那一栏(虽然官方通常不实时显示,但他有“特殊”渠道预览),一个鲜红的、还在缓慢跳动的数字,刺痛了他的眼睛:报名通过人数:327。
招1,报327。
林术盯着那个比例,看了足足五六秒钟,然后默默关掉了网页,拿起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压下心头一丝微不足道的波澜。
“怎么个情况?”马强探头问。
“我的梦中情岗,”林术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早就料到的了然,“有326个情敌,哦,算上我,327个,正在争夺唯一的上岸船票。”
郑浩然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顿,瞥过来一眼:“很正常。今年就业压力肉眼可见,像这种单位听起来不错、专业限制不算太死、又不要求基层工作经验的市直岗位,都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行测和申论底子怎么样?”
“行测嘛,玩玩数字游戏,看看图,推推逻辑,感觉还行。”林术耸耸肩,“申论……”他想起刚才电话里**说的“宋体加粗条件反射”,以及柳教授微信里那个标题长得吓人、内容估计更吓人的《经济学视角下的公共**与申论写作思维训练(内部参考版)》,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吧。大不了,听我**去跑马拉松。”
他重新解锁手机,不再看那糟心的报录比,直接点开橙色软件,在搜索框输入“省考**系统班网课历年真题”,找了个销量最高、评价看着最像真人、号称“保姆式督学”的旗舰套餐,眼都没眨,下单,付款。
“叮。”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利落,在暂时只有空调运转声的307室里格外清晰。
林术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在三位室友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下,从人体工学椅里站起身来,还像模像样地活动了一下肩膀。他清了清嗓子,双手撑在略显凌乱的书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环视一周,掠过未来学术巨擘周文博、未来组工干部郑浩然、未来创业新锐马强,然后,用一种混合着玩笑、但底层又透着点认真和释然的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宣布:
“兄弟们,都放下手里的活儿,看过来!”
“历史性的一刻,需要见证——”
他顿了顿,迎着三双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标志性的、带着点懒散又充满向往的弧度:
“哥的退休生活预备役,哥的可持续摸鱼大业——”
“就从这次省考,正式拔锚起航了!”
窗外,六月的阳光正烈,蝉鸣鼓噪,撕扯着灼热的空气。
马强第一个 “噗嗤” 笑出声,用力拍着桌子:“术哥,可以!这志向,听着就***解压!等兄弟我公司上市了,你来当个名誉董事,专门负责喝茶钓鱼!再说了,术哥这算盘打得精,上岸了稳定了,好找个甜甜的女朋友,一举两得啊!”
郑浩然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惯常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心态很好。不过林术,考公不是儿戏,尤其是热门岗位,竞争激烈程度远超想象。你这‘预备役’的觉悟,恐怕得尽快转入‘战时状态’才行。”
周文博从文献里再次茫然抬头,慢半拍地接了一句:“退休…… 不是应该…… 六十岁以后吗?提前三十七年预备…… 效率函数是不是设置得太早了点?”
而307寝室里,刚刚随手赚了八万块零花钱、***里躺着更多“休眠”资产的林术,已经为自己选定了一条看似最循规蹈矩、实则前途未卜的“奋斗”之路。
手机屏幕又悄无声息地亮了一下,是柳梅教授发来的新消息,简短有力:"岗位报录比看到了吧?别轻敌。晚上回家,鲈鱼和你的人生规划,一起聊。"
林术撇撇嘴,指尖飞舞,回了一句:"已下单网课,决心已定。鲈鱼请务必鲜美,人生规划可酌情打折。"
发完,他顺手点开刚刚付款的网课链接,看着那一排排《行测核心考点精讲》《申论高分突破秘籍》《历年真题逐题精析》的课程目录,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灰尘、汗味和青春躁动的宿舍空气,又缓缓地、悠长地吐出。
看来,通往理想中“喝茶看报”的退休……哦不,是“*****”的岗位之路,注定是道阻且长啊。
不过,他想,总比回家面对老爹“**化共同管理”的“深情厚谊”要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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