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规则漏洞------------------------------------------，手中攥着那支签字笔。桌上的文件已经被翻得有些皱了——那是韩峰添加的"潜在威胁"标签的审批记录。：该人员近期有异常行为，疑似与自由区地下组织有联系。。李明就是个普通的小学老师，每天备课、上课、改作业，哪里来的异常行为？更别提和自由区地下组织有联系了——他连律法城都没出过几次。"韩峰为什么要针对一个小学老师？"小张站在一旁，小声问道。，抬起头："因为李明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什么意思？""李明昨天上午，去了一趟律法厅的档案馆。"陆寒指着文件上的一行记录，"他查阅了一份三十年前的档案：审判官陆寒的父亲，陆建国**。"："那是您的父亲？""是的。"陆寒淡淡地说，"三十年前，我的父亲被指控泄露机密，罪孽值从5暴涨到90，被直接清除。但我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所以……韩峰是为了阻止李明调查您父亲的案子，才陷害他？""有可能。"陆寒站起身，走到窗边，"但这也解释不通。如果只是阻止李明调查，韩峰完全可以警告他，或者找个理由把他调走。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把他变成重罪犯？"，那个异样的感觉再次浮现。，这里有更深层的规则漏洞。"陆审判官，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小张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去找韩峰，好好聊聊。"
韩峰的办公室在律法厅的顶层，俯瞰着整个律法城。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各种奖状和荣誉证书。
陆寒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韩峰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文件。他抬起头，看见陆寒，脸上露出微笑："哦，是陆寒啊，怎么有空来找我？"
"来聊聊李明的案子。"陆寒说，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个黑色背包放在韩峰的桌子上。
韩峰看了一眼背包，眉毛一挑："这是李明的？"
"是的。里面有金店**的赃款。"陆寒盯着韩峰的眼睛，"而且，监控显示，昨晚十点，有人带着这个包，扔进了李明家楼下的垃圾桶。"
韩峰脸上的笑容依旧："那又怎样？李明罪孽值暴涨，已经按照重罪犯处理了。"
"可是，监控里的人，不是李明。"陆寒说。
韩峰的瞳孔微微收缩。
陆寒继续说："监控里的人戴着一块手表，但李明没有手表。而且，那个人离开大楼时，摘掉了**和口罩——是你，韩峰。"
韩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笑了一声："陆寒，你很有想象力。但监控不会说谎。"
"监控确实不会说谎，但监控可以被篡改。"陆寒说，"而且，你给李明添加了潜在威胁标签，目的是绕过审批程序，直接清除他。"
韩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陆寒："你知道得太多了。"
"李明为什么要调查我父亲的案子？"陆寒问。
韩峰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陆寒："因为三十年前，你父亲确实是被冤枉的。"
陆寒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三十年前，你父亲发现了律法厅的一个秘密。"韩峰说，"一个关于罪孽系统起源的秘密。他被清除，是为了保守这个秘密。"
陆寒握紧了拳头："什么秘密？"
韩峰摇了摇头："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继续追查，下场会和你父亲一样。"
"威胁我？"陆寒冷笑。
"不是威胁，是提醒。"韩峰说，"律法厅有律法厅的规则。这些规则，是为了维持社会秩序。有些秘密，还是让它永远埋在地下比较好。"
陆寒盯着韩峰，突然笑了。
"韩峰，你以为我找了这么久的证据，就这么算了？"
韩峰皱眉："你想怎么样？"
"我要公开你陷害李明的证据。"陆寒说，"我要让大家知道，你这个圣贤级别的审判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没有证据。"韩峰说，"即使你有，谁会相信你？我是一级审判官，而你只是个**。"
"我当然有证据。"陆寒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刚才我们的对话，我已经录下来了。"
韩峰的脸色变了："你……"
"而且，我还会申请复查李明的案子。"陆寒说，"我相信，真正的审判官，会还他一个清白。"
说完，陆寒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韩峰站在原地，看着陆寒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陆寒回到办公室，立刻拨通了陈老的电话。
陈老，陈默，是律法厅退休的高级审判官，今年已经六十岁了。他曾经是陆寒父亲的同事，也是唯一知道陆寒父亲**真相的人。
"陈老，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陆寒说。
电话那头，陈老的声音有些沙哑："陆寒啊，你找到新线索了？"
"是的。韩峰陷害了一个小学老师，目的是阻止他调查我父亲的案子。"陆寒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陈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韩峰为什么要阻止李明调查？"
"因为三十年前，我父亲发现了罪孽系统起源的秘密。"陆寒说。
陈老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确定？"
"韩峰自己承认的。"陆寒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陈老叹了口气："陆寒，你惹上**烦了。"
"我知道。"陆寒说，"但我不会退缩。"
"我理解你。"陈老说，"但你要小心。韩峰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势力。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
"我不是一个人。"陆寒说，"我有证据。"
"证据？"陈老问，"什么证据？"
"韩峰亲口承认，三十年前我父亲是被冤枉的。"陆寒说，"而且，他还承认，他陷害李明，是为了掩盖真相。"
"这些证据，不够。"陈老说，"韩峰完全可以辩解，说他是为了保护律法厅的秘密。你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什么证据？"
"三十年前的档案。"陈老说，"如果你能找到你父亲当年的调查记录，就能证明他是被冤枉的。"
"这些档案应该在律法厅的档案馆吧？"
"已经不在了。"陈老说，"三十年前，你父亲被清除后，这些档案就被销毁了。"
陆寒的心沉了下去。
"那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陈老说，"去地下城。"
"地下城？"
"是的。地下城有一个黑市，专门贩卖各种***。"陈老说，"据说，三十年前的档案副本，就在那里。"
陆寒握紧了拳头："我去。"
"陆寒，地下城很危险。"陈老说，"那里没有法律，只有弱肉强食。你一个人，可能回不来。"
"我不怕。"陆寒说，"为了父亲，为了李明，为了真相，我必须去。"
陈老叹了口气："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不过，你去之前，最好找个帮手。"
"帮手？"陆寒想了想，"林小满？"
"可以。"陈老说，"她是档案馆的***，知道很多律法厅的内幕。而且，她是你父亲的学生，欠你父亲一个人情。"
陆寒点点头："好，我去找她。"
林小满在律法厅的档案室里，整理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她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整天和档案打交道。
陆寒走进来的时候，她头都没抬："陆审判官，您需要什么文件？"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陆寒说。
林小满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看着陆寒："什么忙？"
"我要去地下城，找一份三十年前的档案。"陆寒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小满愣了一下："地下城？"
"是的。"陆寒说，"那里很危险，我需要一个熟悉律法厅内情的人。"
林小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陆审判官，您知道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吗？"
陆寒摇头。
"因为您父亲。"林小满说，"三十年前，是他把我从贫民窟带到律法厅，教我读书，教我做人。他是我的老师。他死的那天，我哭了很久。"
陆寒的眼眶有些发热。
"所以，您父亲的**，我一定要帮他洗清。"林小满说，"我和您一起去地下城。"
陆寒伸出手："谢谢。"
林小满握住陆寒的手，她的手很冰凉，但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