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居的丈夫------------------------------------------，费来娣在身后紧追不舍。"站住！"费来娣尖叫着，"羊妖会抓住你的！"，她知道费来娣手里有羊妖雕像，虽然那东西砸不死人，但如果被疯子缠上，后果难料。，冲进厨房。，看见她冲进来，愣了一下。"孟小姐？""费来娣疯了！"孟佳佳喘着气，"她要杀我！"，费来娣就冲了进来。"老费头，让开！"费来娣举起羊妖雕像，"我要杀了她！"，没有动。"二小姐，"他平静地说，"您冷静一下。""冷静？"费来娣冷笑，"我很冷静！我要完成仪式，需要更多人的血！""什么仪式？""**诅咒的仪式！"费来娣说，"用血祭祀三妖，**百年的诅咒！"，眼神复杂。
"二小姐，您说的诅咒，是假的。"
"假的？"
"对。"老费头说，"您娘骗您的。"
费来娣愣住了。
"不可能！我娘不会骗我！"
"她会。"老费头说，"因为她恨费家。"
"什么意思？"
老费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您娘不是病死的，是**的。"
"什么？"
"十年前，她发现费老太爷把真品三妖藏了起来，不给她看。"老费头说，"她以为费老太爷不爱她，就**了。"
"她死前，给费来娣留下了遗言，说三妖有诅咒，让费来娣替她报仇。"
"但实际上，没有什么诅咒。"
"那只是她编造的谎言。"
费来娣的脸色变得惨白。
"不可能......不可能......"
"是真的。"老费头说，"我亲眼看见的。"
"您娘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费来娣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
"不可能......我娘不会骗我......"
"她骗了您。"老费头说，"她让您相信有诅咒，让您替她报仇。"
"但费家没有诅咒，只有贪婪。"
费来娣跪在地上，抱着羊妖雕像，浑身发抖。
"那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谎言。"老费头说。
孟佳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费来娣疯了，但她也是被自己母亲逼疯的。
她娘用谎言把她推向了深渊。
"费二娘，"孟佳佳走过去，"您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费来娣抬起头，看着她，眼神空洞。
"收手？"她苦笑，"我已经杀了人了。"
"我知道。"孟佳佳说，"但您可以自首，可以减轻刑罚。"
"减轻刑罚？"费来娣笑了，"我杀了耀祖，还想杀您和费招娣，能减轻多少？"
"至少，"孟佳佳说，"您可以保全最后的尊严。"
费来娣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
"好。"她说，"我自首。"
她站起身，把羊妖雕像递给孟佳佳。
"这是真品。"她说，"您拿着吧。"
"我拿着没用。"孟佳佳说，"这是费家的东西。"
"费家？"费来娣冷笑，"费家已经完了。"
"耀祖死了，三妖的真品暴露，费家的秘密藏不住了。"
"费家完了，我也完了。"
她转身走出厨房，向费家大门走去。
孟佳佳想追上去，被老费头拦住了。
"让她去吧。"老费头说，"她会去自首的。"
"您确定？"
"确定。"老费头说，"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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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费来娣果然去了***自首。
她承认了杀害费耀祖的罪行，详细描述了犯罪过程。
"我用***让耀祖昏迷，然后用砒霜毒死了他。"她说，"我想用他的血祭祀三妖，**诅咒。"
"但诅咒是假的。"她说，"我娘骗了我。"
"我杀了人，为了一个不存在的诅咒。"
刘所长记录了她的口供，准备把她移送县城。
"等等。"孟佳佳走进***，"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刘所长点点头，让其他人出去。
"费二娘，"孟佳佳坐下来，"您说您用***让耀祖昏迷？"
"对。"
"但法医的检验结果显示，耀祖体内没有***的成分。"
费来娣愣住了。
"不可能，我明明......"
"您明明什么？"
费来娣想了想，最后摇摇头。
"我可能记错了。"她说，"我只记得我下了砒霜，不记得有没有下***。"
孟佳佳皱起眉头。
费来娣的供词有漏洞。
如果她没有下***，那耀祖为什么会毫无反抗地死去？
"费二娘，"孟佳佳问，"您是怎么进入茶室的？"
"我有钥匙。"费来娣说，"我从老费头那里偷的。"
"什么时候偷的？"
"案发前一天晚上。"
"您进去之后，耀祖在做什么？"
费来娣想了想："他在看书。"她说，"我坐在他对面，把毒药下在茶水里。"
"他没有发现？"
"没有。"费来娣说，"他以为我是老费头。"
"您假扮成老费头？"
"对。"费来娣说，"我穿上他的衣服，戴上他的**，背对着耀祖。"
"他没有认出来？"
"没有。"费来娣说，"我的模仿能力很强。"
孟佳佳点点头。
这和她的推测一致。
"费二娘，最后一个问题。"孟佳佳说，"您为什么要把嫌疑引到费招娣身上？"
费来娣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
"因为她害死了我娘。"
"我娘病重的时候，我求她借钱，她不借。"费来娣说，"她说我娘是妾室，不配用费家的钱。"
"我娘就这样死了。"
"所以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孟佳佳站起身。
"谢谢您的配合。"
她走出***，脑子里全是费来娣的话。
费来娣承认了**，但她的供词有漏洞。
而且，她为什么要自首？
一个疯子，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配合？
"孟小姐！"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孟佳佳转身，看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朝她走来。
"您是......"
"我是李秀才，费来娣的丈夫。"那男人说，"我能跟您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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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才带孟佳佳来到村外的一间小茶馆。
茶馆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李先生，您想谈什么？"
"关于费来娣的事。"李秀才说，"我不相信她是凶手。"
"但她已经自首了。"
"我知道。"李秀才说，"但我了解她，她不是会**的人。"
"她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
孟佳佳皱起眉头。
"您是说，她在替人顶罪？"
李秀才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替谁？"
李秀才压低声音："费招娣。"
"费招娣？"
"对。"李秀才说，"费招娣才是真正的凶手，她让费来娣替她顶罪。"
"您有证据吗？"
李秀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我在费来娣房间里找到的。"
孟佳佳接过信，发现是费招娣写给费来娣的。
"来娣妹妹：
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想为娘报仇。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耀祖的秘密。
耀祖不是我弟弟，他是你弟弟。
二十年前，费老太爷醉酒，强迫了**。**怀了孕，生下了耀祖。
所以，耀祖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
你杀了他，就是杀了自己的亲人。
但如果你替我顶罪，我可以给你三百万，让你远走高飞。
考虑一下。
——费招娣"
孟佳佳看完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耀祖是费来娣的弟弟？
那费旺娣呢？
费旺娣也是费老太爷和妾室的孩子，那她和耀祖、费来娣是什么关系？
"李先生，"孟佳佳问，"这封信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李秀才说，"但我查过，二十年前，费老太爷确实有一段时间和**走得很近。"
"而且，耀祖出生后，费老太爷对他特别宠爱，超过了对三个女儿。"
"如果耀祖是他的亲生儿子，那就可以解释了。"
孟佳佳若有所思。
如果这封信是真的，那费来娣杀耀祖，就是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难怪她会崩溃，会自首。
她不是为了**诅咒，而是为了赎罪。
"李先生，"孟佳佳站起身，"我需要去核实这封信的真伪。"
"请便。"李秀才说，"但我希望您记住，费来娣不是坏人。"
"她只是......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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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佳佳回到费家大宅，找到费招娣。
费招娣坐在客厅里，一脸悠闲地喝茶。
"费大姐，"孟佳佳走过去，"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问吧。"费招娣放下茶杯，"费来娣都招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您认识这个吗？"孟佳佳掏出那封信。
费招娣的脸色变了。
"这是......"
"李秀才在费来娣房间里找到的。"孟佳佳说，"您写给费来娣的。"
费招娣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
"是我写的。"
"信上说的是真的吗？"
费招娣苦笑一声："假的。"
"假的？"
"对。"费招娣说，"我编造的故事，为了让费来娣崩溃。"
"为什么？"
"因为她害死了我儿子。"费招娣的声音变得冰冷，"周小宝的债，就是她介绍的。"
"我想让她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孟佳佳愣住了。
原来如此。
费招娣和费来娣，互相陷害。
费来娣害周小宝欠债，费招娣编造谎言让费来娣崩溃。
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而耀祖，成了她们战争的牺牲品。
"费大姐，"孟佳佳问，"您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吗？"
费招娣看着她，缓缓说道：
"知道。"
"是谁？"
费招娣压低声音，说出一个让孟佳佳震惊的名字：
"老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