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的搭档是神探  |  作者:爱吃茶叶虾的龙尧  |  更新:2026-03-25
夜市命案------------------------------------------,入夜后才算真正活过来。,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就歪扭扭地挂在街边,烤羊肉串的铁架上滋滋冒着火光,油脂滴在炭火上腾起白烟,混着麻辣烫的鲜辣、炒粉的酱香、冰啤酒的凉气,在闷热的晚风里搅成一团浓郁的烟火气。,是附近务工人员、居民消遣觅食的聚集地,平日里人声鼎沸,却也秩序井然,直到那声刺破耳膜的尖叫,硬生生将所有喧嚣撕得粉碎。“死人了!快来人啊,有人死了!”,尖利又颤抖,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有人捂着嘴惊恐张望,还有人慌忙往出口跑,生怕惹上麻烦。,麻辣烫摊位周围空出一**空地,只留下一具趴在地上的**,和周围狼藉的残局。,城郊***的**闪着红蓝交替的警灯,缓缓停在夜市入口。,率先走下来的是值班**老王,紧随其后的,是秦风。,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刺眼的警灯,指尖骨节分明,皮肤是常年不见强光的冷白色。,露出线条流畅却带着薄茧的手腕——那是长期握笔、摆弄勘验工具留下的痕迹,和普通基层**的糙劲截然不同。。,秦风是南城市局刑侦支队最年轻的骨干,入行五年,破获悬案要案十七起,痕迹勘验、犯罪侧写、逻辑推演的本事,在整个支队乃至市局都数一数二,是全队公认的“神探苗子”,前途一片光明。。,已经摸到核心证据链,眼看就要揪出幕后黑手,却在一夜之间,案卷里的关键勘验报告被篡改,他办公室里的物证袋不翼而飞,甚至出现了他“泄露案情、收受好处”的所谓“证据”。
最终,一纸处分下来,秦风被革去刑侦支队职务,以“**失职、违规办案”的罪名,贬到了这个远离市中心、几乎没有大案要案的城郊***,成了一名负责调解**、**治安、**户籍的基层**。
这三年,***里的同事只知道他是被贬下来的,却没人清楚具体缘由,只当他是犯了大错,渐渐也没人愿意接近他。
只有秦风自己知道,他从未忘记那桩被强行叫停的涉黑案,从未忘记那个只手遮天的名字,更从未忘记自己被夺走的清白。
“快点快点,应该就是普通猝死,走个流程登记一下,联系家属和法医就行,别耽误回去休息。”
老王快步往前走,嘴里不停念叨,语气里满是敷衍。
城郊***辖区治安平稳,最多就是小偷小摸、邻里吵架,偶尔出现猝死、意外受伤的情况,都是简单处置后移交相关部门,用不着费心思深究。
在老王看来,夜市人多拥挤,天气又闷热,外卖员常年奔波劳累,突发心梗、中暑猝死再正常不过,根本算不上案子。
秦风没接话,只是拎着勘验箱,脚步沉稳地穿过混乱的人群。
他的目光很淡,却精准地扫过现场的每一个角落:
慌乱逃窜的人群、散落的餐食、翻倒的桌椅、地面上的污渍,还有那些躲在远处偷偷观望的眼神。
走到警戒线内,老王蹲下身看了一眼**,摆了摆手:“你看,面色发紫,应该是心梗猝死,年纪轻轻的,也太拼了。”
死者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性,穿着蓝色外卖制服,头戴头盔,身体僵硬地趴在麻辣烫摊位前的水泥地上,双臂朝前伸展,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双目圆睁,嘴巴微张,面部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死前显然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他身边的外卖箱敞着口,里面的几份餐食撒了出来,汤汁顺着地面缝隙流淌,在**旁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周围的群众七嘴八舌地议论,都说死者刚才还在低头刷手机接单,突然就晃了晃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一声呼救都没发出来,前后不过十几秒。
“猝死的话,发作时间不会这么快,而且症状不对。”
秦风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老王愣了一下,站起身皱着眉看向他:“怎么不对?这天气这么热,外卖员天天跑单,中暑加劳累,猝死很正常,别多想,赶紧处理完收工。”
秦风没再多说,弯腰打开勘验箱,拿出一次性手套、镊子、证物袋,动作熟练流畅,每一个步骤都透着专业刑侦人员的严谨,绝非基层**的常规操作。
他缓缓蹲在**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一寸寸地仔细勘验,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先是查看死者的手掌,掌心没有摩擦伤痕,指甲缝里干净无异物,排除搏斗挣扎的可能;
再看死者的衣物,整齐无撕扯,没有与人发生肢体冲突的痕迹;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死者的头部,轻轻抬手,拨开了死者耳际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就在死者左耳后方,靠近颈动脉的位置,一个极其细微、几乎被头发完全遮盖的**,赫然出现在眼前。
**很小,比普通**的针眼还要细,周围泛着一圈淡淡的乌青,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秦风用镊子轻轻拨开周围的皮肤,确认**是新鲜创口,边缘没有结痂、没有发炎,显然是刚刚形成不久。
“这是什么?蚊子咬的?”
老王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勉强看清那个小**,依旧没当回事,“说不定是以前**留下的旧疤,别大惊小怪。”
秦风摇了摇头,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周围的皮肤,触感僵硬,毒素已经顺着血液快速扩散。
他站起身,目光在地面上快速扫视,从**旁的地砖缝隙,到摊位底下的角落,再到附近的垃圾桶,眼神锐利如鹰。
很快,他的目光定格在**右侧半米处的一块青灰色地砖上。那里躺着一枚极其细小的针管残片,颜色和地砖几乎一模一样,混在散落的食物残渣和油污里,若不是刻意寻找,根本不可能发现。
秦风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针管残片,放在强光下仔细查看。
残片只有指甲盖大小,是针管的前端部分,内壁残留着一丝无色透明的液体,凑近闻,能嗅到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
这是烈性神经毒素的典型气味,发作极快,只需微量,就能在短时间内麻痹心脏和呼吸系统,致人死亡,且外表症状和猝死高度相似。
“不是猝死,是毒杀。”
秦风将针管残片放进证物袋,封好口,语气平静,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死者左耳后有新鲜**,和这枚针管残片口径完全吻合,残片内残留烈性神经毒素,凶手是近距离偷袭,一击致命。”
老王脸色一变,彻底慌了神。
猝死只是意外,可毒杀就是命案,性质完全不同,这意味着城郊***要接手一桩***,流程和工作量会翻倍,甚至会惊动市局。
你...你确定没看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王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置信地看着证物袋里的残片,又看了看**,“就凭一个针眼、一个小碎片,就能断定是**?万一弄错了,责任谁担?”
秦风没有回应老王的质疑,他深知空口无凭,只有证据才最有说服力。
他继续勘验现场,以**为中心,向外辐射排查,试图找到凶手留下的更多痕迹:
脚印、指纹、丢弃的凶器、目击者线索......
夜市人流量大,现场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脚印杂乱无章,很难提取有效痕迹。
但秦风依旧耐心十足,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在刑侦支队奋战的日子。
那一刻,他身上的淡漠褪去,只剩下刑侦人员对真相的执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从夜市入口传来。
一个年轻男子快步穿过人群,身姿挺拔,步履矫健,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肩章平整,神情刚毅,脸上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眼神明亮,透着一股急于证明自己的冲劲。
是林骁,刚从警校毕业不久,以优异成绩考入南城市局刑侦支队,是队里重点培养的新人。
接到夜市有人死亡的报警后,市局担心是恶性案件,便派他先过来支援,了解现场情况。
林骁穿过警戒线,径直走到**旁,先是快速扫视现场,随后看向老王,语气干脆: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林骁,现场情况怎么样?死者身份确认了吗?是意外还是他杀?”
老王连忙上前,支支吾吾地说:“林警官,我们刚开始排查,初步判断是猝死,但是...但是秦风说,是毒杀。”
林骁闻言,目光落在秦风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到秦风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警服,还有城郊***的标识,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在他看来,基层***的**,常年处理的都是家长里短的小事,根本没有接触命案的经验,很容易小题大做。
仅凭一个模糊的**和碎片,就胡乱定性为**,耽误办案进度。
“你是城郊所的**?”
林骁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命案定性需要严谨的证据链,不能仅凭猜测。死者症状符合猝死特征,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目击者看到可疑人员,怎么能断定是毒杀?”
秦风抬眸,淡淡看了林骁一眼。
眼前的年轻人一身热血,充满朝气,却也带着新人的自负和急躁,和三年前的自己,有几分相似。
他没有争辩,只是将手中的证物袋递到林骁面前,声音平静无波:
“死者左耳后有新鲜**,无旧伤痕迹,系外力所致;
这枚针管残片与**口径吻合,内壁残留烈性神经毒素,毒素发作时间极短,符合死者快速倒地死亡的过程;
死者无挣扎痕迹,说明凶手手法熟练,近距离偷袭,得手后迅速撤离。”
秦风的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每一句话都有证据支撑,没有半句废话。
林骁接过证物袋,仔细查看里面的针管残片,又凑近闻了闻那丝淡到几乎不可闻的苦杏仁味,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他虽然是新人,但警校专业课成绩优异,深知这种烈性毒素的特性,也明白秦风的判断并非空穴来风。
他再次蹲下身,按照秦风的指引,查看死者耳后的**,眉头紧紧皱起。
“立刻封锁现场,禁止无关人员出入,保护好所有痕迹,通知市局刑侦支队和法医科过来,全面勘验现场,排查死者身份和近期接单轨迹。”
林骁迅速做出部署,语气果断,不再有半分迟疑。
说完,他看向秦风,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你观察得很细致,专业能力不错。”
秦风没接话,只是目光投向夜市深处那条昏暗狭窄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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