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出Bug，我成唯一内测员

认罪还是沉江？我选择穿墙！------------------------------------------“砰！” ，重重砸在廉价的茶几上。，一只沾着泥水的黑色战术靴已经踩在了变形的金属门板上。“沈序是吧？前大厂天才架构师？”，像是砂纸在铁片上摩擦。，视线越过那只战术靴，往上移。，黑色墨镜，脖子上一道暗红色的刀疤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本就逼仄的空间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抬手拍在沈序脸侧的墙壁上。“钱少向你问好。”，指节敲了敲那份文件。“签了它。”
沈序瞥了一眼文件抬头的加粗黑体字。
《关于窃取钱氏集团核心架构代码的认罪书》。
他气笑了。
“窃取？”
沈序靠向破旧的沙发靠背，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整个‘深蓝’底层架构，十六万行代码，全是我一个人敲出来的。钱多多把我踢出局，反手还要告我偷我自己的东西？”
“这不重要。”
赵黑龙叼着雪茄，摸出纯铜打火机。
“噌”的一声，火苗窜起，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
“在江南市，钱少说你偷了，你就是偷了。”
赵黑龙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喷在沈序脸上。
“两条路。”
他竖起两根粗壮的手指。
“第一，签了这份认罪书，进去蹲个十年八年。钱少心善，每个月会给你那重病在床的妹妹打五百块生活费，饿不死。”
听到“妹妹”两个字，沈序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赵黑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笑得更嚣张了。
“第二条路。”
他摆了摆手。
两名壮汉立刻从门外拖进来一个半人高的灰黑色工业麻袋，还有两块绑着生锈铁丝的配重水泥砖。
沉闷的撞击声让地板都跟着震了震。
“今晚江南江的水流很急，绑上这玩意儿扔下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赵黑龙把钢笔扔进沈序怀里。
“选吧，大天才。”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七八个大汉活动着手腕，指骨捏得咔咔作响，如同看着案板上的死鱼一样盯着沈序。
沈序没去拿那支钢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黑龙。
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半个月的弦，在这一刻，在绝对的强权和暴力面前，突然崩断了。
不，不是崩断。
是某种超越物理法则的东西，正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滋生。
“嗡——”
极度的压抑下，沈序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高频电子耳鸣。
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变了。
色彩被抽离。
光影被剥夺。
原本昏暗的出租屋、斑驳的墙壁、甚至眼前嚣张的赵黑龙，在他眼中瞬间崩解。
变成了一堆交织的绿色网格线和幽蓝色的半透明贴图。
坐标：江南市·城中村区域
对象属性：碳基生物（赵黑龙） / 威胁度：极低 / 状态：可碰撞
一串串疯狂刷新的代码瀑布般从沈序的视野边缘流下。
他愣住了。
什么情况？
视网膜投影？还是自己被逼疯了产生的幻觉？
沈序猛地闭上眼，再次睁开。
代码还在。
甚至更清晰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那面承重墙。
在正常人眼里，那是一面贴着发黄壁纸、坚不可摧的钢筋混凝土墙体。
但在沈序此刻的视野中，这面墙的底部网格线上，赫然缺失了一块极小的数据判定。
一串显眼的红色乱码在那里疯狂闪烁。
Error: 碰撞体积判定失效（Z轴穿透漏洞）
沈序盯着那行红字。
作为顶尖架构师的直觉，让他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这就跟做工粗糙的单机游戏一样。
这面墙……建模没建好，有缝。
“看什么呢？”
赵黑龙失去了耐心，一把揪住沈序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老子让你签字，你在这跟我装**？”
沈序被迫站直身体，后背已经贴上了那面冰凉的承重墙。
“钱多多是不是跟你们说，我这人是个书**，脾气很软？”沈序没有挣扎，任由对方拽着衣领。
赵黑龙眯起眼睛，冷哼一声。
“怎么，天才架构师还练过散打？”
他猛地一挥手。
“既然不识抬举，装麻袋！做的干净点！”
两名壮汉立刻拿着麻袋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沈序的肩膀。
沈序不但没慌，反而放松了全身的肌肉。
他看着赵黑龙那张因为**而扭曲的脸，突然发出一声极度松弛的轻笑。
“赵黑龙，回去告诉钱多多。”
沈序的声音不大，却在狭窄的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那个财阀集团，就跟这个**世界一样……”
壮汉的麻袋已经套到了沈序的头顶。
“物理引擎烂得像一坨屎。”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沈序没有反击，也没有闪躲。
他只是双腿一软，放弃了对身体的所有支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后背以一个极度随意的姿态，砸向那面坚硬的承重墙。
就在他的身体接触到墙面的刹那。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沉闷的撞击声。
没有头破血流。
在赵黑龙和所有打手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沈序的身体就像是一滴水融进了海绵里。
“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空间电流音。
沈序的后脑勺穿过了墙纸。
肩膀穿过了混凝土。
双腿没入了墙根。
短短半秒钟。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活人，就在七八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毫无征兆地融进了那面实心的承重墙里。
彻底消失不见。
“**！”
按住沈序肩膀的两个壮汉因为惯性，猛地向前扑空。
两人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承重墙上。
“咔嚓”两声脆响，鼻梁骨当场断裂，鲜血狂飙。
他们捂着脸倒在地上疯狂惨叫。
但赵黑龙根本听不见手下的哀嚎。
他嘴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皮鞋上，烫穿了昂贵的袜子，他却浑然不觉。
这位砍过人、沉过尸、自认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地下大佬，此刻像个发了神经的疯子。
他猛地扑向那面墙壁。
双手疯狂地在发黄的壁纸上摸索、捶打。
“砰！砰！砰！”
实心的。
冰凉的。
硬邦邦的钢筋混凝土。
没有暗门，没有机关，甚至连一道多余的缝隙都没有。
赵黑龙倒退了两步，见鬼般盯着这面白墙，冷汗瞬间湿透了高定西装的后背。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人……人呢？”
屋内的一群恶汉面面相觑，每个人眼里的凶光都变成了纯粹的恐惧，如同白日见鬼。
而此时。
仅仅一墙之隔。
沈序并没有掉进隔壁邻居的卧室。
他此刻正悬浮在一片死寂的灰白色虚无空间里。
脚下没有实地，四周没有重力。
他转过身。
眼前不再是江南市的高楼大厦和霓虹闪烁。
而是无数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几何色块。
纵横交错的网格线构成了街道，没有贴图的灰色圆柱体代替了高架桥。
天空中那轮所谓的月亮，只是一张分辨率极低的发光图片，被几根代码线死死钉在坐标轴的顶点。
沈序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刚刚穿透了十几公分的钢筋混凝土，毫发无损。
“还真是个草台班子。”
沈序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这片庞大而粗糙的数据世界。
“地球OL，这内测名额，我就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