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

书名:与竹马重逢后,我不再当养兄的金丝雀  |  作者:海苔脆  |  更新:2026-03-25
同学聚会上,大家喝多了,纷纷说起从前的少女心事。
轮到我,她们格外好奇:“栀栀有喜欢过谁吗?”
自然有。
我那不为人知的少女心事名叫沈淮言。
是做了我十多年养兄,宠着我纵着我的沈淮言。
而不是如今这个冷漠偏执,把我当金丝雀囚着的疯子。
十点一刻,手机屏幕亮了。
他的信息:“我不是说了么,今晚回去要见到你。”
见到我,带着一身他未婚妻的香水味回来羞辱我。
我重重摁灭手机,满心厌烦到决绝。
抬头望向对座才回国、曾给我写过情书的竹马。
“有的。我喜欢你,顾从野。”
夜色凉如水,我坐在落地窗前,呆呆看着天上弯月。
又是新春。
我的生日也在今晚。
往年,沈家母父会放下工作聚到一处,亲手写春联。
彼时的沈淮言还会用温柔的语调对我说话。
“栀栀过来,跟哥哥一起贴。”
他负责贴好春联,我总不忘使坏乱指挥,说他贴歪了。
他也不恼,跟着我往左往右。
每每如此,玩闹半日也乐此不疲。
晚饭后,糕点师送来蛋糕,庆新春又庆我添岁。
那时,他们都会说:“栀栀,谢谢你来到我们家。”
回忆里的热闹幸福与此刻的孤寂悲凉对比太过强烈。
门锁声响传来,玻璃上映出沈淮言的身影。
比起从前肩背宽阔许多,面上棱角也更为锋利成熟。
我没有回头。
沈淮言走过来,掐住我的脖子,迫使我抬起下巴看他。
自从我被他带到这里,这两年以来他都对我如此无情。
可我想,也许今天他会有点心软呢?
从前,他会陪我到午夜,在零点给我送上精心挑选的礼物。
微凉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只一瞬就变得粗暴无情。
痛觉打破我的幻想。
钻进我鼻息的雪茄和红酒气味,几乎立刻让我呛咳出声。
记忆里那种浅淡好闻的薄荷香,已经许久不在他身上出现。
“沈、栀。”
沈淮言把这两个字念得咬牙切齿,好像恨之入骨。
他将我推着抵着,压在冰凉的落地窗前,手伸进我家居服的下摆。
我还在咳嗽,他笑了一声。
那是种轻蔑到叫我难堪的笑法。
“在想什么?想以前吗?”
“想我像以前一样,听见你咳嗽一声都要紧张半天吗?”
顶弄进来的时侯,痛感和他凉薄的话一起将我的眼泪逼出来。
“别做梦了。是你把以前毁了。”
沈淮言没有留下**。
在十二点以前,他无视我祈求的目光,走得干脆。
留给我一室狼藉,满身的淤痕。
这就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摸出橱柜里的烟,点着了,尝试吸了一口。
呛得自己才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
丢掉烟才想起来,又摸出两片药吃下。
沈淮言见过我吃药,却只是夹着烟冷笑。
“你怕什么。不是亲的,生不出畸形儿。”
我时常觉得他病得太离谱。
因为他说,想要我给他生孩子。
“你害死我爸,你得还我们沈家一条命。”
我把杯中剩下的水狠狠泼到他脸上:“要偿命,你掐死我不就行了。”
沈淮言没躲,轻嗤道:“。”
“你有什么资格用死来脱罪。”
沈淮言怪我害死**。
这就是他从五好哥哥变成现在这样,发疯折辱我的原因。
我十二岁从孤儿院被领养到沈家。
那年,沈淮言十五岁。
他少年老成,好似没有叛逆期一般。
整天不是做题就是练琴,寡言少语,大有京圈佛子预备役的苗头。
沈母沈父本意便想找个活泼劲儿足的孩子来让他添点人气儿。
因此,他们待我极纵容,说是如珠似宝地宠着也不为过。
我跌跌撞撞活了十来年,乍逢这般厚爱,受宠若惊。
只得加倍对沈淮言好,黏在他身后哥哥长哥哥短。
沈淮言倒也吃这一套。
他慢慢学会了亲昵地叫我栀栀,习惯了给我夹菜剥虾。
还会在我做噩梦、在打雷的夜晚允许我睡在他的房间。
沈母沈父对此感到欣慰,沈淮言甚至跟着我学会了和他们讲校园趣事。
后来无数午夜梦回,我都在想,时间如果停止在那里就好了。
如果我没有对沈淮言生出任何情愫。
如果沈淮言没有拒绝回国联姻。
如果沈父没有坐上那班飞机。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