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胃出血拿下1000万订单，被公司关系户截胡了

陪客户喝到胃出血拿下的千万级代采订单，去财务报销医药费，系统弹出审批驳回。
一张业务归属变更单，盖着红章。
千禾代采项目，负责人由周琳变更为陈昊然。提成三十四万，归属一个上月才入职的校招生。
销售总监老贺的声音："昊然，千禾那单子你走个流程就行，提成到账请哥几个吃饭。"
陈昊然问："周琳那边怎么说？"
老贺笑了一声："她能怎么说？一个靠喝酒签单的，跟条狗似的。"
那个单子我跟了四个月。两次陪酒，一次胃出血住院，拔了针头赶去签合同。客户在合同末页手写了一行字：认人不认公司。
我没进茶水间。转身回工位，给千禾王总发了条消息：
"王总，明天的发货计划，建议您先暂停。"
三秒后，回了一个字。
"好。"
我保存好截图，关掉电脑，拎包走了。
买了一盒胃药。药盒攥在手里，硌得掌心发疼。
但没关系。
01
陈昊然坐在我的工位上。他穿了一件带领结的蓝色衬衫，手里端着我的白色陶瓷马克杯。
我走到工位前，停下脚步。
"周琳姐，早啊。"
我看着那个马克杯。杯柄上有一道裂纹。
"杯子是我的。"
把杯子放回桌面上。杯底在木纹桌面上磕出"笃"的一声。
"不好意思啊，桌上没别的杯子，我随手拿的。你要用我再去洗洗。"
"不用了。你留着吧。"
我拉开旁边的空椅子，坐下。打开背包，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
我站起身，走向销售总监办公室。
老贺坐在大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
我走进去，把文件袋放在他的键盘旁边。
"贺总，千禾项目的招待费和医药费，一共四千***十元。走一下报销流程。"
老贺没伸手拿。
"周琳啊，这事我正要找你。"
"千禾的单子，公司整体评估了一下。”
“你前期的跟进确实辛苦，但后续的交付和回款流程太复杂，你一个人盯不过来。”
“昊然是高材生，懂管理，这个项目交给他统筹，对公司最有利。"
"项目归属变更，我没签字。"
"业务归属变更单昨天下午已经走完OA流程了。赵副总裁批的字。不需要你个人签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