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外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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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发现家属签字栏填着我老公名字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了。
因为我是妇产科大夫，专门接生。
那瞬间，我盯着老公名字看了整整五秒。
护士在旁边急得跺脚，“林医生你快点啊，产妇已经进去了，家属在走廊等着呢！”
我没动，因为叶易琛昨晚视频的时候，还在和我抱怨。
说这次**出差要待半个月，说他没我睡不着觉。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酒店的白墙，领口扣得规规矩矩，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结婚两年，他一直是这个样子——体面、温柔、周到，是全院上下公认的“别人家的老公”。
想到这，我拿着签字单推开产房外的门。
走廊的椅子上，叶易琛正低头削着苹果。
他削得很认真，果皮都没断。
可我们结婚两年，他从没给我削过苹果。
抬头看见我的那一刻，他手中的苹果掉在了地上。
苹果滚到我的脚边，停住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个品相很好的红**，皮削得干干净净，果肉白生生的，在走廊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微光。
“老……老婆？你不是进修去了……”他指着我，嘴唇颤抖。
我没回答他，只是把签字单递过去，笔帽都替他拧开了。
“叶先生，您少签了一处字。快点，您老婆还在等您。”
叶易琛的脸白了。
他嘴张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产房深处传来的隐约喊声。
那是他的女人在里面替他生孩子。
而我，这个三甲医院妇产科最年轻的主治医师，站在产房外面，替他的女人递签字单。
多讽刺。
我学医八年，在产房接生过几百个孩子，亲手迎接过几百个新生命降临这个世界。
我见过丈夫握着妻子的手哭得稀里哗啦，见过父亲剪脐带时手抖得剪不下去，见过七旬老太握着儿媳妇的手说“闺女辛苦了”。
我见过人间最真实的百态，就在这扇产房的门前。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面对自己的丈夫。
“林医生……”旁边的小护士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种表情。
我平时在科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对病人耐心，对家属温和，连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