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学同学聚会，我在角落喝酒。
隔壁桌几个男生喝多了，聊起了当年的事。
"你们还记得林婉吗？大一的校花。"
"当然记得啊，后来不是被开除了吗？****。"
一个戴金表的男人笑了："哪儿是作弊啊，是我举报的。"
"那年她拿了唯一的保研名额，我爸想让我上，我就把自己的小抄塞进她书包，让辅导员偶然发现。"
"她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开除学籍。"
另一个男生拍他肩膀："**，现在你都是副总了。"
金表男得意地说："她家是农村的，估计回去种地了吧，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说完，他们碰了杯。
我把酒杯放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张秘书，帮我查一下，明天来竞标的名单里，有没有一个叫陈维的。"
"查到了，陈总。他是乙方代表，明天的项目他们志在必得。"
我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笑的男人。
"他的标，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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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呢？过来一块坐呗。"
我刚放下手机，一股廉价**水的味道就贴了上来。
陈维那桌的一个络腮胡男人晃悠到跟前，嘴里嚼着半截花生米，碎屑掉在我桌面上。
"不去。"
"别这样嘛，陈哥请客，多大的面子——"
"她说了不去。"
声音从右边传来。一个穿亮片连衣裙的女人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过来，脸上的玻尿酸在暖光下微微泛亮。
她看向我，突然瞪大了眼睛。
"林婉？"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方芸。当年的**。宿舍楼里传我作弊传得最起劲的人。
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指甲嵌进小臂的肉里，声音甜到发腻："天哪，真的是你。十二年了你变化好大，都认不出来了。来来来合个影，我发朋友圈。"
话还没说完，隔壁桌已经炸了。
"林婉？哪个林婉？"
"当年被开除那个？"
金表在灯光下转了一下。陈维端着酒杯，慢慢走过来。
他站定，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估一件二手商品的残值。
"还真是你啊。"他吹了声口哨，手指点了点我外套领口，"MaxMara，今年新款吧。谁包养的？"
方芸笑着拍他胳膊："你说话注意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