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犬夜叉之傩  |  作者:红茶与风  |  更新:2026-03-24
死亡亦是新生------------------------------------------,战火虽已渐熄,余烬却仍在暗处燃烧。,一片浓密的原始森林深处,阳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名看起来极为年幼的孩子正踉跄着向丛林深处移动。,身形瘦削,却诡异地具备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稳与警觉。——那是宇智波一族的传统服饰,前胸后背都沾染着**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血迹。,脚下的步伐虽踉跄却不失章法,在树木之间来回跳跃穿梭。,借力再次跃起,身形如同林中飞鸟。持续移动了不知多久,身后的追兵所幸已经被暂时摆脱。,他才在一棵巨树的枝干上停下,背靠树干,剧烈地喘息起来。,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望向天空。那天空蓝得刺眼,与记忆中某个遥远世界的天空并无二致。,他拥有来自“水蓝星”的穿越者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时隐时现。他知道自己本该走向怎样的命运——宇智波止水,,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别天神”之术的持有者,最终却因**失败,将眼睛托付给宇智波鼬后,在绝望中投河自尽。,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从**接受父亲宇智波镜的刻苦训练,八岁便已达到上忍水准,是新一代中的佼佼者。,同时也承载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幸运。
至少那些记忆让他提前知晓了太多——团藏的阴谋,三代火影的优柔寡断,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之间日益加深的裂痕,以及那场注定会发生的悲剧。
原本想着,等到成长至巅峰时期,或许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改变一切。
止水苦笑着摇摇头可没想到,自己的“异样”还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事情要追溯到三个月前。
那天,父亲宇智波镜找到他,神情严肃地告知有一个绝密的S级任务需要执行,由三代火影亲自下达,团藏辅助调配资源。
任务内容本身并不复杂——潜入雨之国边境,获取某个重要情报。
止水与另外三名暗部成员组队执行。
任务完成得很顺利。但在归途中,那名领队的暗部突然停住脚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止水。
“宇智波止水,根据任务协议,你需要在此时被灭口。”
止水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
“这是必要的牺牲。”那名暗部面无表情地说,“你体内的写轮眼蕴含太多机密,而近期宇智波一族的动向让高层不安。
你父亲宇智波镜在高层会议上力保一族清白,但我们需要确保万无一失。你的死亡,会被伪装成任务中遭遇敌袭。”
止水沉默了三秒。
三秒内,他脑海中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疯狂闪烁——团藏,根部,暗部,宇智波**之夜,那无数倒下的族人……
“我不同意。”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我是说,”止水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三勾玉写轮眼已经悄然转动,“我不同意你们这种做法。”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三名暗部都是精英,配合默契,出手便是杀招。但止水更强。八岁的上忍,这个称号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苦练,是宇智波镜严苛到近乎残酷的教导,是流淌在血液里的战斗本能。
他击退了三人,却没有下死手。
“放弃自己同伴的人,不配称为忍者。”止水站在倒地的暗部面前,居高临下地说,“这句话,希望你们记住。”
那一刻,他看见那名暗部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恼怒,也有某种深藏的恐惧。
止水转身离去他不知道的是,那三名暗部中,有一人是根部的卧底。
“沙沙——”
身后树林中突然传出的声响打断了止水的回忆。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瞳孔中的写轮眼自动浮现。三勾玉缓缓旋转,洞察着周围每一丝查克拉的波动。
然后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包围了。
至少二十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从四面八方悄然出现,封死了所有退路。他们如同幽灵般从树干后、从草丛中、甚至从地底浮现,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团藏的这些狗鼻子,真是灵敏止水皱起眉头。
之前面对那三名暗部,他心有顾忌,不好下死手。结果这些家伙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循着踪迹疯狂撕咬过来。一路上的追杀,让他疲于奔命,畏手畏脚,最终落到这般狼狈境地。
但此刻——现在,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将他们全部击杀了止水抬起头。
那双眼睛中的三勾玉开始疯狂旋转,勾玉连接、融合,最终形成了某种复杂的图案——那是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眼睛,代表着瞳力的极致。
“须佐能乎。”低沉的嗓音从幼小的身躯中传出。
下一刻,翠绿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汹涌而出,迅速在他周围凝聚成形。骨骼,肌肉,铠甲,最终化作一尊百米之高的绿色巨人。
巨人的身形半透明,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它有着人类的上半身,肋骨状的护甲包裹着中心的止水,双手握着一柄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螺旋状长枪。
周围的根部忍者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即便是见惯了各种血腥场面的根部精英,面对这传说中的力量,也无法抑制本能的恐惧。
但他们毕竟是根——是没有感情、没有名字、没有过去的工具。
“结阵!”
为首的根部忍者一声令下,二十余人同时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止水的声音与巨人的动作同步。须佐能乎张开巨口,与止水一同结出火遁的印。查克拉疯狂涌动,下一刻,足以覆盖整片树林的汹涌火海从巨人口中喷涌而出。
火焰并非普通的红色,而是带着淡绿色的查克拉光焰,温度高得惊人。火海铺天盖地席卷而去,所过之处,树木瞬间化为焦炭,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根部忍者们反应极快“水遁·水阵壁!”
数名忍者同时施展水遁,水流从他们身前升起,试图**火势。然而须佐能乎加持下的火遁威力远超寻常,水与火接触的瞬间,大量蒸汽“嗤”地爆发,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止水没有恋战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蒸汽弥漫的瞬间,止水单手结印——“影分身之术”。
两个一模一样的止水从本体中分离而出,同时施展瞬身之术,向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疾掠而去。三个止水的查克拉波动几乎完全相同,在蒸汽的掩护下,让根部忍者难以分辨真伪。
“分头追!”根部忍者们迅速分散。
然而止水的本体并没有逃远。他在冲出百米后突然折返,悄无声息地潜伏回战场边缘的一棵巨树树冠中。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此刻根部忍者们大多已被引开,留下的少数几人正在检查战场痕迹。
还不够。止水在心中计算着。团藏不会只派这些人来。
他正准备悄然撤离,却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在接近。
那道查克拉很弱,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却带着某种让止水心悸的熟悉感。
他侧头望去。
树冠的缝隙间,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孩子,同样穿着宇智波一族的服饰,黑色短发,白皙的皮肤,以及那双还未开眼的漆黑眼眸。此刻那孩子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呆呆地望着止水所在的方向。
宇智波鼬止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张稚嫩的脸庞上,此刻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复杂表情——有困惑,有担忧,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止水便看见鼬张了张嘴,似乎想喊什么。
不,不能让他喊出来。
一旦鼬出声,那些还没有走远的根部忍者会立刻察觉。他们会抓住鼬,会利用他来逼迫自己现身,会……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止水在心中默念,“请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没有现身。
他转身,施展瞬身之术,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密林深处。
身后,隐约传来一声稚嫩的呼喊:“止水——”那声音被风吹散,很快便消失不见。
止水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查克拉在急剧消耗,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撕裂,渗出的鲜血浸透了衣衫。中毒的影响也开始显现——视线时而模糊,四肢渐渐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团藏那个老狐狸,居然在追杀队伍里安排了毒气忍者。
他咬牙强撑。
但就在这时,前方的视野突然开阔——他冲出密林,来到一片林间空地。
然后他停住了脚步空地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独眼,半边脸被绷带包裹,手持拐杖,周身散发着阴冷如毒蛇般的气息志村团藏。
自诩为“木叶之根”的男人。
“宇智波止水。”团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砂纸摩擦,“不,现在应该叫你叛忍止水了。私自脱离任务,袭击同僚,背叛村子——你可知罪?”
止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团藏,扫视周围。空地的边缘,至少三十名根部忍者已经完成包围。更外围,还有暗部的身影若隐若现。
真是看得起我啊。
止水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咳出一口血沫。
“我何罪之有?”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团藏大人,应该是您来回答我——为何要在任务完成后,下令将我灭口?”
团藏的眼皮跳了一下。
“三代目知道这件事吗?火影大人知道您这样对待为村子执行S级任务的忍者吗?”止水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您与三代目的共同决定?”
“放肆!”团藏厉声喝道,“你一个小辈,也敢妄议火影大人的决策?宇智波一族近年来屡屡违反规定,擅自行动,甚至暗中策划**——你身为宇智波族人,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今日更是公然叛逃。此等行径,死不足惜!”
止水笑了那笑容中有嘲讽,有悲哀,也有某种释然。
“**?”他轻声重复这个词,“团藏大人,您真的认为,宇智波一族想要发动**吗?”
团藏眯起眼睛。
“您知道吗,我曾经……从某个地方得到过一些特殊的记忆。”止水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些记忆告诉我,宇智波一族确实有不满,确实有怨气,确实有人在暗中策划着什么。但您知道真正推动这一切的是什么吗?”
他没有等团藏回答。
“是猜忌,是隔离,是你们一步步将宇智波逼到了角落里。”止水抬起头,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直视着团藏,“警务部队、族地迁移、暗中监视……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宇智波——你们不被信任,你们是异类,你们迟早会被清除。”
“住口!”
“而您今天派人追杀我,又会成为新的证据,证明木叶高层确实想要清除宇智波。”止水的声音依然平静,“您亲手将宇智**向您所担心的那个方向,然后再以‘防止**’的名义,名正言顺地举起屠刀。团藏大人,这就是您守护木叶的方式吗?”
团藏沉默了三秒“老师说过邪恶的宇智波一族就该全部杀光”
三秒后,他抬起手,轻轻一挥“杀了他。”
三十余名根部忍者同时出手没有废话,没有犹豫,只有铺天盖地的忍术与苦无。
止水深吸一口气。
须佐能乎再次浮现,百米高的绿色巨人顶天立地。但这一次,巨人的身形明显比之前淡薄了许多——查克拉的消耗太过巨大,毒气的影响也让止水的反应变得迟缓。
火遁、水遁、雷遁、土遁、风遁——五种属性的忍术从四面八方袭来,轰击在须佐能乎的护甲上,激起阵阵涟漪。
止水操控巨人挥舞长枪,每一次横扫都有数名忍者被击飞,但立刻又有更多的人填补上空缺。
这是消耗战根部在用人数消耗止水本就所剩无几的查克拉。
止水清楚这一点,却无力改变。
他开始后退,试图冲出包围圈。但根部忍者的配合太过默契,每一次他找到突破口,立刻就有数人补上,将他重新逼回包围圈中央。
战斗持续了一刻钟对止水而言,这十五分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在一次格挡中,他的动作慢了半拍。一枚苦无从须佐能乎防御的缝隙中穿过,精准地钉入他的左肩。
止水闷哼一声,须佐能乎出现了瞬间的波动。
就在这一瞬间,早已等候多时的团藏出手了。
“风遁·真空大玉!”
压缩到极致的风遁查克拉从团藏口中喷出,如同一枚炮弹轰击在须佐能乎的肋骨上。本就摇摇欲坠的防御终于崩溃,翠绿色的查克拉四散飞溅,化作点点光雨消失在空气中。
止水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鲜血从嘴角、从肩上的伤口、从身上无数细小的创口中渗出,在身下汇成小小的血泊。
“结束了,宇智波止水。”团藏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你那双眼睛,我就收下了。”
止水抬起头。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已经黯淡了许多,却依然直视着团藏,没有丝毫畏惧。
“团藏,”他轻声说,“您知道伊邪那岐吗?”
团藏的脚步顿了一下。
伊邪那岐——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以牺牲光明为代价,将现实与梦境模糊,逆转一切不利于施术者的伤害。
团藏当然知道,他甚至在自己的右臂上移植了十只写轮眼,就是为了能够多次施展这个术。
但止水此刻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您以为,我是真的逃不掉吗?”止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您亲自出现在我面前。”
团藏瞳孔骤缩。
下一瞬,止水的双眼猛然睁大,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疯狂旋转,几乎要从眼眶中跃出。
“别天神——”
团藏的心脏几乎停跳。
别天神,号称“最强幻术”的宇智波禁术,能够在目标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永久性地改变其思想。如果被这个术命中……
“阻止他!”
根部忍者们疯狂扑上,各种攻击倾泻而下。但止水身周突然浮现出微弱的查克拉护罩,将所有攻击阻隔在外。
那是燃烧生命换来的最后防御。
然而就在别天神即将发动的瞬间,止水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毒气的影响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他的视线彻底模糊,查克拉的流转出现紊乱,即将成型的术式在一瞬间崩溃。那最后的防御护罩也随之消散。
数枚苦无同时刺入他的身体。
止水向后倒下。
在倒下的那一刻,他看见团藏脸上闪过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贪婪的兴奋。
果然……还是不行吗。
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很轻,但在止水耳中却如同雷鸣。
他躺在冰冷的土地上,仰望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阳光。那阳光很温暖,如同记忆中母亲的手轻轻**着他的脸颊。
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一个身影正向他走来。
那是一个成年男子,同样穿着宇智波一族的服饰,有着与止水相似的眉眼,此刻正微笑着向他伸出手。
“父亲……大人……”
止水喃喃。
宇智波镜,他的父亲,那个从小到大对他严苛训练、却也从不吝啬赞美的男人。那个在族会上力排众议、坚持相信木叶的男人。那个教他忍道、教他做人、教他守护重要之物的男人。
父亲大人,请允许我自私一次吧。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视野中的光芒越来越亮,那光芒中隐约浮现出另一个身影——温柔的笑容,温暖的怀抱,那是母亲。
母亲大人……
止水的手缓缓抬起,想要触碰那些光芒中的身影。
然后,那只手无力地垂落。
宇智波止水,八岁,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在这片无名的林间空地中,停止了呼吸。
团藏走上前,蹲下身,伸手合上了止水那双依然睁着的眼睛。
“可惜了。”他低声说,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如果你不是宇智波,或许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工具。”
他取走了止水的双眼。
随后站起身,挥了挥手。
“处理干净。”
根部忍者们开始忙碌起来——收敛**,清除战斗痕迹,抹去一切存在的证据。
阳光依旧温暖,静静地洒在这片林间空地上,洒在那些忙碌的身影上,洒在那个小小躯体最后安息的地方。
远处,一只飞鸟掠过天际,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渐渐消失在天边。
那天傍晚,宇智波族地。
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族地边缘,望着远方逐渐暗沉的天空,一动不动。
宇智波鼬他已经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有族人路过,疑惑地看了他好几眼,却没有人上前询问。
鼬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熟悉的背影,那道一闪而过的身影,那仿佛感应到他的注视后、毅然决然离去的决绝。
“止水……”
他轻声呢喃这个名字。
止水,宇智波一族最耀眼的天才,比他年长几岁的族兄,也是他心中悄悄崇拜的对象。
止水总是很温柔,会在他训练疲惫时递上一颗糖,会在他遇到难题时耐心讲解,会用那双漂亮的写轮眼微笑着看他。
可今天,止水没有回头鼬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是隐约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有什么很重要的人离开了。
夜幕降临。
宇智波镜的家中,烛火摇曳。
宇智波镜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两杯已经凉透的茶。他的表情平静得如同雕塑,只有那双眼睛深处,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傍晚时分,他收到了一份“通知”。
根部传来的正式文件,上面有三代火影的印章——宇智波止水在执行任务途中遭遇敌袭,壮烈牺牲,遗体已由根部回收处理,特此通知家属。
就这么简单。
没有遗体,没有遗物,没有任何详细的说明。
只有一纸冰冷的通知,和一个“壮烈牺牲”的结论。
宇智波镜盯着那张纸,已经盯了很久很久。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自己找到止水,告诉他那个S级任务时的情景。
“父亲,我会完成任务的。”止水这样对他说,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那家新开的三色丸子店,好吗?”
“好。”他笑着答应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止水。
烛火跳动着,在宇智波镜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他的手微微颤抖,缓缓将那张纸折好,收入怀中。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止水……”他轻声呼唤儿子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父亲……对不起你。”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数日后,木叶隐村,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烟斗,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
对面站着团藏“止水的事情,处理好了?”三代目缓缓开口。
“已经处理完毕。”团藏面无表情地回答,“遗体已销毁,相关人员的记忆也进行了必要处理。宇智波那边,以‘任务中牺牲’的名义通知了。”
三代目沉默良久。
“他还是个孩子。”他终于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八岁。”
“他是宇智波。”团藏冷冷地回应,“而且他已经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那双眼睛的力量,日斩,你比我更清楚。放任不管,迟早会成为祸患。”
“所以你就派人追杀他?”
“是他先袭击同僚,叛逃在先。”团藏面不改色,“我有充足的理由采取行动。”
三代目盯着团藏看了很久最终,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团藏转身离开办公室重新陷入寂静。
三代目取下烟斗,望着窗外的火影岩,那上面雕刻着历代火影的头像。初代、二代、他的老师……
“日斩,”他仿佛听见老师在问他,“这就是你想要守护的木叶吗?”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战结束后,木叶隐村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宇智波佐助站在慰灵碑前,碑上刻着一个个在战争中牺牲的名字。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名字,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个上——宇智波止水。
“止水……”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在这里。”宇智波鼬走到他身边,同样望向那块碑。
兄弟俩并肩而立,沉默良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佐助问。
鼬想了想。
“很温柔的人。”他说,“比我年长几岁,是我小时候最崇拜的人。他总是一个人承担太多,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改变什么。最后……”
他没有说下去佐助也没有追问。
风吹过慰灵碑前的空地,带来几片飘落的树叶。那些树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最终落在碑前,静静地躺着。
“哥,”佐助突然开口,“你说,如果止水还活着,会是什么样?”
鼬沉默了一会儿“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他说,“或许宇智波不会被**,或许爸妈都还活着,或许……”
他没有说完但佐助懂了或许他们兄弟俩,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但他已经不在了。”佐助说,“我们都得向前看。是啊。”鼬点点头,“向前看。”
夕阳西下,将慰灵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兄弟俩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渐暗的天色中。
碑上,宇智波止水四个字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微光。
远处,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片树叶,轻轻地落在碑前,仿佛某个温柔的问候,穿越了漫长的时光,终于抵达了这里。
那一夜,宇智波镜做了一个梦。
梦里,止水还活着,还是那个八岁的孩子,穿着有些破烂的黑白云底服,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父亲。”
“止水……”镜想要伸手触碰他,手却穿过了孩子的身体。
“父亲,请不要难过。”止水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走的路,是我自己选择的。能够成为您的儿子,是我最大的幸运。”
“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镜的声音哽咽。
“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止水摇摇头,“请替我照顾好母亲,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看着鼬。他将来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
“止水……父亲,我该走了。”
止水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雾气般渐渐消散。
“止水!”镜想要抓住他,却只抓住一片虚无“父亲,谢谢您。”
最后的声音消失在风中,宇智波镜猛然惊醒。
窗外,天已微明。
他坐在榻榻米上,久久没有动弹泪水无声地滑落与此同时,木叶村的某个角落,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也从梦中醒来。
宇智波鼬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他梦见了止水梦里的止水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微笑着看着他,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鼬,”止水的声音很温柔,“你要好好长大。要保护好重要的人。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止水……你要去哪里?”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止水说,“但是别担心,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真的吗?”
“真的。”止水笑了,那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因为我们是宇智波,是永远的一族。”
鼬还想说什么,眼前的景象却渐渐模糊当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鼬坐起身,望向窗外。
天空很蓝,蓝得透明,几朵白云悠悠地飘着。
“止水……”他轻声呢喃子没有回应。
只有风从窗外吹进来,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如同一个温柔的拥抱。
很多很多年后,当宇智波鼬站在人生的终点,面对着自己的弟弟,做出了最后的抉择时,他忽然想起了那个遥远的下午,那个在树冠中一闪而过的身影。
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那个人的选择,早已预示了他自己的命运。
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为了守护心中的道义,为了不让悲剧重演——他们都会走上同一条路。
那条路很孤独,很漫长,充满了质疑与误解。
但那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止水如此,鼬如此,佐助亦是如此这便是宇智波的宿命,也是宇智波的骄傲。
风依然在吹,吹过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吹过慰灵碑前的空地,吹过那些逝去的与活着的人们。
那风中,似乎永远回荡着一个温柔的声音——“请原谅我这一次。”
而回答他的,是另一个稚嫩的声音,穿越了漫长的时光,终于抵达了那个遥远的彼岸——
“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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