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四合院:垂钓万界,截胡秦淮茹  |  作者:爱奋斗的小逗比  |  更新:2026-04-01
请假布局,初闻秦家村------------------------------------------,四合院里就有了动静。,早起上班的工人推着自行车叮铃铃地穿过月亮门,谁家孩子在哭,当**压低声音训斥。,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精神很好。,看了眼里间——傻柱和雨水还在睡。傻柱四仰八叉,雨水蜷成个小虾米,手里还攥着昨晚没吃完的半个馒头。,从衣柜里翻出原身最好的一套衣服:藏蓝色的中山装,洗得发白但熨烫平整。又找出双黑布鞋,鞋底纳得厚实。,他对着墙上那块巴掌大的破镜子照了照。,方脸浓眉,眼神原本有些浑浊,但现在清澈锐利。额头裹着纱布,不但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硬汉气概。“还行。”何大清点点头。“大前门”香烟,拆开一包塞进上衣口袋。又数了三十万旧币(合新币三十块),用布帕仔细包好,揣进内袋。,这可是王牌。,暂时放在床底下,用旧被褥盖着。等从秦家村回来再处理。 ,何大清推**门。,混合着煤烟味和早点摊传来的炸油饼香气。中院里,几个妇人正在水池边接水,看见何大清出来,都愣了一下。“何师傅,这么早?”住西厢房南屋的孙家媳妇打招呼。“去厂里一趟。”何大清笑着点头。
“您这伤……能行吗?”
“没事,一点皮外伤。”
何大清说着,目光扫过东厢房。贾家的窗户紧闭着,但窗帘缝隙里,分明有双眼睛在往外看——是贾张氏。
他没理会,径直穿过月亮门,往前院走去。
刚出垂花门,就碰见了正要出门的叁大爷阎埠贵。阎埠贵推着辆旧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布兜,里面装着饭盒。
“老何?你这是……”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何大清。
“去厂里请假。”何大清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大前门,抽出一支递过去,“来,叁大爷,抽一根。”
阎埠贵眼睛一亮。大前门可是好烟,一包两毛五,他平时只舍得抽八分钱一包的“经济”。
“这、这怎么好意思……”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接过去了。
何大清又划着火柴给他点上。阎埠贵美美地吸了一口,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老何啊,你这伤……听说是钓鱼摔的?”阎埠贵问。
“嗯,运气不好。”何大清含糊过去,“对了叁大爷,跟您打听个事。”
“你说。”
“咱们院儿里,谁家有自行车票的门路?”
阎埠贵夹烟的手一顿,镜片后的眼睛转了转:“自行车票?那可是稀罕物。怎么,你想买自行车?”
“随便问问。”何大清笑笑,“我这一受伤,想着以后要是能骑自行车上下班,也方便些。”
阎埠贵抽了口烟,沉吟道:“自行车票不好弄,黑市上倒是有,但贵,得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意思是三十块。
“还得碰运气。”他补充道,“怎么,老何你手头宽裕了?”
何大清打了个哈哈:“哪能啊,就是问问。行了叁大爷,您忙着,我先走了。”
说完,他摆摆手,往胡同口走去。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半截香烟,嘀咕道:“这何大清……不对劲啊。”
……
红星轧钢厂离南锣鼓巷不算远,步行半小时。
何大清一边走,一边观察着1951年的北京街景。
街道不宽,铺着青石板,两边是灰墙灰瓦的平房。早点摊冒着热气,卖豆浆油条的、卖炒肝包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行人多穿蓝、灰、黑色的衣服,偶尔有穿**装的**部匆匆走过。
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车身上刷着“发展生产,保障供给”的标语。
墙上贴着各种宣传画:工农兵团结、****、爱国卫生运动……
一种鲜活而质朴的时代气息扑面而来。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轧钢厂门口,两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红袖章的保卫科干事在站岗。看见何大清,其中一个认识他的年轻干事打招呼:“何师傅?您怎么来了?不是受伤了吗?”
“找杨厂长请个假。”何大清说。
“杨厂长这会儿应该在办公室,您直接去吧。”
何大清道了谢,进了厂门。厂区很大,高耸的烟囱冒着黑烟,车间里传来机器的轰鸣声。路上遇到的工友看见他,都关切地问候几句。
看来原身人缘还不错。
厂长办公室在办公楼二层。何大清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和锦旗。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梳着背头、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是杨厂长。
“老何?”杨厂长抬头看见何大清,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头摔伤了吗?”
“厂长,我来请几天假。”何大清说,“伤不重,但大夫说得休养一阵,怕耽误食堂工作。”
杨厂长站起来,走到何大清跟前,看了看他额头的纱布:“怎么搞的?”
“钓鱼不小心,滑了一跤。”何大清半真半假地说。
“你啊……”杨厂长摇摇头,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张请假条,“要请几天?”
“先请三天吧,19号回来上班。”何大清算过,17号去秦家村,18号办事,19号回来刚好。
杨厂长填好假条,签了字,递给何大清:“好好养伤。食堂那边我让老王先顶着。”
“谢谢厂长。”
何大清接过假条,却没立刻走。
杨厂长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厂长,”何大清斟酌着开口,“我这一受伤,想了不少事。我都三十二了,媳妇走了好几年,家里俩孩子没妈照看……想着,是不是该续个弦了。”
杨厂长一愣,随即笑了:“这是好事啊!有合适的了?”
“托人介绍了一个,乡下的,明天去相看。”何大清说,“要是成了,可能得请厂长帮忙开个结婚证明。”
“没问题!”杨厂长爽快答应,“这是人生大事,厂里肯定支持。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何大清等的就是这句话。有了厂长的支持,结婚的事就顺当多了。
“谢谢厂长。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路上慢点。”
何大清走出厂长办公室,心里踏实了一半。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九点了。
院里人都上班去了,只剩下些老人孩子。何大清刚进中院,就看见贾张氏端着个搪瓷盆从屋里出来,盆里是换下来的裹脚布——这老**还裹着小脚。
两人打了个照面。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哟,何大清,这大上午的不上班,晃悠什么呢?”
“请假了,养伤。”何大清懒得跟她废话,抬脚就往家走。
“站住!”贾张氏突然提高嗓门。
何大清回头:“有事?”
贾张氏把盆往地上一放,叉着腰:“何大清,我问你,你家昨天蒸白面馒头,哪来的白面?”
何大清乐了:“我家的白面,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贾张氏理直气壮,“院里谁家不知道你家穷得叮当响?突然就有白面了?是不是偷的?”
何大清眼神冷下来:“贾张氏,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偷,证据呢?”
“证据?那你白面哪来的?”
“我攒的,不行吗?”何大清冷笑,“我一个八级厨工,一个月三十八万五工资,攒点白面还犯法了?”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但马上又换了个角度:“那你借我们家东旭的两块钱,什么时候还?”
何大清一愣。原身记忆里,确实借过贾家两块钱,是两个月前贾东旭生病,贾张氏来借的。
“我什么时候说不还了?”何大清从口袋里掏出两万旧币(合新币两块),啪地拍在贾张氏手里,“拿去,以后两清。”
贾张氏捏着钱,还想说什么,何大清已经转身进了屋。
“呸!神气什么!”贾张氏冲着西厢房啐了一口,但掂了掂手里的钱,还是揣进了兜里。
屋里,傻柱和雨水已经起来了,正在收拾桌子。
“爸,您回来了。”傻柱说,“早饭在锅里,棒子面粥,我热着呢。”
何大清点点头,在桌边坐下。雨水端来一碗热粥,还有一小碟咸菜。
“柱子,”何大清喝了口粥,“爸问你个事。”
“您说。”
“你知道秦家村怎么走吗?”
傻柱一愣:“秦家村?通县那个?”
“对。”
“知道是知道,但没去过。”傻柱挠挠头,“爸您问这个干嘛?”
何大清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你听没听说,贾家要去秦家村相亲?”
傻柱点点头:“听说了,前院刘光天说的,贾东旭要娶个乡下媳妇,叫什么……秦淮茹?”
何大清心里一紧。果然,消息已经传开了。
“爸,您打听秦家村,该不会……”傻柱瞪大眼睛,“您也要去相亲?”
何大清放下碗,看着儿子:“柱子,爸跟你说实话。爸确实要去秦家村,但不是相亲——是提亲。”
“提亲?!”傻柱声音都变了调,“跟谁?那个秦淮茹?”
“对。”
“可、可那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啊!”傻柱急了,“爸,您这么干,院里人不得说闲话?”
“说就说。”何大清平静地说,“秦淮茹还没嫁进贾家,谁都有资格提亲。爸看过了,贾家不是好去处,贾张氏那脾气,哪个姑娘嫁过去都得受苦。爸娶了她,是救她。”
傻柱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十三岁的孩子,对男女之事还懵懂,但他本能觉得,爸这么做……不太地道。
可爸又说,是救那个姑娘。
“爸,”雨水小声开口,“您要是娶了新妈妈,还会对我们好吗?”
何大清心里一酸,把女儿搂过来:“傻丫头,当然会。新妈妈来了,咱们家就完整了,有人给你们做饭、缝衣服,下雨天有人接你们放学。不好吗?”
雨水想了想,点点头:“好。”
傻柱还是纠结:“可贾家那边……”
“贾家那边,爸会处理。”何大清拍拍儿子的肩膀,“柱子,爸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要记住,这世上有些事,看起来**道,实际上是在做好事。贾家什么情况你清楚,秦淮茹嫁过去,就是跳火坑。爸拉她一把,问心无愧。”
傻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何大清知道,孩子还需要时间理解。但没关系,等秦淮茹进了门,日子过好了,他们自然会明白。
吃完早饭,何大清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他把床底下的压缩饼干搬出来两箱,用麻绳捆好。劳动布也拿出来,叠整齐包在蓝布包袱里。又从情绪值兑换列表里,花了20点兑换了5斤白糖——这年头白糖是稀罕物,乡下更缺。
白糖用油纸包好,外面再裹一层布。
现金三十块,自行车票,香烟两包。
彩礼齐了。
何大清看着地上这堆东西,心里盘算着:压缩饼干值十块,劳动布值五块,白糖值三块,现金三十块,加起来四十八块。这彩礼放在1951年的乡下,绝对是天价。
更何况还有自行车票这张王牌。
“爸,您真要带这么多东西去?”傻柱看得目瞪口呆。
“娶媳妇是大事,不能小气。”何大清说,“柱子,明天爸一早就走,可能后天回来。你在家照顾好妹妹,门锁好,谁叫都别开——特别是白寡妇。”
傻柱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何大哥在家吗?”
何大清脸色一沉。
说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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