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入同学？------------------------------------------，英田拎着两排盒装旺仔牛奶走进教室。那是在**超市买的，红白相间的包装盒被她握在手里，盲杖夹在腋下，走得稳稳当当。。她听见夏油杰翻书的声音，五条悟靠在椅背上晃椅子腿刮地面的声响，还有冥冥在和歌姬说话。，感知了一下室内的气息分布，然后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她停下来。“谢谢你，家入同学。”英田说。——准确地说，是停住了晃椅子的动作。呼吸的频率变了一下，像是有点意外。，确认声音的来源没错，然后抬起手，把那两排盒装旺仔牛奶递出去。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昨天晚上。”。，表情僵了一瞬。他盯着面前那两排红白包装的旺仔牛奶，又看了看英田脸上那个认真的表情，椅子也不晃了。，没翻动。他的目光从英田的盲杖移到牛奶，再从牛奶移到五条悟脸上，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视线从那排旺仔牛奶移到五条悟脸上，又从五条悟脸上移回那排旺仔牛奶，眉毛慢慢挑了起来。，面朝五条悟的方向。。。，没等到回应，微微偏了偏头：“家入同学？”
五条悟的嘴角抽了一下。
夏油杰默默把书合上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的表情。
家入硝子倚在门框上，七星也不抽了，眼神在五条悟脸上来回打量，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五条悟坐在那儿，迎着三道视线——一道看好戏，一道审判，一道认真的——还有面前这个盲人少女诚恳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咳。”他清了清嗓子。
英田依然举着牛奶，等着。
五条悟伸手接过了那两排旺仔牛奶。他的指尖刚碰到包装盒的时候，家入硝子轻轻“呵”了一声，五条悟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瞬。
“不客气。”他说。
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语速也快，像是想赶紧把这一页翻过去。
英田点点头，收回手，神色如常地转身，摸到盲杖，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她坐下来的同时，夏油杰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五条悟把旺仔牛奶往桌上一放，恶狠狠地瞪了夏油杰一眼。夏油杰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家入硝子经过五条悟的座位时停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那两排旺仔牛奶，又看了看五条悟的耳朵尖，轻声说了一句：“家入同学？”
那语气平平淡淡，像在念课文。
五条悟的耳朵尖更红了。
“咦，你也会害羞啊。”
家入硝子没再多说，径直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翻开课本，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但她翻开课本之后，半天没翻下一页。
夏油杰趴在桌上，肩膀还在抖。
他盯着讲台的方向，面无表情，但耳朵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拉倒，谁害羞了？”他把吸管全部插上，一口气喝完那一排旺仔牛奶。
“诶？还挺好喝的。”
英田坐在后排，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