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黎明之前------------------------------------------，上面写着点像是一些字母和一些文字的偏旁，随后笑着说道：“这一张，是远***的周有光先生带着一帮同胞设计出来的，方便我们**启蒙的现代汉语拼音，我记在了脑海之中。这不，现在就讲他交给您了，有它在，我们**的扫盲工作会更容易进行。”。，仅仅一瞬间的时间，国务长便感觉到自己手中的这些纸张重若千钧。，现在的儿童学字主要用两种方法，直音和反切。，非常严重的阻碍了东大的教育普及和扫盲的速度。，这代表了东大现在的文盲率居高不下，识字率太低也成为来**迈向现代化前的巨大障碍！，有了这一张现代汉语拼音表，东大将会加快减少文盲的进度！，简单到上了年纪的人只要愿意学，用不了多久就能写自己的名字！···，他的身体有些颤抖，他看着吕振华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振华同志，谢谢！”，国务长给吕振华深深鞠了一躬。“领导，您不需要这样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这是我的态度，也是**的态度，**感谢你和周有光先生作出的贡献！”，然后简单的说明了这一份现代汉语拼音的作用后说道：“领导，这两天您让人过来这边吧，我把这些东西教教，后面就能推广出去了。”
国务长点点头。
这时，一名护士走了过来。
她说：“领导，李振声醒了。”
吕振华和国务长不约而同的看向护士。
吕振华和国务长一起前往李振声的病房，他们推开门之后就看到李振声躺在床上。
李振声的眼睛睁着，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
李振声比张培元还瘦不少，颧骨高突，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他听见门响之后才慢慢转过头：“您是···？”
李振声的声音很干，声带像是好久都没受到过水的滋润一样。
一旁的院长连忙快步走到床边，然后带着笑容轻声开口说道：“你好，李同志，这位是我们东大的国务长。”
“而这一位就是和你一起回国的吕振华同志。”
“你现在在东大的京都医院里，你已经回家了。”
听到已经回家了几个字，李振声消瘦的面庞显然愣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才慢慢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但这个笑容在国务长眼中却是那么的刺眼。
国弱，在外的游子肯定会受到各种各样的不公。
别的**不会拿东大的公民当回事，也不会拿东大的**尊严当回事。
国弱，什么**都能踩着东大的脸**。
只有东大强大起来之后才能杜绝这样的区别对待！
李振声笑着笑着，然后他转喃喃自语：“回来了，真好···”
虽然现在天气有些寒冷，但阳光洒落在病房之内，让人感觉到非常的暖和。
尽管窗外的树木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但李振声还是感觉到久违的安心。
李振声深吸一口气，望着树木轻声说道：“我老家是南边的，我没见过这么直的树，这是什么树？”
国务长也望向窗外，看着那叶子凋零的树木，轻声说道：“杨树。”
“再过四个月就能看到嫩芽，五个月后的叶子也非常的好看，绿油油的，和油画一样。”
李振声点点头，他看了很久，然后才转头看了看吕振华，又看了看国务长问道：“除了这位吕振华同志，其他和我一起回来的那两个，他们都还好吗？”
国务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背对着李振声说道：“张培元，三天前走了。”
“王启明还没醒过来。”
李振声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才轻声说：“在船上的时候，我醒过一回，听见他在咳嗽，那时候他咳得很厉害。”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就又睁开，他看着天花板带着很平淡的语气说道：“我也有那么一天吧。”
“而且，应该也不远。”
听到已经预料到自己生死的这番话之后，国务长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他只觉得自己非常的难受。
李振声看着悲悯的国务长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在他枯槁的脸上显得有些心酸，随后说道：“鹰酱真够狠的！”
说着，李振声看向吕振华，咬牙切齿的说：“吕振华同志，记住，我们的**一定要发展国防，只有强大了，才不会出现我们这种情况！”
吕振华沉默不语，然后点点头嗯了一声。
而国务长张了张嘴，随后坚定点头：“放心，会的！”
一定会的！
李振声笑了笑，随后看向窗外那些光秃秃的杨树枝悠悠开口：“领导，我有个妹妹，我走的时候她才十岁。”
“她现在应该十八了，我想给她写封信。”
国务长立刻拿来纸和笔。
李振声的手抖得厉害，他的字写得歪歪扭扭，但他一直在努力写。
可是写到一半他的手垂了下来，手中的笔也掉在了床上。
李振声昏睡过去了。
国务长颤抖着把李振声写了一半的家书收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折好之后才放进了衣袋里面。
吕振华就这样默默的站着。
夜里，李振声又醒了一次。
护士听见他在说话，凑近了听只听见很微弱的几个字：“告诉我···我妈，就···就说我···我没事，我···我很勇敢！”
护士红着眼一路小跑的去喊医生。
而等医生赶来的时候只看到带着笑容离开的李振声。
吕振华也来了，他手上的教材还没写几个字就匆匆忙忙赶来看望李振声一眼。
站在病床边，吕振华看着那消瘦的脸，眼神是无神的，迷茫的。
这是他送走的第二个人。
他们从醒来到离开，他们的内心牵挂着家人，也牵挂着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