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方舟暴君  |  作者:未来会发光  |  更新:2026-03-31
:初遇土人,血火交锋------------------------------------------,蓝星的双月还未完全隐没,天边泛起鱼肚白。天池湖畔的空气带着沁人的凉意和**的草木芬芳,但营地里的气氛却已沸腾。,经过一夜的处理,成果斐然。坚韧的皮革被剥下,在赵师傅指挥下用简易鞣制方法初步处理;粗大的骨骼被收集起来,其中一些特别坚硬的,被挑出来准备磨制成工具或武器;大块的肉被切割、熏制,储备起来;甚至连相对柔软的筋腱,也被收集起来,晾晒备用。这头史前巨兽,为初来乍到的我们提供了宝贵的物资和信心。,看着忙碌的人群。男人们吆喝着搬运材料,加固着以飞船为核心的防御工事。赵德柱正带着几个小伙子,吭哧吭哧地将一块厚重的棘背龙肩胛骨立起来,准备用作瞭望台的基柱,这骨头硬度堪比合金。“指挥官,您看这骨头,比咱们带来的不少钢材都硬实!磨一磨,就是上好的枪头、斧刃!”赵德柱抹了把汗,咧着嘴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这个老技术工人,来到这个蛮荒世界,非但没有不适应,反而像焕发了第二春,眼里充满了对“新材料”的狂热。“很好,赵师傅,抓紧时间。不仅要坚固,还要尽可能扩大防护范围。”我点点头。飞船虽然安全,但空间有限,未来人口扩张,必须向外发展。“放心吧!咱别的没有,就有一把子力气和手艺!”赵德柱拍着**保证。,苏瑾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离线版),和王磊核对物资清单,神情专注认真。她今天换了一身轻便的户外装,修身的长裤和短外套,依旧难掩那知性干练的气质和窈窕的身段。林薇则带领着一群年轻女性,正在处理那些采集来的、楚月瑶初步鉴定为无毒的蕨类嫩茎和浆果。她动作麻利,身姿摇曳,紧身T恤下的饱满曲线随着动作起伏,引得不少男性偷偷侧目。沈月柔安静地跟在秦月身边,学习如何用有限的医疗物资处理一些常见的擦伤和腹泻。秦月清冷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柔和,她耐心地讲解着,偶尔扶一下金丝眼镜。,背着她的装备包,在营地外围东摸摸西看看,不时蹲下来研究土壤和植物,或者对着远处森林里传来的鸟叫声竖起耳朵,像个好奇宝宝。韩冰则默默地在营地内巡逻,手里握着那根金属短棍,眼神警惕,像一头守护领地的小母豹。,充满了希望和活力。“指挥官,小队集合完毕。”雷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换上了一身更适合丛林行动的迷彩作战服,脸上涂着简易的油彩,身后站着**同样装束、眼神精悍的队员。除了自动**,他们还携带了**、战术**、烟雾弹、绳索和简易的急救包。我则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护甲,背着那把重型****,腰挎唐刀(新换了一把备用刀,昨天那把已经卷刃严重),此外还有一把*****插在腿侧枪套里。,目光扫过眼前这十个精挑细选的战士。他们都是从武装人员中选出的佼佼者,体力、胆识、服从性都属上乘。“任务目标:探索西南方向发现人类痕迹的区域,初步接触,评估威胁。原则:非必要不开火,保持警惕,收集信息。如果对方主动攻击……允许自卫,必要时,可展示力量,予以击溃。”我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明白吗?明白!”十人低声应道,眼神锐利。“出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没入茂密的原始丛林。
丛林比想象中更难走。参天古树遮天蔽日,藤蔓如虬龙般缠绕,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腐殖质和蕨类植物,湿滑泥泞。各种奇形怪状、色彩鲜艳的昆虫随处可见,远处不时传来低沉的兽吼和尖锐的鸟鸣,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雷烈作为前侦察兵,一马当先,动作轻盈利落,仔细分辨着地上的痕迹。我们循着昨天发现的赤脚脚印和折断的树枝,小心翼翼地前进。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植物特有的清香,偶尔夹杂着动物粪便的腥臊气。
大约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的雷烈突然举起拳头,示意停止。他蹲下身,指着地面一丛被明显踩踏过的蕨类植物,又指了指旁边树干上一个不太明显的刻痕——那是一个简单的三角形符号,中间划了一竖,像是某种标记。
“新鲜的痕迹,不超过半天。标记很粗糙,像是用尖锐石器划的。”雷烈压低声音,用手语配合着简单话语汇报,“附近可能有人,或者他们经常活动。”
我点点头,示意大家散开,依托树木隐蔽,仔细观察四周。
又往前潜行了约两百米,穿过一片相对稀疏的林地,前方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边是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而此刻,草地上正上演着一幕血腥而原始的围猎。
大约二十几个……人形生物,正围着一头体型硕大、类似三角龙但颈部骨板更加夸张的植食恐龙(暂且称之为巨角龙)发动攻击。这些“人”身材普遍不高,大约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男性肌肉精悍,肤色黝黑,只在腰间围着粗糙的兽皮或树叶,女性则用稍大块的兽皮裹住**和下身。他们脸上用某种红色或白色的矿物颜料涂抹着简单的条纹,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
他们的武器简陋得可怜:前端用藤蔓**着尖锐石片的木矛,边缘打磨过的石斧,甚至还有直接用大型兽骨做成的棒子。他们吼叫着,奔跑着,用原始的战术包围着那头巨角龙。巨角龙体型庞大,估计有七八吨重,头顶有三根粗壮的长角(比三角龙的更夸张),身披厚重的骨板,如同一辆移动的堡垒。它暴躁地甩动着带角的头颅,粗壮的尾巴像攻城锤一样扫来扫去,每一次攻击都让那些原始人狼狈躲闪,险象环生。
已经有两个原始人倒在了血泊中,一个被巨角龙的角顶穿了胸膛,另一个被尾巴扫中,口吐鲜血,眼看是不活了。但其他人似乎毫无畏惧,依然疯狂地攻击着,用石矛刺,用石斧砍,用骨棒砸,试图消耗这头巨兽的体力。
“指挥官,动手吗?”雷烈的声音在耳麦(简易通讯器,有效范围有限)里响起。其他队员也屏住呼吸,等待我的命令。
我仔细观察着。这些原始人虽然装备落后,但行动敏捷,配合有章法,显然不是完全蒙昧的野人。他们懂得分散攻击,懂得吸引注意力,甚至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强壮男性(脸上涂抹的白色条纹更多更复杂,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正站在一块石头上,大声呼喝着指挥。
“先等等。”我低声回应,目光落在那个头领身上。这家伙,或许就是突破口。
就在这时,战局突变。那头巨角龙似乎被彻底激怒了,它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低着头,后蹄猛蹬地面,如同失控的坦克,径直朝着人最多的一处撞去!速度快得惊人!
“散开!快散开!”那个头领目眦欲裂,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大吼。
但已经来不及了!眼看又有三四个原始人就要被那恐怖的巨角和庞大的身躯碾碎!
“雷烈!救人!攻击巨兽眼睛和关节!别打要害,驱赶为主!”我果断下令。展示力量的时候到了,但不是**,而是……威慑和施恩。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不是我们,我们还没来得及开枪!
只见三个冲在最前面、试图用石矛**巨角龙的原始人,头颅猛地向后一仰,胸口或额头爆开一团血花,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不是我们开的枪!
我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如电般射向小溪对面的密林!
几乎同时,巨角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同伴的死亡惊了一下,冲锋的势头稍缓,但巨大的惯性还是让它撞飞了两个躲闪不及的原始人,骨裂声清晰可闻。
“敌袭!十点钟方向,树林!”雷烈反应极快,立刻调转枪口,同时厉声示警。
我们小队瞬间寻找掩体,枪口指向对面。
对面林中,影影绰绰,走出了另一群人。
这群人,数量大约三十左右,装束与溪边这些原始人类似,但明显更加……“精良”。他们使用的,虽然也是石矛石斧,但打磨得更加光滑锋利,甚至有些矛尖隐隐泛着金属光泽(可能是天然铜或陨铁?)。更重要的是,他们之中,有几个人手里拿着一种类似**的管子,还有两个人,手里竟然端着……简陋的弓!虽然只是粗糙的木弓和骨制箭簇,但这已经是远程武器了!
为首的一人,身材比溪边那个头领还要高大魁梧,脸上涂抹着漆黑的条纹,头上戴着用某种猛兽头骨制成的狰狞头盔,脖子上挂着的兽牙项链更长、更尖锐。他手里握着一柄巨大的、刃部闪着暗沉金属光泽的石斧,眼神凶狠残暴,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他身边,一个干瘦的老者,手里握着一根挂着羽毛和骨骼装饰的木杖,眼神阴鸷,嘴里念念有词。
“黑纹!是黑纹部落的人!”溪边那个头领看到来人,脸色大变,用他们的语言怒吼,声音充满了仇恨和绝望,“你们偷袭!卑鄙!”
被称为“黑纹”的魁梧首领狞笑一声,用同样晦涩的语言回道:“赤岩,这片猎场,还有这头长角兽,都是我们黑纹部落的!你们赤岩部落敢来抢,就要付出代价!”他挥了挥手中的巨斧,“杀了他们!抢了猎物和女人!”
随着他的命令,那些手持**和**的黑纹部落战士,立刻发动了攻击!
“咻咻咻——!”
几根细小的**和粗糙的骨箭,朝着溪边残存的赤岩部落战士射去!距离不远,这些原始远程武器虽然简陋,但在这种近距离,依然有相当的杀伤力!
“噗噗!”又有两个赤岩战士被**射中脖子或面门,惨叫着倒地,伤口迅速发黑,显然是涂了毒!
“跟他们拼了!”赤岩头领目眦欲裂,举起石斧,就要带人冲过去拼命。但他们刚刚经历围猎巨兽,死伤惨重,又遭偷袭,士气低落,人数也处于绝对劣势。
“动手!”我不再犹豫,冷声下令。黑纹部落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但也给了我更好的介入理由——对抗侵略者,拯救“受害者”。
“哒哒哒哒哒——!”
早就憋着一股劲的雷烈等人,立刻扣动了扳机!自动**的怒吼,瞬间盖过了原始人的嘶吼和巨兽的咆哮!
**不是射向黑纹部落的人群(避免过度杀伤),而是精准地扫射在他们前方的地面上,打得泥土碎石飞溅!同时,两名狙击手(携带了加***器的精确射手**)瞄准了黑纹部落那两个拿弓的人和**手。
“噗!噗!”轻微的枪响中,那两个弓手的弓弦应声而断,手臂也被**擦伤,惨叫着丢掉了弓。几个**手也被**打在脚边或身旁树干上溅起的木屑吓到,慌忙躲避。
这突如其来的、从未见过的恐怖攻击(枪声、火光、远**们想象的射程和威力),瞬间让黑纹部落的人懵了。他们惊恐地看着地面上被**犁出的沟壑,看着同伴莫名其妙受伤,看着我们这些人从林中走出,手里拿着从未见过的、能喷吐火光和发出巨响的“棍子”,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巫……巫术!是森林之灵的怒火!”那个干瘦的老者(可能是巫师或祭司)尖声叫道,手中的木杖都差点拿不稳。
黑纹首领也吓了一跳,但他毕竟凶悍,强自镇定,举起巨斧对着我们哇啦哇啦吼了一通,大概是质问我们是哪个部落的,为什么要插手。
我懒得理会他,目光看向那个叫赤岩的部落头领,用尽量缓慢、清晰的语气,夹杂着手势,说道:“我们,路过。他们,攻击你们。我们,帮助你们。”我指了指黑纹部落,又指了指赤岩,最后指了指我们自己。
赤岩头领虽然也对我们手中的武器感到极度震惊和畏惧,但他显然听懂了“帮助”的意思,而且黑纹部落是死敌。他立刻指着黑纹首领,激动地说了些什么,又指了指那头因为混乱暂时停在原地、喘着粗气的巨角龙,最后对我们深深弯腰,单手抚胸,做出了一个似乎是表示感谢和服从的姿势。
“他说,感谢森林之灵的使者(大概是把我们当成神了)相助,黑纹部落是贪婪的掠夺者,这猎场和长角兽都是他们赤岩部落先发现的,请求我们帮他们赶走黑纹部落,他们愿意奉上猎物和部落最好的东西作为酬谢。”雷烈旁边一个叫杨成的队员,以前是语言学爱好者,居然磕磕绊绊地听懂了大概,低声翻译给我听。
我点点头,目光转向黑纹首领,眼神冰冷。我需要立威,也需要在这片土地上找到第一批“合作者”或“附庸”。赤岩部落看起来更弱势,也更懂“礼貌”。
我抬起手,做了个“止步”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黑纹部落来的方向,又指了指地面,最后将手掌横在脖子前,轻轻一划。意思很明确:退回去,或者,死。
黑纹首领看懂了,他脸上漆黑的纹路似乎都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咆哮一声,猛地将手中巨斧插在地上,然后……从腰间解下了一个皮囊,打开,竟然从里面抓出了一把暗红色的、粉末状的东西,猛地朝我们这边撒了过来!同时,他身边的那个干瘦老者也开始挥舞木杖,嘴里发出尖利古怪的吟唱!
那暗红色的粉末迎风飘散,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带着血腥和**气息的怪味。
“小心!可能是毒粉或者迷幻剂!”秦月的声音通过耳麦传来,她一直在营地通过无人机(简易版,航程有限)观察我们,此刻紧急提醒。
“闭气!掩住口鼻!”我立刻下令,同时屏住呼吸。
但似乎晚了点,前排两个队员不小心吸入了少许粉末,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脚步虚浮。
“嘿嘿……森林之灵的使者?尝尝我们黑纹部落祖传的‘血瘴’吧!”黑纹首领狞笑着,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看表情就知道他没憋好屁。他以为这“血瘴”能让我们失去战斗力。
然而,他低估了现代防化装备的普及程度(虽然我们没带专业防毒面具,但每人都有多功能头巾,可以浸水后捂住口鼻),更低估了我们的决心。
“找死!”我眼神一寒,不再留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
“雷烈,自由射击!避开要害,击溃即可!狙击手,重点照顾那个首领和那个老头!”我冷声下令,同时自己端起重型****,瞄准了黑纹首领……旁边的地面。
“砰——!”
一声远超自动**的巨响,******出膛!黑岩首领脚前半米处,地面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泥土碎石溅了他一脸!
这一枪的威势,比刚才的自动**齐射更加骇人!黑纹首领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变成了无边的恐惧。他身边的干瘦老者更是吓得一**坐在地上,木杖都丢了,吟唱也戛然而止。
“哒哒哒哒——!”与此同时,雷烈等人的自动**再次响起,**精准地打在黑纹部落战士的脚边、身旁,或者他们手中的武器上。石斧被打断,**管被打飞,骨箭被击碎。
更有几个企图冲锋的彪悍战士,被**击中非要害部位(大腿、肩膀),惨叫着倒地。
这完全是一面倒的**!不,甚至算不上**,因为我们有意避开了致命部位,但这更显得恐怖——我们拥有随时取他们性命的能力,却只是“戏耍”和“惩罚”!
黑纹部落的士气瞬间崩溃了。他们哇哇乱叫着,丢下武器,连滚爬爬地朝着来时的密林逃去,甚至连受伤的同伴都顾不上了。那个黑纹首领,在又一声狙击**打在身前(我故意打偏)的恐吓下,也终于胆寒,怨毒地瞪了我们一眼,搀起吓软的老者,狼狈不堪地逃进了丛林,连那柄心爱的金属石斧都忘了捡。
短短几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纹部落,便作鸟兽散,只留下几具**和满地狼藉。
溪边,赤岩部落的幸存者们,包括那个头领赤岩,全都傻眼了。他们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敬畏、恐惧,还有一丝……希望?
那头巨角龙,早在枪声大作时,就受惊挣脱了包围,头也不回地逃进了森林深处。
我收起****,走到赤岩头领面前。他和他身后仅存的七八个战士(几乎个个带伤),立刻敬畏地低下头,甚至有人直接跪伏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祈祷或表示臣服。
杨成赶紧上前,结结巴巴地翻译着赤岩头领的话:“伟大的……森林之灵使者……感谢……感谢你们拯救了赤岩部落……我们……我们愿意奉献一切……听从您的命令……”
我伸手,虚扶了一下赤岩,示意他起身。他受宠若惊地站起来,但依旧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们,不是森林之灵。”我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地,试图用最简单的词汇和手势沟通,“我们,从天外而来。来这里,寻找新的家园。我们,需要朋友。”
杨成费力地翻译着,赤岩似懂非懂,但“朋友”和“需要”这两个词他似乎理解了,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连连点头,拍着自己的胸口,又指指我们,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
“他说,赤岩部落,愿意成为天外使者最忠诚的朋友和仆人。他们部落就在不远处,邀请我们去做客,他们会用最好的食物和最美的女人招待我们。”杨成翻译道,脸色有些古怪。
最好的食物和最美的女人?我心中微微一动。这倒是个了解他们部落结构、评估其价值的好机会。而且,这些原始部落虽然落后,但他们对本地环境、资源、乃至其他部落的了解,是我们急需的。
“可以。带路。”我点了点头,同时对雷烈使了个眼色。
雷烈会意,留下四名队员处理现场(主要是收集黑纹部落留下的武器,尤其是那几把疑似金属的矛头和斧头,以及研究那种“血瘴”粉末),并布置警戒,防止黑纹部落去而复返。他带着另外五名队员,跟我一起,在赤岩部落幸存者的带领下,朝着他们的部落聚居地走去。
路上,通过杨成磕磕绊绊的翻译和手势交流,我们大致了解了情况。赤岩部落和黑纹部落是这片区域(他们称之为“巨木林”)两个最大的部落,世代为仇,争夺猎场、水源和山洞。赤岩部落相对温和,擅长**石器和利用草药;黑纹部落则更加凶悍好战,似乎掌握了一些简单的金属使用(可能是捡到的天然铜或陨铁)和**毒药的技术。双方实力原本相差不大,但最近黑纹部落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几把“硬石头做的锋利牙齿”(估计就是金属武器),实力大增,频频侵袭赤岩部落的猎场。
今天赤岩部落好不容易发现并围住了一头落单的巨角龙(他们称之为“长角兽”),眼看就要得手,却被黑纹部落偷袭,差点全军覆没。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赤岩部落的聚居地——一片位于山脚背风处的开阔地,背靠石壁,前面有一条小溪流过。居住地很简陋,是一些用树枝、兽皮和泥巴搭建的窝棚,中央有一个较大的、用石头围起来的火塘,里面燃烧着不灭的火种。大约有近百人住在里面,大多是老弱妇孺,看到头领赤岩带着陌生人回来,而且人人带伤,都惊慌地围了上来,尤其是看到我们手中奇形怪状的“武器”和身上的“奇装异服”,更是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赤岩大声用部落语言解释着,指着我们,语气充满了恭敬和激动。很快,部落里的人看向我们的目光,从恐惧变成了敬畏,甚至有些人学着赤岩的样子,跪伏下来。
我被请到了火塘边最“尊贵”的位置——一块铺着兽皮的光滑大石头上坐下。雷烈等人持枪警戒在我身后,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赤岩吩咐了几句,很快,几个年轻健壮的妇女端来了“食物”——烤得黑乎乎的不知名兽肉(估计是小型恐龙或野兽),一些颜色可疑的浆果和块茎,还有用粗糙陶碗盛着的、浑浊的溪水。
我示意雷烈他们可以适当放松,但保持警惕。我自己则拿起一块最小的烤肉,象征性地咬了一口——味道粗糙腥臊,带着浓重的烟熏味和焦糊味,盐味很淡,难以下咽。但我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这让赤岩等人更加敬畏(在他们看来,能面不改色吃下他们食物的,肯定是“大人物”)。
接着,赤岩拍了拍手。几个脸上涂抹着简单颜料、身上装饰着羽毛和兽牙的少女,怯生生地走了出来。她们年纪不大,大约十五六岁,身材在原始人中算是匀称健康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清晰,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美。她们低着头,不敢看我。
“伟大的天外使者,这是我们赤岩部落最美的几颗明珠,她们愿意侍奉您,为您生养强壮的后代。”赤岩恭敬地说道,通过杨成的翻译。
我看着这几个少女,她们眼中有着好奇,但更多的是忐忑和听天由命。在原始部落,将最美的女人献给强者,是常见的习俗,也是一种生存策略。
我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接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力量就是法则。接受她们的“供奉”,是快速融入、获取忠诚的一种方式,但也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内部问题(飞船上那些女人会怎么想?)。
“她们,很好。”我点了点头,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对赤岩说,“但,我们先谈,合作。”
我让杨成艰难地传达我的意思:我们需要了解这片土地,了解其他部落,了解各种资源和危险。作为回报,我们可以提供“保护”,提供更强大的“武器”(比如更好的石斧、长矛),提供治疗伤病的“神术”(医药),甚至帮助他们对抗黑纹部落。
赤岩听得眼睛发亮,尤其是听到“更强大的武器”和“治疗神术”时,激动得手舞足蹈。他毫不犹豫地表示,赤岩部落愿意成为“天外使者”最忠诚的附庸,愿意提供一切所知的信息,并愿意派出部落最勇敢的战士,听从使者的调遣。
初步的协议,就在这篝火旁,用简单的词汇和手势达成了。我得到了第一个本土势力的效忠(虽然还很脆弱),也得到了关于周边环境、资源、其他部落(包括黑纹部落以及更远处可能存在的大部落)的宝贵信息。
天色渐晚,我婉拒了赤岩留宿的邀请(安全第一),带着雷烈等人,在赤岩部落敬畏的目光中离开,返回营地。那几个少女,我没有带走,但示意赤岩好好照顾她们,以后或许有用。
回去的路上,雷烈低声道:“指挥官,这些土人……可信吗?会不会是缓兵之计?”
我望着逐渐暗下来的丛林,淡淡道:“无所谓可信不可信。我们有绝对的力量优势,他们需要我们的保护和帮助。这就够了。恩威并施,才是驾驭之道。明天,你带几个人,送几把磨制好的石斧和几件旧衣服过来,再让秦月准备一些最基础的消炎草药。同时,告诉他们,我们需要的资源——那种黑色的硬石头(可能是煤炭或铁矿苗头),亮闪闪的**石头(可能是铜或金),还有各种奇特的植物和兽皮。让他们去收集。”
“是!”雷烈应道。
“另外,”我停下脚步,看向营地灯火的方向,“回去后,把我们今天的经历,有选择地告诉大家。重点强调我们的强大,以及……我们已经在这里有了第一批‘盟友’。让所有人知道,跟着我,不仅能活下去,还能征服这片土地,成为这里的主人。”
“明白!”
当我们回到营地时,夕阳的余晖正给天池湖面镀上一层金红色。营地里已经飘起了炊烟,食物的香气传来。看到我们安全返回,而且带回了新的信息(赤岩部落的初步归附),营地再次沸腾。尤其是当我把玩着从那黑纹部落首领那里“缴获”的、刃部带着暗沉金属光泽的石斧,并将其递给赵师傅研究时,众人更是兴奋。金属!这意味着我们可能找到矿藏,可以迈出从石器到金属器的关键一步!
晚餐时,我将赤岩部落供奉“美女”的事情,以略带调侃的语气说了出来,重点放在展示我们的强大和被敬畏上。苏瑾听了,微微蹙眉,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喝着肉汤。林薇则嗤笑一声:“切,一群没开化的野人,懂得什么叫美女?”说完,还故意挺了挺傲人的**。沈月柔小脸微红,偷偷看了我一眼。秦月推了推眼镜,理性分析:“原始部落的生存策略而已,可以理解,但需要引导和规范。”楚月瑶则兴致勃勃地问:“他们长什么样?真的跟课本里的原始人一样吗?有没有特别的习俗?”
韩冰依旧沉默地吃着东西,只是偶尔瞥向我的目光,更加复杂。
我笑了笑,没有深入这个话题。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如何平衡飞船内这一万多人的内部关系,如何消化和利用像赤岩部落这样的本土势力,如何应对更强的黑纹部落乃至未知的威胁,如何在这恐龙横行的蛮荒世界站稳脚跟、发展壮大……千头万绪,才刚刚展开。
夜晚,我躺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优先给了女性和老弱,我作为首领,也只是个稍大些的帐篷),听着外面巡逻队员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兽吼,难以入眠。
赤岩部落那几个少女稚嫩而野性的面孔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苏瑾的知性、林薇的**、秦月的清冷、沈月柔的柔美、楚月瑶的活力……甚至韩冰那倔强的眼神所取代。
力量,带来权力,也带来责任和……**。
我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枕边冰冷的刀鞘。
蓝星的夜晚,星空格外璀璨,两颗月亮交相辉映。这是一个危险而迷人的世界,等待着我去征服,去开拓。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驯服恐龙,探索矿藏,训练军队,发展农业,还有……如何让那几千名各有心思的美丽女人们,真正归心。
路漫漫其修远兮。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勾勒未来的蓝图。一个以我为核心的,强大的,兼具现代文明与铁血征服的新国度,将在这片蛮荒的土地上,冉冉升起。
而第一步,就是彻底打服那个不识相的黑纹部落,让赤岩部落,乃至这片“巨木林”区域的所有部落都知道——天外使者,不可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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