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钓系美人被死对头强宠了  |  作者:吻山水  |  更新:2026-03-24
失策------------------------------------------,但阿昼的这家“归途”却安静得像个异类。,照在深色木质桌面上,爵士乐低低地流淌在空气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这里的客**多是熟面孔,三三两两坐在卡座里低声交谈,没有人划拳,没有人喧哗。。,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一只手搭着吧台边缘,另一只手捏着酒杯,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他只露出半张侧脸,但就这半张脸,已经足够让吧台另一端的两个*eta客人频频侧目。,看见时锦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两轮,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诶,你这是怎么回事?”他绕过吧台走到时锦旁边,压低声音,“我记得你可是从来不来这种地方的,怎么今天突然就跑我这儿来了?”,把杯里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胃里一阵发紧。他把空杯往吧台上一推,终于抬起眼。。,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他就这么随意地扫了阿昼一眼,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漫不经心。。“别用你这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着我,”他夸张地捂住胸口,“我会误以为你对我有意思的!”,“自作多情。”。*eta,不会因为信息素产生乱七八糟的反应,也不会用那种看待“资源”的眼神打量他。在这个圈子里,这样的朋友比钻石还稀罕。“那你到底怎么了?”阿昼收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看着他,“你那个公司不是刚接了个大单吗?应该高兴才对。”,手指在空酒杯边缘慢慢转了一圈。
“时家给我安排了联姻。”
阿昼愣了一下,然后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时锦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对方是南城的陈家,做建材生意的。陈家长子,三十七岁,离过一次婚,据说脾气不太好。”
“三十七?比你大一轮还多!”阿昼的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了,“时家疯了吧?你给他们赚了多少——”
“阿昼。”时锦打断他,语气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别说这些。”
阿昼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他当然知道时家为什么会这样做。时锦虽然是时家的孩子,但十七岁才被找回来,在那个家里本来就是个外人。更致命的是,他分化成了最低等的Omega——信息素淡到几乎没有,对别的Alpha的信息素也感知迟钝。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低等Omega的价值,大概就是用来联姻换资源。
“那你打算怎么办?”阿昼问。
时锦没回答,目光越过阿昼的肩膀,落在吧台角落刚调好的一杯酒上。那杯酒的颜色很特别,上层是透亮的琥珀色,下层沉淀着一抹暗红,像夕阳沉入海底前最后的光。
“这个我能喝吗?”
阿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不能。那个是上面包间的客人点的,319,一帮公子哥。”
“319?”时锦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弯,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昼还在絮叨:“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日子,人特别多,服务员都忙不过来,一会儿我还得亲自去送——”
“我去。”
“什么?”
时锦已经站起来,拿起了那杯酒。他比阿昼高出大半个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319是吧?我帮你送。”
“你疯了吧?那些都是Alpha——”
“整个A市能打得过我的Alpha也没几个。”时锦头也不回地往楼梯口走,“放心,十分钟就下来。”
阿昼张了张嘴,到底没拦住他。
319包厢在二楼走廊最深处。
时锦推开门的时候,里面正闹得厉害。烟雾缭绕中,七八个年轻人散落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他一眼扫过去,认出了好几张熟悉的脸——都是A市排得上号的富二代,随便拎一个出来,家里资产都够买下十个时家。
这些人看见他,表情像是见了鬼。
“时锦?”
“真的是时锦?”
“他怎么来了?”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时锦没理会,目光在包厢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目标——角落。
包厢最里面的角落里,光线几乎完全被阴影吞没,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影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地伸展着,气场却压迫得让人不敢靠近。
“我要的酒呢?”角落里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
时锦端着酒走过去,在离那个人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弯腰把酒放在角落的小桌上。
“你的酒。”
说完转身就走。
他甚至没看那个人一眼。
但手腕在下一秒被攥住了。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一样箍住他的腕骨,时锦挣了一下,纹丝不动。他皱起眉,终于低头看向角落里的人。
包厢里的光太暗了,他只能看清一个轮廓——宽肩,窄腰,下颌线条凌厉,一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
“沈向珩,别对着我发疯。”时锦的声音冷下来。
沈向珩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时锦,手指却收得更紧了。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种浓烈的白兰地味,醇厚,霸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整个包厢。
其他Alpha的脸色都变了——这是顶级Alpha的信息素压制,光是余波就已经让他们呼吸困难。
但时锦什么也闻不到。
他只觉得沈向珩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大得不正常,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一股大力突然拽过来——
他脚下不稳,整个人朝前栽去,重重地摔进了沈向珩怀里。
时锦浑身一僵。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沈向珩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近到他能看见对方眼底翻涌的暗潮。
然后他闻到了。
白兰地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涌过来,醇厚得像陈酿了十年的烈酒,裹挟着Alpha信息素特有的侵略性,从每一个毛孔里钻进去。时锦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回应。
不对。
这不对。
他对信息素的感知力明明是所有Omega里最差的,正常情况下,就算一个Alpha把信息素怼到他脸上,他也只能闻到很淡的味道。但沈向珩的信息素不一样——
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
“你……”时锦的声音在发颤,他拼命想从沈向珩怀里挣开,却发现这个Alpha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他,“你进入易感期了?”
沈向珩没回答。
他把头埋在时锦的肩颈处,鼻尖擦过时锦后颈的腺体,呼吸又重又烫。
“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帮帮我……求你。”
时锦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来这里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只是顺手帮阿昼送个酒。他从来没想过会遇到沈向珩,更没想过会遇到易感期的沈向珩。
整个A市能打得过时锦的Alpha确实没有几个,但沈向珩恰好就是其中之一。这个人在商场上是个疯子,在拳击台上也是个疯子,时锦跟他交手这么多年,从来没赢过。
“别、沈向珩停下!”
时锦拼命推他的肩膀,但沈向珩纹丝不动。对方的嘴唇不断擦过他后颈的腺体,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从脊椎一路窜到指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沈向珩影响,进入情动期。
时锦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混乱中,他的手肘撞到了小桌上的酒杯——
那杯漂亮的琥珀色液体倾倒下来,全数浇在了时锦和沈向珩的身上。
冰冷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不知道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向珩突然站起来。
他单手扣住时锦的腰,把人直接从沙发上捞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经过茶几的时候,他扔下一句话:
“你们玩,我买单。”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时锦被沈向珩抱在怀里,视野受限,只能看见走廊的天花板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他听见电梯的声音,听见刷卡的声音,听见门锁弹开的声音。
然后他看见了一张床。
他的心脏猛地沉下去。
被沈向珩扔在床上的时候,时锦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柔软的床垫承托住他的身体,但他感觉不到任何舒适,只有铺天盖地的恐惧。
他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这个社会对Omega不友好——这是一句太轻描淡写的表述。事实是,Omega一旦被终身标记,就会失去工作机会,被禁锢在Alpha的地盘上,给Alpha生儿育女,当牛做马。
就像他的母亲。
时锦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坐在窗边发呆的样子,想起她永远低着的头,想起她脸上那层抹不掉的疲惫。
他不要变成那样。
可无论他怎么推,以他的力量都不可能推动沈向珩这样的Alpha。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落进枕头里。
他的长相本来就精致得过分,此刻缩成一团,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微微泛红,看起来脆弱得像一只受伤的幼兽。任何人看见这样的画面,大概都会想把眼前这个人带回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让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
沈向珩站在床边,看着他。
时锦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一只滚烫的手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大,但不容拒绝地抬起他的脸。
一枚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角。
“没事的,”沈向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
如果忽略沈向珩眼底翻涌的情绪,如果忽略时锦身上那种难以启齿的燥热,这个画面看起来简直像一对爱人。
时锦猛地睁开眼睛。
“沈、向、珩——”他一字一顿,声音因为强忍着什么而发颤,“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向珩的大手覆上来,挡住他的眼睛。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眼皮,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他湿漉漉的睫毛。然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湿热的气息打在他颈侧。
“宝贝儿,”沈向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暗哑,“我什么都没有做。”
他的嘴唇擦过时锦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连用信息素逼迫你的事情都没有做过,是你自己让你自己变成这样的。”
时锦愣了一下。
他确实没有感受到信息素的压迫——沈向珩甚至可能一直在克制。那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然后他想起了那杯酒。
那杯被打翻的、浇了他和沈向珩一身的酒。
“……是那杯酒?”他的声音在发抖。
“嗯。”沈向珩没有否认,“酒里被人下了东西,本来是想让我喝的,但是被你打翻了。”
时锦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那杯酒是沈向珩的,那下药的人目标就是沈向珩。他不过是个误打误撞的倒霉鬼。
“那东西比市面上常见的要强得多,”沈向珩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沾上皮肤都会有反应。不及时得到疏解的后果,轻则不能人道,重则被折磨到死。”
“骗子……”
时锦知道沈向珩说的是真的。他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燥热,那种让人想尖叫的渴望,都不是能装出来的。
但他不愿意相信。
他宁愿相信这是个噩梦,醒来之后一切都没发生过。
沈向珩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的耐心。
“乖乖,你想好了吗?”
时锦咬紧牙关不说话。
“如果你侥幸活下来,”沈向珩的声音很轻,“你要面对的可是各种后遗症。这些后遗症会让你无法和任何Alpha结合。”
“呸,谁稀罕。”
话一出口,时锦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只要一张口,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音硬生生咽回去。
“宝贝别急。”沈向珩的手指从他眼角移开,转而捏了捏他的耳垂,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不能和Alpha结合,就意味着你将无法建立起正常的亲密关系。没有配偶的Omega,会在二十五岁的时候被送进生育集中营。”
时锦的身体一僵。
“你已经二十三岁了,”沈向珩继续说,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反驳的事实,“你的公司也才刚起步没两年,还很需要你。在这个时候出事……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时锦没有说话。
他的睫毛在沈向珩掌心下颤动,像被困住的蝴蝶徒劳地扑扇翅膀。
沈向珩没有催他。
他只是安静地等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时锦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捉住的流浪猫。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锦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保证不会终身标记我。”
沈向珩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声很低,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我保证。”
时锦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后悔。
但他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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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层银白色的光。
时锦躺在床上,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匹摊开的墨色绸缎。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亮得不像话。
沈向珩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时锦。”
“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时锦觉得这个问题蠢透了。
“沈向珩,”他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傻吗?”
沈向珩又笑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时锦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这个距离近到时锦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那就好,”沈向珩说,声音轻得像夜风,“记住是谁。”
时锦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来维持自己最后的那点体面,但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月光安静地照着,像是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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