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三年，我在婆母的囊里翻出真相

重阳节宴后，婆母屏退下人关了正堂大门，说今日她只做一件事——分家。
大嫂分到的，是家中绸缎庄全部股份的让渡契——绸缎庄一年流水七千两白银。
二嫂分到的，是一面赤金嵌百宝的如意屏风，乃前朝贡品，城里古董商开价一万两都没买走。
塞到我手里的，是一个最厚最沉的鹿皮囊，老**说这一份比前两样捆在一起都金贵。
在两个妯娌失声惊叹的目光里，我拆开系绳看了一眼，又默默系上了。
老**摇着金丝团扇说："我守寡三十年攒下的家底，今日全掏了，往后就等着三个孙媳妇给我养老送终。"
"大孙媳操持绸缎生意有功，整个庄子给她当家。"
"二孙媳要给儿子铺路走仕途，如意屏风拿去打点关系，比什么都管用。"
"老三家的，你是替你那逃婚的姐姐嫁进来的，委屈我知道。这次给你最多——但你姐姐走的时候卷了府里两千三百两银票，这笔账从今往后挂在你头上。另外，你得替你二哥家的庶子做养母，把他养到成家立业。"
我将鹿皮囊原封不动放回桌上，"祖母，这份产业儿媳不敢接。"
随后我从缠在手腕上的佛珠里拧开最大那颗，从中倒出一卷蝇头小字的绢帛。
老**手中团扇跌在地上，满厅亲眷指着我的脊梁骨骂伤风败俗、不得好死。
直到我在一片谩骂声中，一把扯开鹿皮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滚了一桌。
01
"这都是些什么！"
大嫂的尖叫比她的脑子快。
当票、碎银子哗啦啦铺了满桌。泛黄的纸页叠着纸页，几枚铜板还在桌面上打旋。
三截碎裂的翡翠镯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堆里，碎口锋利，翠色沁凉。
还有一只暗青色的小瓷药瓶，骨碌碌滚到大嫂手边，停住了。
满厅鸦雀无声。
老**的目光扫过碎镯，只停了一瞬。
"哎呀，我说老三家的，你怎么把压底的零碎都倒出来了？上头那几张田契地契呢？"
"祖母。"我捡起碎镯，三截拼在掌心。"这是我娘临终时留给我姐姐的翡翠镯子。我姐姐从不离手。"
"三年前逃婚那夜，她走得急，连外衫都没来得及换。"
"可这只镯已经碎了，碎在您的鹿皮囊里。"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