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十年情深

他负十年情深

渡鸭 著 浪漫青春 2026-03-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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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洲,楚楚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他负十年情深》男女主角陈砚洲楚楚,是小说写手渡鸭所写。精彩内容:结婚七周年,陈砚洲看见我的礼服时忽然轻笑了一声。“你这件礼服,上周楚楚拍杂志试过,腰身确实掐得比你好。”他两指勾着我的缎面腰封,漫不经心地往下拽了半寸。“师傅说照她的尺寸裁的,我想着你穿应该也衬。”“可惜年龄身材摆在这,还是不如她惊艳。”程楚楚,他公司的小网红。直播间喊他“洲哥”,撒娇时喜欢把尾音拖得很长。我脸色煞白的看着他。“陈砚洲。”“你非要今天说这个?”他目光从我的脸上划过,没什么趣味的耸耸...

精彩试读




结婚七周年,陈砚洲看见我的礼服时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这件礼服,上周楚楚拍杂志试过,腰身确实掐得比你好。”

他两指勾着我的缎面腰封,漫不经心地往下拽了半寸。

“师傅说照她的尺寸裁的,我想着你穿应该也衬。”

“可惜年龄身材摆在这,还是不如她惊艳。”

楚楚,他公司的小网红。

直播间喊他“洲哥”,撒娇时喜欢把尾音拖得很长。

我脸色煞白的看着他。

陈砚洲。”

“你非要今天说这个?”

他目光从我的脸上划过,没什么趣味的耸耸肩。

“我只是突然觉得什么年龄穿什么衣服,你穿确实是东施效颦。”

他顿了顿,接着毫不在意我的态度一般道,

“你要是介意别人试过的礼服可以**。介意别人碰过的丈夫......”

他偏头,看向落地窗外。

陆家嘴的灯火铺成一道碎金河,泊在他的瞳孔里。

“也可以不要。随你。”

我感觉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

“......你那年发高烧,我一直记得。”

他忽然又开口。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让你凌晨三点去送文件那次,其实不是投资人要。”

他顿了顿。

“是楚楚那晚非要闹,我只好玩一玩了。”

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把礼服扯出一道褶皱。

三年前。

苏州河边那间商住两用的破办公室里。

他发消息说,需要一个文件。

我套上羽绒服就跑出去,太晚了打不到车,就扫了辆共享单车。

十二月。

风刺骨的冷。

文件送到时,我如释重负

可还是被他说我太慢了让我在大堂杵了四十分钟。

回来的路上又淋了雨,高烧三十九度我躺了一周。

我为了不耽误他的工作和公司进度,

硬是撑了三天没告诉他。

“其实那会我看出来你生病了,但是小姑娘缠得紧,不让我过来。”

他没有说对不起,甚至没有停顿。

语气轻慢的仿佛理所应当。

寒意从尾椎骨一节节攀上来,攀到后颈。

“你现在说出来是什么意思?你爱上她了?”

他伸手,把纱帘拉上一半。

“爱谈不上。”

他想了想,“但每天睁眼都是同一张脸,同一种语气,同一套习惯——晚亭,你不觉得闷?”

他转头看我,笑着说:“前段时间早起我看见你对着镜子拔白头发。就那么两根,你揉成团塞进抽屉夹层。”

他顿了顿,“你以为我没看见。”

我忽然懂了。

不是白头发,是他从那一刻开始,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我正在老去。

而他不接受自己也会老。

楚楚不会长白头发。”他说,“她团队每个月花二十万美容、**、维持少女感。”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那是假的。但假的......”

他像个被琳琅货架晃花眼的孩子,“至少看着开心。”

我手里拿着的七周年礼物砸在地上,

是我精心为他定制的一对袖扣。

我抖着手去摸自己的眼角。

妆很完美,哪怕眼泪一颗介意了的滚落也没有晕开,

他叹了口气,抽了张纸替我擦去眼泪,“我本来打算瞒你一辈子的。”

“只是刚刚......没忍住想起了她,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你当初选择我不也是因为我年轻长得帅。”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陌生的让我害怕,

“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我也不例外。”

我想不通,

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怎么一夕之间就烂掉了。

上一秒我还想着我们相爱十年结婚七年不容易,

想着他对我一心一意,以为自己遇到了一生所托。

哭的几乎晕厥的时候,

门外忽然响起轻而急的叩门声。

是他特助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总,楚楚小姐问您今天晚上还过去吗,她给您准备了新惊喜。”

他没有应,只是看着我。

甚至带了一丝坦诚的、近乎无辜的征询。

“她年纪小,沉不住气。闹起来无非是要个态度。”

我盯着他,痛意从心脏开始蔓延,“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这十年吗!”

我端起桌上为了庆祝开的香槟酒,用力泼在他脸上。

他没躲,

酒液顺着他的脸一滴一滴落进西装领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用袖口慢慢擦掉眼睫上挂着的那滴。

“行。你非这么闹就算了,我先走了。”

他从内袋抽出皮夹,抽出一张黑卡放在玄关柜上。

“想离婚还是想凑合过你自己看着办,离婚协议我先让法务拟好,资产对半,该给你的我也不会吞。”

他顿了顿。

“至于楚楚,你要是还想过下去,我可以安排她去**分公司待一阵。”

“......只要你还愿意,我可以保证陈**永远是你。”

门轻轻合上。

我慢慢蹲下去。

一边流泪一边拿剪刀用力划开身上柔软精致的布料,

白色的布料和我的眼泪一同落在深灰地毯上,

像一场不该降在这座城市的雪。

这件裙子他选的蝴蝶兰的暗纹。

他说像我们初遇那年,校园里开的第一茬春。

他那时是县城考来的穷学生,我是多管闲事给他递过伞的学姐。

他追我的方式蠢透了。

每天凌晨六点,在我宿舍楼下大声背英语。

整栋楼都在骂的时候,只有我探出头去砸给他一袋热豆浆。

十年。

从宿舍楼到写字楼,从共享单车到库里南。

有一年应酬喝酒太多胃出血,那一周他没去公司,寸步不离。

喂我喝粥时,眼眶红得像熬了三个大夜。

“晚亭,以后绝不再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疲惫的卸掉了妆,

吞了两粒***,倒在了床上。

如果是噩梦,天亮前请让我醒过来。

可天亮时,噩梦才刚开场。

财经推送。《峰越资本陈砚洲新婚夜密会千万粉网红,女方疑似晒房卡》

八点十七分微博崩了。

热搜第一:#陈砚洲楚楚#

热搜第三:#陈**配不上#

热搜第七:#史上最老最丑的豪门**#

我盯着那三个字。

最老。

三十岁就成了最老。

紧接着他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公关说最好由你出面***专访,聊家庭观、婚姻包容力。现在是关键时期,公司股票不能有波动。”

我读了三遍。

读到看不懂这几个字,

心里只觉的悲凉又好笑。

他第一次被人写成“软饭男凤凰男”那年。

我气得把他所有同事拉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哭。

他自己倒没什么表情,只是深夜加班回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让他们写。我这只凤凰,是你一个人的。”

再后来公司慢慢做起来,又开始传出风声说我配不上他,

风言风语说我出身说我样貌,

陈砚洲一怒之下请了半个豪门圈的人,

宴会厅上他拉着我的手,在所有人面前下跪求婚,

“晚亭,嫁给我吧,对我来说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完美的女人,我这辈子只愿意娶你一个人!”

从此豪门圈所有对我不利的留言消失,

所有人都在称赞我们两个人携手走来一路的不容易。

可这些都是假的,不过短短三年,

他便移情别恋,宛如换了个人。

我也忍整整三年,

忍到他花了两千万把和程楚楚的龌龊洗白成商业合作。

忍到他在这座城市的晚宴上,第一百零七次抛下我带其他女伴入场。

忍到他的私人行程里我的身影逐渐消失。。

我以为这是三十岁该学会的体面。

直到那晚,我从**提前回来。

主卧门虚掩着,暧昧的声音不断传出来,

女孩背对着门,骑在他身上,颈后那颗小痣被汗浸得晶亮。

那颗痣我见过。

四年前,我带过的校招生入职晚宴上。

她端着果汁杯,怯生生地敬我,

低头弯腰时,这颗痣一闪而过。

“晚亭姐,谢谢你给我机会。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老家县城的柜台卖手机。”

是我因为她坚韧不拔的模样,把那份简历从废纸堆里捡回来。

是我手把手教她怎么做项目签合同、怎么读懂合伙人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

是我把她从那间漏雨的公租房,带进高级公寓。

她此刻转过头来,隔着两米和满室靡靡的气息,与我对视。

没有躲。

甚至微微扬起嘴角。

像在等我给她这场路演打一个满意的分。

陈砚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

“你先去衣帽间。”

她不动,歪着头,仔仔细细打量了我一遍。

“陈**长的真不像30岁的人呢。”

她伸出手,从他枕侧抽走那件蚕丝睡衣。

是上周我刚替他换的。

“难怪你没兴致。”

陈砚洲蹙眉。

“出去。”

她这才慢慢吞吞起身,赤脚踩过我的影子。

经过我身侧时停了一步。

附耳,热气喷在我颈侧。

“晚亭姐,谢谢你教我的一切。”

她轻笑。

我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是血涌上来,又被什么堵住。

陈砚洲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

“她话多,我回头说她。

他吐出一口白雾。

我忽然笑出来。

笑声很轻,像一口气没续上。

陈砚洲。”

他抬眼看我。

“苏觅,是你第几个?”

他没答。

我没有哭,没有砸东西。

没有冲上去扇她。

我只是走到衣帽间,打开保险柜,取出那沓八年前的协议。

我的名字在受益人栏。

下面是他亲笔签名。

他说,晚亭,公司是你陪我拼的,每一股你都该拿。

后来他说,股东层还是简化为好,你的份额我先代持,分红照算。

再后来,他的法务发来一封邮件。《关于林晚亭女士所持激励份额调整》

我把协议一页一页撕成细条,洋洋洒洒的都丢在了他枕边和脸上。

我把东西都收拾好

离开主卧时经过书房时发现灯亮着。

他坐在皮转椅里,屏幕光打在脸上,正在开线上会。

他看见我手里的行李箱,用口型说:别闹太久。

有恃无恐的模样让我多看一眼都觉得心力交瘁。

我按电梯。

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带我去他租的房子。

六楼,没电梯。

他走在前面,三步并作两步,回头朝我伸手。

“晚亭,我们快到家了。”

那天阳光很好。

我握住他的手。

电梯在一楼停住。

门开了。

外面是深秋凌晨四点的冷空气。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去。

没有回头。

后来的事,像一场漫长又失控的噩梦。

我仿佛失去理智一般大闹,

以陈**的身份,让苏觅在整个创投圈查无此人。

他看着我闹,像看一个不懂事的疯子。

“那你给我挑。”他说,**眉心。

“你告诉我,年轻的不行,漂亮的也不行,你带过的更不行。”

他叹气。

“你觉得什么样的行?”

他把田林那套老破小转到了苏觅名下。

那是我和他第一个家。

二十四平米,楼道贴满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我们在这个房间里,用易拉罐拉环当戒指。

他跪在地上,

“晚亭,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这双手——这辈子绝不松开你。”

说这话时,他眼底全是泪。

我以为那会是一辈子的爱。

都是假的,

后来他富了,那枚易拉罐环和老破小就成了污点。

他想扔掉,又不肯担“忘本”的名声。

于是他把它给了别人。

我是从那时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的。

我想起刚毕业创业那会我们四处碰壁,

半夜挤在漏雨的屋子里,他忽然拉住我的手。

“晚亭,至少我们还有彼此。”

他不知道这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现在他三十一岁。

他把这句话忘了。

我开始用尽一切办法,想让他再看我一眼。

像从前那样。

在他公司地库等到凌晨一点。

在他应酬的会所门口站到痛风发作。

甚至下作地,在他醒酒汤里加过助兴的药剂。

他喝完,平静地打电话叫了代驾。

去了另一个地址。

第二天我收到一封邮件。

是三家高端私立精神科诊所的预约通道。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

窗外天黑了又亮。

我心里也开始麻木,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我约了其中一家诊所。

在停车场里坐到预约时间过期的第二十分钟。

然后开车回家。

路过高架时我忽然很想把方向盘往左打死,

就这样冲进半空中。

可我只是在匝道口,慢慢把车停进应急车道。

趴在方向盘上哭了二十分钟。

没有人打电话来问我到哪了。

回到家后,也没有人在家等我吃饭。

我用那把拆快递的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血冒得很慢,颜色很深。

阿姨吓疯了,电话打给他。

他四十分钟后才到。

进门时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不知道和谁的聊天记录。

“这两周是我疏忽。”他锁屏,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你不想见的人,我让他们以后绕开你出席的场合。”

他顿了顿。

“至于分开——我说过,哪怕不在一起我也会照顾你。陈**这个名分一定是你的。”

我躺在病床上看天花板。

他的话朦朦胧胧在耳边响起,

可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只是恍惚间想起二十七岁那年,我被误诊成胃癌。

他在**出差,挂了电话就订最近一班红眼航班。

进病房时腿软得扶墙。

那晚他趴在我床边,攥着我的手哭得浑身发抖。

“晚亭,没有你我会死的。”

我回过神来,

看着如今三十一岁的他,

问:“你现在能活下去了吗。”

他沉默了几秒钟。

“不要说这种话,晚亭,你该好好休息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袖扣。

“下午还有会要开。我让老陈给你安排特护。”

他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门带上时,走廊的光收成一条细线。

然后消失了。

那道疤结痂、脱落、长成一道粉白色的细线。

它没能拦住他。

他换人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漫不经心。

直到他遇见了何知意。

一家社区咖啡店的老板娘。

眼角细纹比我还多两圈,见了他说话都不敢抬头。

陈砚洲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护在身后。

“知意内向,是我主动招惹的。晚亭,从前你怎么闹都行,这一次——”

他看着我。

“你要是敢动她,从前所有的承诺一笔勾销,公司的股份你一点也别想拿到。”

我看着他护她的姿态。

那是我无比熟悉的姿势。

现在他站在另一个女人身前。

用我曾经独享的姿态,我浑身发冷。

何知意抿嘴时,左颊陷进去一只浅浅的梨涡。

我也有。

年轻时,他说晚亭笑起来像西湖四月化开的水。

我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笑过了。

久到我自己都忘了。

何知意确实不一样。

对狗毛严重过敏的陈砚洲,为她养了一只金毛。

哪怕整夜整夜喘不上气,也要抱着它陪她看综艺。

甚至在她生日那天,动用人脉加价三倍,在外滩放烟花秀。

那是我随口提过一次的最浪漫的行径。

十年前,路过那里时我说,

“以后有钱了,我们在这里放烟花秀,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们的幸福。”

他说,好,等我。

最终我等到了,却是他给别的女人放的烟花秀。

我远远观望着,看着他们二人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烟花,

我想起二十一岁的自己在校门口,踮起脚递给他一杯一块五的豆浆。

他眼睛亮得像藏了两盏走马灯。

“学姐,等我混出人样,全世界最好的风景都带你看。”

全世界最好的风景。

他给了别人。

我冲上去质问他。

他的安保架住我的双臂。

“她又犯病了。送陈太——送林女士回去休息。”

我从袖口摸出那把一直带着的美工刀抵在自己喉咙上。

“你今天不跟我走,我们就都死在这里。”

他看着我眼神中的不耐转化成一摸冷嘲。

他笑了,“上次不也没死成。”

他低头整理袖扣,“晚亭,你不敢的。”

他太笃定了。

他认识我十年直到我有多爱他。

他知道我是那个大雪天骑车送材料的人。

知道我是那个把自己全部股权让渡给他的人。

知道我是那个连***都只敢吞两粒、怕第二天耽误给他煮醒酒汤的人。

他以为我永远舍不得。

他错了。

我没有割喉咙。

我推开安保,冲向何知意。

他抬手去挡——手肘下意识向外挥。

那个动作他做过上千次。

在会议室,在谈判桌,在无数需要把我推出去充当缓冲地带的时刻。

只是这一次,我站在楼梯边缘。

我滚下去的时候,没有喊他的名字。

腹部涌出来的血,染红了外滩最贵的这层楼的地板。

也是在那一滩红色,我才知道我怀孕了。

第二次流产,

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我,“怀孕了怎么也不......”

说到一半,他停住。

我知道他记起来了。

记起十九年前,学校后门那间六十块一晚的招待所。

他笨拙、慌乱、语无伦次。

“我会负责的,晚亭,我会娶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他消失了二十七天。

他好**的父亲找上门来,

抓了他想拿去抵债,

我去救他,不惜用身体逼停了面包车,

他从面包车上跳下来,膝盖磕破一大块皮,

那晚他抱着我一路狂奔到医院,浑身是泥和血。

“我这辈子若负你,不得好死。”

我把脸埋进医院雪白的枕头里没有看他。

陈砚洲站起身,他背对着我。

“我们这样......本来也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没了就没了。”

他顿了顿。

“把身子养好。以后想要,收养一个也一样。”

我忽然笑出声。

从低低的气声,笑到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陈砚洲。”

他转过身。

“你晚上不做噩梦吗?”我轻飘飘的说着,

他脸色冷下去。

“那两个孩子不来找你索命吗?”

我的声音里止不住的带上了恨意。

他松开领带。

“是你自己情绪失控非要闹。哪个到我这位置的男人,外面没有几个?”

顿了顿,他又说,“再说,你清高。你清高当年没结婚就跟我去**?”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心里一阵一阵的闷痛,

“你说......什么?”

盯着这张我看了二十七年的脸。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可哪怕哭出来了心里还是好痛,

“我就是为了你这么个人......”

疼的我喘不上气。

“为了你这么个人......”

他始终没有接话,就这样沉默的看着我。

过了很久,他才冷淡的说,“哭够了吗?”

他看了一眼腕表。“我下午还有会。让护工进来给你换药吧。”

他转身离开,

门合上前,我听见他对门口的秘书说。

“她情绪还是不稳定。苏梅岛的行程提前。我出去散心几天。”

他离开后,我立刻拔掉针管,赶回来了家。

整理好自己所有的东西,我签了那张离婚协议。

随后,打了一辆车便离开了。

陈砚洲去苏梅岛玩了一周,心想,这下我总该不闹了。

于是,他连忙买了票赶了回去。

谁知,家里只是一片冷寂。

房间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

只剩下桌子上那张签好的离婚协议。

陈砚洲愣在原地,

一种说不清的恐慌,瞬间裹挟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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